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不著寫的,今天發出來給大家看看)
一晃新書上傳小五十萬字了,也進入了所謂的第一疲勞期,其實有過兩本書的完本經曆,這次疲勞期並不算什麼。
隻是這一陣跟別的寫手聊天,發現他們都默默離去後,自己心裏有些傷感,也真的想寫點東西發泄一下。
我不是磨鐵的大神,但也是網站老人了,畢竟先後寫了三本書,之前我們那一批的寫手,能堅持寫下來的屈指可數。
童鼎鼎走了,易吟走了,毒sz他們也走了,甚至其他網站的老朋友也走了很多,我問他們怎麼不寫了,回答基本一樣,累!
是啊,寫作本就是一個苦差事,一本書從構思動筆到把它寫完,至少要半年時間,人生沒有幾個半年的,尤其還是二三十歲這最好時光的半年。每當夜裏大家熟睡的時候,寫手們卻都在敲著鍵盤,用煙和咖啡來支撐著,甚至那些體質不好的,偶爾還會累的大病一場。
但我相信,我們這些人在寫作時是快樂的,是高興的,因為這是興趣。
說說我自己吧,大學畢業後,我做了一段時間的撰稿與續寫,撰稿就是給各企業寫新聞稿,續寫就是跟工作室合作,別人的作品,把大綱情節發給我,我在規定時間內把正文寫出來,當然,我做續寫時接的都是一般作品,甚至是用來充書庫的小說。
打心裏說,我當時做這個就是圖多點收入,畢竟自己窮小子一個,想弄錢買套房子好娶媳婦,結果現在房子有了媳婦還沒找到,這事今天先不糾結了。
漸漸的,我發現撰稿也好,續寫也罷,都不適合我,自己真正想要的,就是把能想出來的故事寫成書,分享給更多人看。
2011年初,我特意跟一個作家學手藝,學寫作手法,當時下了很大決定,因為老師告訴我,他的寫作風格很獨特,要想學,就要忘掉之前的文筆。
不同的作家,他們在創作上表現出來的藝術特色和個性都不盡相同,而我的老師,我給他的總結是家常派風格,他以前當過很久的主播,或許是說的多了,文筆方麵融了很多這方麵的特色,寫出來的書總給人一種就像聊家常講故事的感覺。
這種家常派風格,往往需要一個人把之前文筆做很大調整,去掉華麗的辭藻,把筆鋒往下壓,看似平淡無奇,實則輕鬆詼諧。我當時是怎麼寫也寫不出來,他就讓我坐在他身邊,看他寫段子,讓我品他寫作時是什麼思路,哪些地方寫錯了要改,哪些地方寫囉嗦了要刪,等等等等。
一年後我文筆轉變很多,也有了很大提高,他就跟說我,不要跟他學了,自己去創作,因為我之前學的,全是基礎,真要能獨自闖蕩,就要有自己的筆鋒,融入自身的性格、思維方式、價值觀、生活方式。
我的第一本書《都市煉化師》2012年初動筆,寫的並不好,記得當初在魔鐵追那本書的,一共就隻有兩個書友,這什麼概念呢?我寫一章3000字的正文,卻隻有兩個人肯花錢看,而且一章正文我隻能掙到一毛錢。
現在想想,當初自己真的好執著,也並沒放棄,雖說心裏憋著很大苦水,但就是咬牙堅持著,寫給他們倆看,一直把構思大綱完完整整的寫完,65萬字完本。
這個打擊真的不小,甚至當時我都懷疑自己適不適合寫書。休整半個月後,在八月初,我卷土重來,重新投入熱情,寫了自己首部懸疑作品《78年我的捉妖經曆》。
當時寫完第一卷“瘟神再現”,很忐忑,把手稿打成壓縮包,發給上本書帶我的編輯,本來我沒抱多大希望,甚至都覺得編輯會退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