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苦惱(1 / 2)

又經過半個月的趕路,我們來到天山腳下,雖說我是頭次來這裏,但我發現黎征卻很熟悉,甚至根本不用問路,就能帶著我倆在各個大街小巷裏穿梭。

我和拉巴次仁也省心,聯係無番組織進而接觸特殊組織的事都由黎征一手包下來,我倆天天除了吃就是瞎溜達,而且最萬幸的是,拉巴次仁終於吃夠了方便麵,還是跟我一樣接觸起本地美食來。

像羊肉串、瑪仁糖、切糕、烤饢、抓飯套餐等等,幾乎讓我倆天天舔著肚子,這樣過了一周,黎征那邊有了進展。

我本以為特殊組織所在地會是一個很隱秘的地方,可沒想到他們離我們住的旅店很近,甚至細算起來都隔不上一條街,隻是招牌卻很遮人耳目,叫古文化研究所。

我聽到這消息時跟拉巴次仁一樣愣了一下,隨後都苦笑起來。

黎征帶頭,還拿著無番組織提供的一封密信,就這樣,我們哥仨頭次接觸到了特殊組織的研究員。

那一天我們聊了很久,研究員也對小晴小狸進行評估,結果跟瞎眼師傅說的一樣,我就追問有什麼辦法能把妖寵的潛能引導出來。

這研究員是個女子,叫劉思念,看年紀比我大不了多少,她琢磨老半天才回答我,“這種具有異能的動物跟人不大一樣,引導的理論當然也不盡相同,憑當地特殊組織的技術,根本做不了什麼,隻有往上一機構報送,才能看到希望。”

我一聽是報送,心裏瞬間難受一下,說實話,我可舍不得妖寶寶的離開,但反過來說,我們要真不找到好辦法去引導它們,到最後反倒會害了它們。

我們哥仨聚在一起商量,其實與其說是商量,倒不如是互相開解,反正到最後,我們憋著一肚子難受,依依不舍的把旅行兜交給了劉思念。

除了妖寶寶以外,我們還有天隕妖麵和天鏡,這兩件寶貝現在也反常,妖麵沒了威力,天鏡也發不出光來,本來借這機會讓特殊組織幫著“修”一下寶貝也不錯,但我們仨誰也沒露話。

我不知道黎征和拉巴次仁怎麼想,反正從我個人觀點出發,這兩件寶貝牽扯的事太多了,尤其還跟之前新疆戈壁的慘案有聯係,我們真要傻兮兮的把寶貝交上去,弄不好都要不回來,至於妖寶寶就沒這方麵的顧慮。

我又問劉思念,知不知道引導的過程大約要多長時間。劉思念說她也不清楚,但會把最新的進展還有訓練妖寶寶的錄像在第一時間送給我們看。

我們哥仨一合計,現在也沒什麼要緊事去做,兜裏還有些閑錢,就在這裏住了下來。

黎征趁這段時間也去了趟天山,說看一個叫夏雪蓮的故人,還問我倆去不去。本來我倆挺積極,畢竟這也是打發時間的一種方式,可最後聽黎征說,光去夏雪蓮家就要徒步在深山老林裏走上好幾天時,我和拉巴次仁瞬間沒了這個念頭,還故意裝起頭疼腦熱來。

黎征這趟串門的時間可不短,足足去了十天,而且回來後他還跟我們說起一個人來,叫鬼麵。

我當時聽這名字就像笑,也知道這一定是那個人的外號或代號,隻是我和黎征腰間別著的是妖麵,他卻叫鬼麵,乍聽之下有股說不出的好玩勁。

拉巴次仁倒想的跟我不一樣,還呦嗬一聲反問,“咱們國家的姓氏真是強大,竟然還有人姓鬼。”

我又問黎征鬼麵是誰,難道也是他以前認識的朋友麼?

黎征搖頭說,“我也是從夏雪蓮嘴裏知道這個人的存在的,並沒見過麵,他是無番組織在役成員之一,性格和身手很像年輕時的巴圖,甚至還有天山奇男子之稱。”

光是短短這一句評價就吊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隻見過老巴圖,但卻被他現在的身手震懾住了,我心說如果有人能跟年輕時的巴圖一樣,那絕對是一個很恐怖的存在。

拉巴次仁也嚷嚷道,“不行,改天咱們再一同去天山看看,我要跟鬼麵切磋一下,看看年輕時的巴圖到底身手如何。”

不過黎征立刻把拉巴次仁的建議給否了,說鬼麵並沒在天山,甚至最近回天山的次數也很少,他一直奔波於各地,接著任務。

我們都有些遺憾,這事也就這麼放下了。

幾天後,劉思念那邊有了消息,讓我們過去看錄像,我們哥仨當時正吃早飯,一聽妖寶寶有進展了,都撂下碗筷,爭先往研究所趕。

93年那會,電視還是個高檔貨,甚至我能接觸到的,最好也就是21寸的彩電,就像我們住的旅店裏,提供的還是黑白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