(第十二章下午四點定時發布的,隻是被係統默認放在隨筆前了。)
拉巴次仁身體素質很好,別看他體重沉,但我覺得,他這樣的,就算老死也不會得抽風這類的病。
可現在邪門了,拉巴次仁突然抖起來,而且雙眼上翻,口水順著嘴角往外淌,整個人處在一種瘋瘋癲癲的狀態中。
黎征被小狸撞的直哼哼,但緩過神來後不僅沒怪罪小狸,反倒盯著拉巴次仁直皺眉,誰也不知道他心裏怎麼想,不過他接下來的舉動卻都出乎大家意料。
他猛地向拉巴次仁衝去,用肩膀頭狠狠砸在拉巴次仁肚子上,帶著他一同滾向一旁。
如果拉巴次仁是個病人,現在還正處犯病階段,被這麼一撞,弄不好都會當場斷氣,可實際情況卻正好相反,他四腳八叉的躺在地上,卻舒服的歎起氣來。
我知道裏麵有古怪,而且看著拉巴次仁受傷,我也沒那閑心對矮個勇士意念控製,收回目光轉身往他倆身邊跑去。
黎征揉著肩膀站起來,看我到來也不多解釋什麼,一招手說,“快,一起夾著拉巴次仁撤。”
我沒猶豫,跟他一左一右架起拉巴次仁胳膊,轉身往林子裏奔,湘竹和金成子留在原地負責掩護,尤其金成子,生怕矮個勇士回過神後追擊我們,用步槍啪啪的衝他頭罩上連打幾槍,雖說這種打法不致命,但也夠矮個勇士暈乎一陣的。
剛開始拉巴次仁跟個麵團子似的,腿都發軟,我倆夾著他很費勁,可走一會後,他緩過乏來,也能脫開我倆幫忙自行慢跑。
我們沒少撤,足足趕了一刻鍾的腳程,直到黎征說歇歇後,我們才鬆口氣都坐在地上。
看樣除了黎征外,其他人都犯迷糊,不知道剛才怎麼回事,而且拉巴次仁還特意強調,說自己絕沒病,剛才是從腳往上發麻,好像有股無形的力道鑽入身子中作祟似的。
我琢磨拉巴次仁的話,猜測著,心說難不成是那兩個勇士身具什麼超能力麼?
黎征沒給我們太多思考時間,他很肯定的說,“拉巴次仁是被高壓電打了。”
就事論事的說,我覺得拉巴次仁症狀跟過電確實很像,可問題是這附近沒電纜,往深了說,整個大峽穀都沒通電,又何來高壓電的說法?
金成子和湘竹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黎征,同樣不解。
黎征讓我們回憶下,述說道,“拉巴次仁發抖時,他腳下踩個小水溝你們還記得麼?”
當時我用心打鬥,根本沒留意這些細節,但看著拉巴次仁靴子濕了一塊,我又點點頭,認可了黎征的想法。
黎征接著說,“那條水溝就一根手指頭那麼寬,也不深,但卻是從那石頭房子裏流出來的,咱們先不考慮這水溝是用來幹什麼的,拉巴次仁之所以能過電,一定跟那水溝以及跟那石頭房子有關。”
我順著他思路往下想,插話道,“小哥你是說,那石頭房子裏有古怪,甚至有發電機這類的東西?”
“不是發電機。”黎征否定我說,“我沒猜錯的話,鬼角在裏麵。”
這消息可夠狠的,我聽完老半天都沒回味過來,金成子和湘竹更不知道鬼角是什麼,不過拉巴次仁倒是有所悟的點點頭,“五十碼的鞋印,兩米以上的身高,難道是鬼角留下的?”
黎征顯得很嚴肅,說鬼角長什麼樣咱們不知道,但一路上巨人的痕跡真很有可能都是它留下的。
隨後他又把鬼角的事說給金成子與湘竹聽,這倆人聽完沉默很久,甚至我都感覺到,他倆有了懼意,但任務當前,他倆不可能為了鬼角而放棄一切。
金成子指著拉巴次仁身上的手雷,又拍了拍自己的背包說,“咱們手雷存貨多,那鬼角就算是所謂的雷神,咱們也不必害怕什麼,多撇幾個雷,把它崩死就是了。”
我覺得金成子這話在理,手雷的威力可不是肉體能抗住的,甚至穿著保護甲的黑暗寨勇士都逃不過一炸,那鬼角總不能是個鋼鐵之軀吧?
黎征最後說個計劃,“咱們小心些先偷跑回去瞧瞧,等觀察完形勢再做最終定論。”
從我們撤退到趕回去,耽誤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等來到林子邊緣,我們小心探頭查看時,那個黑暗寨的據點發生了很大變化。
兩個黑暗寨勇士都死在地上,而且還身首分離著,那個石頭房子的一麵牆塌了,裏麵空空如也。
我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又拿眼神詢問黎征,那意思咱們過不過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