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死亡(1 / 2)

在研究所門口停了一輛廂式卡車,我們趕到時,劉思念正召集人手從車裏卸東西。

我本來沒覺得有什麼,以為他們這些研究員又找到什麼古董,正搬到裏麵充門麵,畢竟麵上看這裏叫古文化研究所嘛,可劉思念見到我們哥仨回來,臉色一沉,還主動迎了過來,悄聲說,“你們去哪了?今早王朝家出事了。”

我詫異一下,還合計起來王朝家能出什麼事。一看我們仨都不回答,劉思念又接著往下說,“王朝失蹤了,那兩道士全詭異的死了。”

我突然覺得很暈乎,畢竟我們仨剛分析完,兩個道士是高人,女屍詛咒案中他倆疑點很大,可還沒過一個小時,這推斷就全被推翻。

黎征盯著廂式卡車看,又說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車裏裝著兩個道士的屍體?”

劉思念嗯一聲,說本來道士死亡一案該由警察接手,但特殊組織知道這事後又協商著把屍體先運到這來,想查一查他倆的死跟女屍詛咒有什麼關係。

黎征沒猶豫,一下把研究道士屍體的活兒接了下來,還跟劉思念強調現在就找地方開工。

我能理解小哥現在迫切的心情,他要雙手抓,把拉巴次仁的感冒和道士的死拿來一起研究,爭取早點找到治療感冒的突破口。

劉思念也真配合,立刻張羅出一個玻璃房來,還把那兩具道士屍體並排擺在上麵。

我們仨和劉思念都來到玻璃房裏,本來我合計這倆道士也該是大出血而亡的,但實際卻與我想的有很大偏差,屍體一點大出血的跡象都沒有,尤其他們死前麵色發紅,整個臉還都扭曲著。

我琢磨他倆是被什麼原因致死的,可想來想去隻有一個可能,我把猜測說給大家聽,“他們是嚇死的?”

這猜測讓拉巴次仁和劉思念都詫異一下,但黎征卻讚同的點頭,還多強調道,“看他們衣著,死前沒打鬥過的痕跡,如果是瞬間嚇死的,屍體麵部扭曲但臉該無血色才對,而他們的臉色發紅,隻能說明他們死前被嚇了很長一段時間,讓血壓上升,刺激臉部充血。”

我聯係他話裏話外的意思,接話問,“小哥,這麼說,他們死前很痛苦了?在被嚇的同時還不能動,難道是被高人攻擊了麼?”

黎征說很有可能,隨後又跟劉思念要來五個注射器,從我們仨和道士身上都抽出一管子血來。

本來劉思念不理解黎征的目的,但這時拉巴次仁忍不住咳嗽一下,她一下反應過來,試探的問,“你們中詛咒了?”

黎征搖頭說這還不確定,但隻要化驗我們血液,就能知道結果。

劉思念把五管血拿了出去,這就找人著手進行化驗的事,趁這期間,我本以為黎征會繼續研究屍體,可沒想到他卻帶著我們出了玻璃屋。

我忍不住追問一句,“小哥,道士屍體咱們就不管了?”

黎征很肯定的說了句是,“這道士既然是被高人弄死的,那他倆體內一定沒有血蚤,而聯係著咱們仨現在的身體狀況,我有了一個猜測,隻等驗血報告出來,就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我看小哥也沒說的意思就不再多問,還跟著他一同找個桌子坐下來休息。

這次驗血報告出來的很快,畢竟檢驗師有了上次的經驗,隻查血裏有沒有血蚤。

劉思念最先知道報告結果,而且她把報告送來時,還弄出一個小動作來,隻站在我倆麵前,離拉巴次仁很遠。

我們依次看著五份驗血結果,隻有在拉巴次仁血內發現了血蚤。拉巴次仁眯個眼睛不說話,但雙手卻很不老實的來回握著拳頭。

黎征敲桌子考慮片刻,問劉思念,“研究所內有沒有人出現感冒咳嗽的症狀?”

劉思念搖搖頭。

黎征又說,“寧達死後,我記得研究所派了兩個人過去抬屍,這兩個人在哪?也給他們驗下血。”

別看黎征沒深說,但話裏話外明顯指出,這兩個抬屍人很可能中了詛咒。劉思念有些慌神,甚至招呼都不打,扭頭又走出去。

等隻剩下我們三人時,我讓他把知道的事都說給我們聽聽。

黎征先從五份血液報告單下手,尤其指著拉巴次仁那份報告單說,“血蚤是能傳染的,但隻會通過寄生體的血液傳染,舉個例子,那一晚寧達死了,帶著血蚤的血液流了一地,天佑你和拉巴次仁都被血液沁濕過,但你體質特異,血蚤沒鑽到你體內,反倒把拉巴次仁作為目標,而我和那兩個道士,雖說也接觸過寧達和王朝,可並沒接觸過他們的‘毒血’,逃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