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巴次仁這爺們,身手、人品沒的說,但就有一個不能算作缺點的缺點,對胸大屁股大的女人感興趣,按他的話講,這種女人能生孩子,是有福的。
雅心全符合這特點,個子一般,但身材很火爆,我覺得黎征之所以不讓拉巴次仁去接應,絕對是從這方麵考慮過,怕拉巴次仁中途動心調戲她。
而拉巴次仁呢,也真像我想的這麼來了,他眯著眼睛,隔遠盯著雅心看,還滿意的直哼哼,我怕這小子再不收斂一會惹出麻煩來,急忙咳嗽兩聲示意。
拉巴次仁當然明白我的意思,反倒瞧我一眼,認真的說,“寧天佑,少小瞧我的忍耐力。”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心說他要是有忍耐力,就不會娶三個老婆了。
當然這也隻是未接頭前我倆私下的動作,等見麵時,拉巴次仁還真特別客氣,特別嚴肅。
黎征和雅心各拎一個大旅行包,看起來沉甸甸的,我瞧的歡喜,猜測這裏麵轉滿了手雷,而且他倆從墨脫趕過來,拎這個包沒少受苦,我和拉巴次仁緊忙接過來,讓他倆鬆口氣。
雅心屬於特別人員,黎征也沒刻意介紹那麼多,我們之間報了姓名,打個招呼就算完事了。
拉巴次仁的三個老婆提前在黎征家做好飯,我就建議先過去吃飯,然後再說正事。
黎征和雅心也都有這方麵意思,全都沒猶豫的點頭讚同,而拉巴次仁呢,自從拎了兜子,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在這上麵。
尤其回到家中,他也不顧吃飯,笑嘿嘿的蹲在兩個包前,急不可耐的打開查看。
當他看到第一個包裏的東西時,一臉的驚喜瞬間轉變為驚訝,還伸手抓出一把子彈來。這子彈個頭很大,他的大手一下也隻能抓起十餘顆。
他扭頭問雅心,“這是什麼?”
雅心正小口吃著一張餅,趁空回答道,“霰彈槍的子彈。”
她這回答當然不能讓拉巴次仁滿意,拉巴次仁沒再多問,又打開另一個背包查看。
這背包裏裝的兩支槍,看外表跟獵槍有點相似,但做工精細,材料也講究,整個槍體還不時發出烏亮光芒。
拉巴次仁把手伸到背包裏使勁摸了摸,可結果是他臉色越來越差,甚至大有失望的意思,又問道,“我的小姐姐,手雷呢?”
雅心沒理會拉巴次仁的反常,反而一臉嚴肅的解釋起來,“據最新消息稱,小天空之鏡的區域裏有很強的磁場幹擾,雖然並未得知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那裏地勢環境一定有古怪,手雷殺傷力不少,但對環境破壞力也大,你要帶著兩兜子手雷去裏麵撇,真要打破那裏微妙的環境平衡,就很容易惹出大麻煩來,而槍械就沒這方麵的顧忌,尤其霰彈槍還是散射,對個體傷害也很大的。”
拉巴次仁一咧嘴,又搖搖頭,把霰彈槍重新丟到包裏,大有看不起這槍的架勢。
我知道這爺們不開心,但現在正在吃飯,總不能因為手雷的事鬧得不愉快,我叫了他一聲,話裏有話的告訴他,先把飯好好吃了再說。
可黎征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改口,還拿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問雅心,“我還沒見過這槍的威力呢,咱們先去試試槍如何?”
雅心是客,黎征是主,既然主人這麼說了,她當然不好推卻,沒猶豫的應了下來。
也說我們四個有意思的勁,剛吃兩口飯,就又匆忙的出了門,像黎村外一處小荒樹林走去。
現在是在大峽穀裏,我們帶槍不受約束,雅心更是不避諱的直接把槍抗在肩頭上。
等我們站在一棵樹前,大約離樹有二十米遠的距離時,雅心擺手叫停,又邊裝彈邊跟解釋道,“這槍彈容量很大,能裝八發子彈,隻是每次打完都要手動上膛,不過它的傷害絕對彌補了它的不足。”
拉巴次仁沒被雅心這句話說動心,反倒指著小樹強調,“你打一槍我看看。”
雅心沒接話,舉起霰彈槍砰砰打了四發子彈出去,每發子彈打過,那小樹都要抖上一抖,甚至樹幹上還瞬間多了一堆密密麻麻的小點。
我見過一般獵槍的威力,相比之下,跟霰彈槍明顯不是一個量級的,我又認可的點點頭。
黎征跟我一樣,甚至還開口讚了一句。而拉巴次仁呢,一臉驚訝的望著霰彈槍,呆呆的出神。
雅心瞥了拉巴次仁一眼,又抿嘴笑了笑接著說,“我一共帶來兩把槍,我用一把,你們三中出一個人也用一把,不用擔心經驗的問題,用這種槍,隻要距離近了,沒個不中目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