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巴次仁的意思,既然有地鬼想偷襲我們,那我們就反其道行之,讓地鬼暈死在地裏。
計劃是我們仨分成兩組,用全速助跑的帶動下狠狠跳起來,憑借下墜的力道坐在地鬼身上,地鬼畢竟咬著銅管,控製著呼吸,如果冷不丁被外力攻擊,肯定會張大嘴叫喚,甚至還會猛吃幾口黃土。
我和黎征都點頭說好,隻是考慮到我跳的不遠,而且還不會靜音跑,無奈下隻好將自己當成觀眾。
黎征和拉巴次仁悄悄站起身,各自站好位置,黎征又打出三二一的手勢,接著兩人一同飛奔起來。
他倆的跑很特別,腳尖落地,雙腿外擰著,但速度卻一點也不慢,等他倆離銅管還有三米多的距離時,又先後起跳。
拉巴次仁很直接,飛著一屁股坐了上去,而黎征體重輕,索性雙腿向下狠狠踩上去,以圖增加壓強。
砰砰兩聲響,這兩個還在做著偷襲美夢的盜墓賊都悶悶慘叫一聲,一同從地裏坐了起來,而且真被拉巴次仁料到了,他們疼得張個大嘴,含進去不少黃土。
黎征和拉巴次仁不給這兩人緩衝的機會,還生怕他倆身手強橫,打脖頸打不死,索性一人一拳對著太陽穴砸去。
可憐這倆盜墓賊,雙眼一翻,又倒回了土中。
看到戰鬥結束,我急忙趕了過去,而且看著這兩個盜墓賊,我心裏直想笑,心說如果有外人不明緣故的隻看他倆這樣子,保準以為是倆瘋子,吃土吃暈過去了。
我們沒久待,順著小路往前趕起來,畢竟現在看,麻三的援手隻剩一人,我們趁早解決,這事也就辦完了。
不久後我們發現遠處有個土坡,麻三和另外一個佝僂著身子的人坐在上麵,尤其怪異的是,他倆旁邊還放著一個小銅皮棺材。
這棺材按尺寸來看沒多大,頂多能放個半大孩子進去,我不知道這銅皮棺材有什麼說道,更看不準佝僂人有什麼本事,不由得放慢腳步。
拉巴次仁跟我一樣,壓著步伐警惕起來,而黎征呢,則皺眉盯著佝僂人沉默不語,甚至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麻三看到我們後一臉驚訝,或許沒料到那兩個埋伏的地鬼竟這麼快就被我們打發了,但他卻不慌張,還湊到佝僂人耳邊嘀咕起來。
佝僂人本來背對著我們,聽了麻三的話後,沙啞的笑著迅速轉過身子,冷冷注視我們。
我一下被他外表嚇住了,剛才佝僂著,我看不清他腦袋,現在一瞧,他竟然帶著一個鐵頭罩,甚至瞧那架勢,這鐵頭罩還是死死烙在腦袋上麵的。
黎征反應比我還打,竟渾身一抖。
我和拉巴次仁都不解的看著他,他抿了下發幹的嘴唇跟我們說,“我沒猜錯的話,這人是陝北盜墓派的一個叛徒,叫傀儡怪,為人凶殘,脾氣古怪。”
他說話很小聲的,但佝僂人卻能聽到,還邪笑著接話喊道,“過來,三個娃子,別在那嘀嘀咕咕,有事一起聊,我聽著也樂嗬樂嗬。”
就聽佝僂人剛才的舉動,我就覺得小哥沒說錯,他真是一個異類。
黎征緩神很快,長吐一口氣,囑托我們小心後,又帶著我們一同往前走。
麻三生怕佝僂人對我們敵意不夠,趁機火上澆油,隻是他跟佝僂人說話的態度很惡心,溫柔不說還特別娘氣,根本不符合他這男人的外表,“師叔呐,就是他們追殺我,而且我那幾個師兄也都敗在他們身上。”
佝僂人拖著長腔哦了一聲,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我們,最後把眼光鎖定在黎征身上,問道,“你這白臉小娃知道我的外號?那你知道我為什麼叫傀儡怪麼?”
黎征沒放鬆警惕,冷冷的回答,“陝北派盜墓很講究,隻為求財不求虐屍,而你去墓裏,最能禍害,甚至連幹屍都不放過,還無論男女,都要奸淫一番。”
我聽得頭皮發麻,心說奸屍這種說法自己聽過,但前提是那屍體沒死多久,死者美貌尚在,能勾起那些變態的另類欲望才行,而這傀儡怪竟然連幹屍,甚至是男屍也不放過,幾乎超越了我的理解底限。
傀儡怪沙啞的哈哈笑著,似乎聽完黎征的解釋很得意,還強調道,“白麵小娃,你說的真好,我就好這口,不過你解釋的不全麵,這隻說出了我的怪異,至於傀儡兩字的解釋你肯定不知道。”
黎征沒接話,而傀儡怪一轉話題,又說起別的來,“你們三個小娃看著都不錯,這樣吧,老叔我給你兩條路選,第一,讓我先奸後殺,這樣你們還能多活個一時三刻,第二,我就先殺後奸了,這樣你們能少受點痛苦,是不是這道理,我的侄小子。”他說完向麻三瞧去,還一伸手拽著麻三的衣領,拉過來強行吻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