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夜驚魂(1 / 2)

這一晚我們都沒少喝,畢竟寧達家裏沒什麼娛樂的東西,我們就借著聊天侃大山取樂。

一箱啤酒喝完,拉巴次仁沒過癮,又去樓下搬了一箱上來,尤其最後他那肚子喝的都溜圓。

我當時也有點多,看著他肚子挺好玩,就想摸一摸,可他卻很不客氣的把我手推到一旁,指著肚子強調,“寧天佑,我的胃很‘飽和’,你小心一碰之下我忍不住吐了,憑我現在的狀態,哼哼。”說著他又四下看了看屋子,“能讓這裏發大水。”

我笑著搖頭說不信,還較真起來,“爺們,有本事你吐給我看看。”

一般跟他鬥嘴時,隻要我表現出不信來,他肯定會變著法演示給我看,可今天卻邪門,他一捂嘴悶悶的說,“好久沒喝這麼爽啦,我才舍不得吐呢。”

他這話一下把我弄無奈了,甚至我都搞不明白在他心裏是酒重要還是自己的胃重要。

本來這一晚上挺高興的,但到睡覺時我們仨都愁上了,也怪我們一時疏忽沒留意寧達家根本沒多餘的床。

就一張很小的單人床,睡他自己都勉強,尤其連被褥也沒多餘的份兒,寧達在醉酒下笑嘻嘻的告訴我們,要在工作時,這家他幾乎都不回來,更別說給客人準備什麼東西了。

我一看現在這時間百貨肯定關了門,想去買被褥是不可能了,最後我們一合計,直接在地上鋪幾張報紙湊合一晚。而且為了跟寧達離得近,這地鋪就打在他床邊。

還是老規矩,我睡中間,或許因為喝的都不少,我們隨便聊幾句後就先後進入夢鄉。喝完啤酒的人都口渴,我這覺睡的不踏實,尤其到後半夜,迷迷糊糊中還隱隱有種口幹舌燥的感覺。

而這麼一比較下,當我身下濕乎乎時就顯得特別敏感,甚至我摸到濕報紙一下子就驚醒了。

我先是一愣接著就惡心的坐起來,雖說大半夜自己什麼都看不見,但打心裏卻感受到雙手沾尿的慘狀。

我顧不上別的,使勁推著拉巴次仁喊道,“爺們你真不是個東西,讓你喝那麼多還舍不得吐,這下好,直接尿床了。”

我推他的手勁很大,幾下就把他推醒了。

他哼哼呀呀坐了起來,不過卻沒聽清我說的話,等摸到地上濕濕時,他忍不住對我吼道,“寧天佑,你不能喝就別喝,這大半夜的竟然就地噓噓,而且還噓完跟我‘顯擺’。”

我一下覺得這事不對勁,甚至還不避諱的衝拉巴次仁褲襠摸了一下,可他褲襠很幹燥,很明顯自己誤解了他。

就我這動作也讓拉巴次仁明白過勁來,他先是念叨一嘴,“難道是黎征憋不住了?”不過他畢竟是獵手出身,在某些領域很有經驗。

突然間他反應過來,還把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急喊道,“寧天佑快開燈,這不是尿而是血!”

我嚇壞了,急忙起身。這時黎征也被吵醒了,其實也不怪小哥沒我倆警惕,他身下一點沒濕。

我做好了心裏準備,知道這血一定是寧達留的,甚至不樂觀的說,寧達已經大出血而亡,可饒是如此,當開燈的一瞬間,我還是被現在這場麵嚇住了。

寧達瞪個眼睛死在床上,渾身上下全是血,就像被紅油漆刷了一遍似的,而且流出來的血不僅把被單染紅,還把地上弄濕好大一片,尤其他家地麵有些不平,血就按照往低處流的規律向我們接近。

這很有視覺上的衝擊感,尤其這麼一大攤血被燈光一晃,整個屋都稍微泛著紅光,而我和拉巴次仁背部還有手上,也是通紅一片。

我倆經曆怪事多了,很快把心態調整好,還都急著向水龍頭衝去。黎征一時倒是無礙,他有了計較,對我倆說,“我出去聯係劉思念他們,你倆守在這裏。”

其實不用小哥說我也知道就我倆現在這血葫蘆樣根本上不了街,尤其現在還是後半夜,真要遇到哪個夜行的居民,保準能把對方嚇抽過去。

寧達家沒電話,但周圍有個小賣部,也租電話用,尤其這店主為了掙點辛苦錢,都讓小賣部24小時營業,這倒方便了黎征找人。

我和拉巴次仁趁這期間先對寧達屍體檢查一下,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死的,可初步看完,我倆也沒得到什麼結論。

半個小時後,黎征就帶著兩個研究員趕過來,我知道這案子特殊組織不打算外泄,也不想讓公安機關插手,我和拉巴次仁也急忙過去幫忙,一同偷偷把屍體運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