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好奇妖蚯蚓的變異,無非是想通過變異的原因分析出它們該有的弱點,不然遇到這個既能藏電又能鑽地的怪物,我們丟命的可能性很大。
我覺得既然黎征能通過凹洞把怪物猜的七七八八,那他也一定能看出一點端倪,得出一些關於妖物如何變異的結論。
可黎征卻搖搖頭把我的期望打破,接著說,“這禁地太詭異了,雖說它處在一個強磁場當中,有讓動物變異的前提,但這種強磁作用下的變異,都該是能力方麵的,不該是體型這類的,比如咱們看的土猴,就一點超能力都沒有,反倒是身子變化很大,尤其那舌頭還附帶著強酸。而對於妖蚯蚓來說,導致它們變異的因素,也絕不是強磁場這麼簡單。”
我順著黎征的話往下想,讚同的點點頭,其實這種附有磁場的地方我們去過一次,就是南迦巴瓦峰,也讓我遇到了生平接觸的第一個妖物,冰川天童,那隻古怪的猴子就帶著極其強大的意念控製能力,再說小狸,小狸是屬於形體上的變異,它的變異原因就是被化學藥物刺激的,而綜合這麼一看,小天空之鏡中,絕對有其他貓膩。
想到這,我一下聯係起剛才跟土猴打鬥的場麵,還把我能用意念控製的情況說了出來,最後也特意強調一句,“那些土猴會不會是人的變異體?”
我這結論有點猛料,他們聽的都挺驚訝,甚至拉巴次仁還在此基礎上多說一句,“那些土猴難道是人跟猴子雜交出來的?不可能嘛,就算人跟猴有這方麵的意思,那也生不出來東西嘛。”
黎征一直皺眉想著,也沒急著回答,這樣沉默一會後,跟我們說,“疑團太多,咱們不要空想了,先往裏走,等挖掘出更多的消息再說。”
其實我們仨過來,主要就是為了小天空之鏡的妖物來的,算是給鬼角找找機緣,現在麵對這個凹洞,我們滿可以止步不前,要麼觀察幾天來個守株待兔,要麼就想辦法挖地三尺,看看洞裏有沒有妖物的存在,但問題是,血鳳她們的主要任務是調查天鏡,我們不走的話,她們就要孤軍深入,黎征也算為她們考慮,做個人情,帶著我倆去幫幫忙。
這種幫忙很危險,但我和拉巴次仁都沒意見,我不清楚拉巴次仁怎麼想,反正從個人角度出發,我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不可能在這時候會把血鳳幾人推出去不管。
我們接著上路,而走出半裏地後,地麵上的凹洞就猛地多了起來,而且這些凹洞也把小天空之鏡的氣氛完全給打破了,就好像有人拿一把石子打在一麵大鏡子上一樣,到處是凹點,甚至連反射出來的天空美景也都變得殘缺。
我們縮小各自之間的範圍,心裏也都警惕著,而且我還特別留意腳下,不停留在凹洞上,不然真要鑽出個妖蚯蚓,趁機頂住我下體,再用電流給我過一遍,那這輩子我可就毀了。
其他人跟我想法差不多,但我們都錯了,這些凹洞裏是有東西出來,但不是妖物,而是一股股白霧。
這是突然發生的事,整個小天空之鏡微微抖動起來,就好像遇到小地震一樣,接著一股股白霧毫無預警的就從凹洞裏噴了出來,高度大約兩米,我冷不丁被這種變故嚇一跳。
這很美,這些白霧就跟噴泉一樣,尤其還在小天空之鏡中,毫不誇大的講,要是這裏沒有妖物沒有異常的存在,這景色絕對能成為世界一大奇觀。可我現在卻沒有任何欣賞的念頭,反倒舉著霰彈槍四下瞄準。
黎征倒是看的明白,出言提醒道,“不要緊張,這白霧噴出的壓力很大,應該來自於剛才的地質動蕩,那個妖蚯蚓不可能有這麼大本事,吐出這麼強的霧柱來。”
我被黎征一說,也反應過勁來,還暗暗責怪自己大意了,這兩米高的霧柱,就算拿氣泵打都費勁,更別說動物拿嘴噴了,而且往深了看,一方麵我對凹洞有了新的認識,知道它們很深,甚至往地下延伸幾十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另一方麵我又猜測到,小天空之鏡的下麵一定有地下水源和地質空洞,再加上溫度高,才會跟這凹洞配合著,上演了剛才那麼詭異的一幕。
等我們都習慣這些白霧後,黎征就近向一個霧柱靠過去,還小心的湊上去聞了聞,對我們擺手說,“這白霧沒害,咱們不要擔心中毒的可能,隻是白霧一起,這附近即將陷入一片朦朧之中,咱們要接著往前走很容易迷路,索性先在原地歇一歇再說吧。”
我知道現在這時候就地歇息的危險很大,畢竟周圍霧蒙蒙一片,遇到意外我們很容易抓瞎,可反過來說,霧天裏在這種布滿妖洞的地方亂闖,更是活膩歪了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