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路遇埋伏(1 / 2)

我發現湘竹有點太“開放”,別看讓我們轉過身不許偷窺,可她現在卻隻用雙手緊緊捂住那三處關鍵地方,就急著喚我們。

我沒想那麼多,回過頭一看,冷不丁尷尬起來,黎征和金成子也跟我差不多,但拉巴次仁就不是了,他還眯著眼睛盯著湘竹,偷偷笑著。

湘竹被拉巴次仁看的不好意思,多說一句,“你看什麼看,遠處有可疑人出現。”

拉巴次仁嘴上不饒,反說一句,“你喊我們卻不穿衣服,這還怪我們麼?”

不過他也就是說說,我們又把注意力放到遠處。

遠處是片山坳,我們乍一看沒什麼異常,但這時候相信眼睛沒有用,敵人很可能隱藏在山坳後麵。

我們準備好武器,一同警惕的向那裏奔去。

拉巴次仁和金成子跑的最快,尤其金成子,連步槍保險都拉開了,隻要稍有異常,他肯定會搶先打出一槍去。

我對金成子這做法既讚同又有些否認,讚同就不說了,否認的是,真要出現個黑暗寨勇士,他一槍給崩了,我們又少了一個問話的機會。

不過他這步槍一直沒機會開,等我們都爬到山坳頂部時,我發現有個土人正往遠處奔逃,甚至一邊逃一邊往我們這邊看。

我們四個互相看一眼,黎征先說,“金老哥,我們三個去追,你和湘竹隨後趕到。”

看的出來,金成子不想留下,不過黎征這種分配很合理,他稍一猶豫點點頭。

我們仨追的不慢,但我發現,跟土人的速度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尤其那土人跑著跑著身子一頓就消失了。

我忍不住啊了一聲,心說大白天怎麼發生這麼詭異的事,難道土人會魔術?還是說他會什麼土遁的秘術?

拉巴次仁也喊著邪門,但黎征倒是有些明白了似的點點頭,強調道,“前麵一定有地道這類的東西,咱們小心些,這種地方多有埋伏和機關。

我們把追擊速度降下來,各自負責一個方向,小心往前靠去。

真被黎征猜對了,等我們趕到土人消失的地方時,我發現這裏全是地溝,而且還錯落交織的延伸到遠方。

給我感覺,這種怪地形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反倒像人為挖出來的,隻是為何挖成這種模樣,這讓我想不透。

拉巴次仁說了一個猜測,“這是用來引水的水渠麼?”

黎征搖搖頭,說這裏是沙土地,引來水有什麼用?也沒澆灌的莊稼。接著他又說出自己的猜測,“我猜咱們快到黑暗寨的下一個據點了,而且這個據點絕對是他們的主營地。”

我不解,追問一句。

黎征指著這些地溝說,“黑暗寨使用的武器隻有石斧,雖說那東西也能投擲,但臂力有限,不會投出多遠,要是遇到弓箭手,他們保準吃虧,但有這個地溝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以順著地溝打一場地道戰,悄悄靠近對手進行偷襲。”

雖說他這想法沒被證實,但我覺得絕對是這樣,我們仨又一商量,索性不再前行,先等金成子他們過來。

不過我們沒有追擊的打算,黑暗寨倒是有攻擊我們的意圖。

也就過了一支煙的時間,黎征警惕的望著四周,跟我們說,“咱們周圍有響動。”

我明白他意思,地溝裏有人。

我們仨配合起來,我和黎征背靠背站好,各自負責兩個方向觀察著,拉巴次仁則拉好弓,原地待命,隻要我倆指著哪個方向,他絕對會快速射出一箭去。

咚咚咚的聲音打遠方傳了過來,我被這聲音一幹擾,順著望了一眼,大約有十個女土人,一人扛著一個大鼓出現在遠處。

剛才我還說湘竹放開,現在一看,湘竹在女土人麵前,那就是保守型的,這些女土人都光著身子,尤其關鍵部位還塗得五顏六色的,弄得特別明顯,但她們不在乎這種打扮,還叉著腿,一同有節奏的敲打大鼓。

我被這種邪門舉動弄得發懵,黎征卻皺起眉頭,跟我們說,“鼓聲響人頭癢,看來黑暗寨要跟咱們拚命了。”

我無奈的直想歎氣,心說本來就過來要個人,多大個事,卻陰差陽錯的弄成現在這樣,而且這些鼓手都是女的,我不得不悲觀的認為,男土人都在準備著,想伺機對我們展開瘋狂的進攻。

我倒想集中精力留意動靜,但那鼓也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做的,敲出來的聲音異常古怪,我聽得心裏直難受,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脖筋一跳一跳的。

突然間,一個腦袋從離我們最近的地溝中探了出來,就是那個逃跑的土人。

我急忙指著這方向喊拉巴次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