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荒山群狼(1 / 2)

黎征和拉巴次仁都被我說的一愣,尤其拉巴次仁,望著我指的方向驚訝的反問一句,“不能吧?我剛才怎麼沒發現?”

我沒回答他,心裏卻覺得,你要發現了那還好呢,省著那野人主動給我生雞腿吃。

黎征猶豫下,又跟我們強調道,“既然咱們都在小樹林裏了,試著追一追也無妨。”

我們仨一同沿著這方向往裏跑,不過這次黎征和拉巴次仁都沒那麼積極,他倆壓著速度,隻憑借野人留下的痕跡,隨我一同慢悠悠的追。

細算下來,我們追出去很遠,不僅出了這片樹林,還來到一片荒山前。夜裏的荒山顯得很陰森,尤其山腳下還刮著強風,我們挨凍不說,周圍的樹也被吹得嘩嘩作響,讓我聽得心裏不自在。

那兩個野人都趴在一處空地上,姿勢像狼,還瞪著眼睛瞧著我們。

我們仨驚訝了,因為從外表看,這倆野人竟是雙胞胎,整個兒就倆李義德的翻版。

我問黎征接下來怎麼辦,是出其不意的發起進攻把他倆擒住通靈,還是試著靠近跟他們溝通?

可還沒等黎征回我話,一聲聲狼嚎從不遠處傳了過來,我心裏緊縮一下,心說我們運氣太差,竟在這裏遇到狼群。

拉巴次仁順著狼嚎聲的方向哼了一聲,跟我倆說,“媽了蛋的,這些都是成狼,不好對付,還就在一裏地外。”

我打個小算盤,拉巴次仁身手好,赤手空拳對付一隻成狼不成問題,黎征呢,仗著靈蠱,對上兩隻狼也問題不大,而我,隻會意念控製,還對狼不管用,小晴又沒在我身邊,悲觀的說,我連一隻狼都打不過,如果來的狼群超過四隻狼,我們肯定有生命危險。

我也不想這時候打賭,趁著還有時間,我對他倆建議道,“咱們撤吧。”

可黎征和拉巴次仁都搖搖頭,拉巴次仁還多說一嘴,“現在撤晚了,狼是種凶暴的動物,咱們要露出害怕的意思,它們保準追上來咬。”

我又扭頭看看小樹林,再提建議,“那咱們上樹呢?躲到天亮不就得了,畢竟狼是夜行動物。”

拉巴次仁更加使勁搖頭,把還胳膊擼給我看,“寧天佑,你看看,我被蚊子咬成什麼德行,現在都被吸的缺血,腦袋暈乎呢,要再掛樹上待到天亮,我甭活了。”

黎征盯著那兩個野人跟我說,“先別急著逃,或許情況沒那麼悲觀。”

我一看他倆這麼毅然,自己轉身跑也不是那個意思,隻好一咬牙,舍命陪起了君子。

狼群很快現身,頭狼很強壯,甚至不誇大的說,都跟個小熊瞎子的身板有一拚,而且最顯著的特點,它背後還長著一條白毛。

等離我們進了,頭狼改跑為走,不過眼睛卻始終惡狠狠的盯著我們看。

我們仨誰都沒動,黎征和拉巴次仁還故意麵向頭狼,一點不服輸的跟它對視起來。

這群狼一共有五隻,其他四隻狼趕過來後,站成一排,甚至還半趴下來,前腿撲地,做出一副準備衝撲過來的狀態。

我看的心裏連連叫遭,也一狠心,連準備搏命的心思都有了。

可就在這時,那兩個野人叫出聲來,我形容不好他倆的叫法,即像狼在叫,又像是孩子在撒嬌。那頭狼聽到這聲後,就不再理會我們,扭頭向他倆走去。

之前我心裏隱隱覺得,野人跟狼有關,畢竟他們跑步的姿勢跟狼像,而現在這種想法不僅被證實了,他們間的關係還超乎我的預料。

他倆爬起來,而且是手腳著地,並沒用膝蓋,他們是人,人的生理結構適合直立行走,他倆卻用爬行,顯得說不出的別扭。

他倆爬到頭狼身邊,再次趴下,還跟頭狼親切的摩擦起脖子來。

這種情景我太熟悉了,就說自己以前在義榮縣擺攤算命,偶爾會有賣貨的趕著驢車停到我旁邊,我當時閑著無聊,就看他賣貨。

有時候趕車的是兩隻驢,一大一小、一母一子,小驢就經常跟母驢摩擦脖子,每看到這動作,我心裏都暖暖的,雖說自己沒爹沒媽,但看到這種真摯的母愛時,自己都會被感動。

而眼前野人與狼的動作,分明在告訴我,它們是母子關係。

我一下想到個名字——狼人。

黎征和拉巴次仁也都吃驚,不過黎征到沒什麼太大的反應,還拿出一副果真如此的架勢微微點頭,而拉巴次仁呢,嘴都要咧開了,還連續念叨著,“這個,這個……。”

頭狼跟狼人親密完,又看了看我們仨,不過它對我們的惡意減輕了不少,叫喚一聲,帶頭像荒山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