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追擊豹奴來不老林之前,我們也特意準備一番,當時我們哥仨商量過,用不用多拿些武器,像長矛、鐵弓這類的。
不能說我們自大,有妖寶寶和天鏡在,甚至還有驅獸勇士助陣,我們都覺得再拿冷兵器無疑是個累贅,最後也放棄這方麵的打算。
現在一看,我們這算盤打錯了,至少拉巴次仁沒帶鐵弓是犯了嚴重錯誤,我們沒遠程武器,根本奈何不了高空中的山雕。
拉巴次仁也很懊悔,不時的歎一口氣,甚至還對自己胸口捶一下以示懲罰。
這三隻山雕最後圍在我們上空盤旋著,還不時鳴叫幾聲,我被逼的沒辦法,四下打量著,試圖找到能用得上東西,可四周隻有幹枯的黃草,連石塊都沒大個的。
突然間一隻山雕下衝,對著森衝狠狠撲了過來,我們急忙給森衝示警。森衝是個驅獸的勇士,也能接觸到各類的猛獸,對付山雕,他有些經驗。
他停止奔逃,半蹲著抬頭看著山雕,還跟我們細說道,“心一定穩住,等山雕撲來的一刹那,咱們往旁邊躲避,要是從逃到山雕的背後,把它抱住,還能借機反擒住它。”
我心說他說的輕鬆,但做起來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我們仨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想看他演示一把,而且往深了說,他要是能躲避山雕攻擊還反攻把它抱住,我們哥仨絕對會一擁而上,一同壓在它身上。
可山雕也耍了詐,在半空時突然改了目標,衝我撲了過來,我哪料到會有這種異常發生,雖然剛被森衝提醒了躲雕的法子,但一時間自己根本領悟不了。
看著雕爪降至,我硬著頭皮又用起了自己的辦法。雕有爪,我也有爪,我不介意跟它硬碰一下。
砰的一聲撞擊聲傳來,我雙手被雕爪抓的直麻,接著這山雕又用喙狠狠啄向我。
這下我不跟它比了,畢竟自己這小嘴跟它的喙沒個比,但我也留著後手,猛地往地上一趟,用兩腿使勁踹著山雕的喙,防止它啄過來。
山雕見自己的爪子和喙都被我擋住,顯得異常暴躁,還用雙翅狠狠拍打著我。它的翅膀很有力,幾下就把我拍的有些暈乎,可黎征他們仨也趁機趕了過來。
山雕一看我們援手太多,雕鳴一聲就想逃。
我發現這山雕勁真大,我試圖死拽著它,讓黎征他們能及時施加援手,但山雕掙紮幾下後就掙脫出去,還一飛衝天。
一時的危險過去了,我整個人瞬間鬆懈不少,坐在地上直喘粗氣,黎征過來檢查一番,發現我並沒受到太大的傷害。
但他們也沒安慰我,都皺眉看著天空不說話,剛才攻擊我的山雕算是這三隻中體型最小的,那個最大山雕一直盤旋著,對比著看,至少比小山雕大上一倍。
我是想不出什麼好法子,甚至還很悲觀的認為,要是這三隻山雕一同落下來攻擊,我們保準落不下好。
黎征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他把背包卸下來,拿出小狸。這時的小狸眯著眼睛呼呼睡的正香,甚至小嘴一咧還流出星星點點的口水。
我不明白他要幹什麼,追問道,“小哥,妖寶寶累了,咱們也叫不醒它,你拿它出來有用麼?”
黎征臉現一絲愛憐但立刻又換上一副決意樣,邊摸著腰帶邊跟我說,“你也把小晴拿出來,我帶著醒神的藥,咱們強行給妖寶寶服用,讓它們醒來幫忙,雖說這時它們的實力下降一塊,但它們不幫忙,這劫咱們過不去。”
我心說這可夠折磨妖寶寶的了,換句話說,妖寶寶就如同吃了安眠藥的病人,而黎征的舉動無疑是再給它們強行喂上高濃度咖啡。
一個同時吃安眠藥又喝咖啡的人,會有什麼感受,我猜測,他一定是特別困但又睡不著。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明白,黎征這做法看似殘忍但也實屬無奈,我沒猶豫,也把小晴拽出來,並跟小狸並肩放在一起。
我以為黎征會拿藥丸出來,可他卻變戲法似的從腰帶中抽出兩支小針,對著小晴小狸一隻來上一針。
打針可比服藥效果來的明顯,不出十幾秒,小晴和小狸都緩緩睜開了眼睛,甚至望著我們的眼神都有些迷茫。
黎征捧著這倆妖寶寶,又指了指天上。可妖寶寶一時間木訥,根本不知道黎征再說什麼。
這時候,三隻大雕發起了總攻,同一時刻往下撲來。我看的心口一緊,急忙吆喝大家準備抵擋。
或許是山雕的凶殘刺激了兩個妖寶寶,它倆神智恢複過來,小晴猛地彈射到小狸身上,小狸展翅奔著山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