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慘劇(1 / 2)

單憑一空這舉動,我對他的印象一下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最早猜他跟鬼母有聯係,之後又覺得他是個不靠譜的神棍,而現在呢,光憑他這熱血勁,我敢斷定,一空是個悲慘的受害者。

我以前當過相師,對玄學甚至道家的事情知道不少,很多參學入教的都沒安好心,要麼想借著機會學點“玄乎”的本事出去騙錢財,要麼就是裝神弄鬼的騙吃喝,反正禍害百姓就是了,而話說回來,這種人有個特點,平常大話吹上天,但遇到危險比誰跑的都快,可一空卻沒這特點,反倒遇到危險時,還拎個木劍帶著徒弟往上衝。

我沒猜錯的話,他拜的師傅不是什麼好人,教給他一些無用的法門,而他竟當真了,還幻想著用這法術跟鬼母一較長短。

按說我們與他不對付,對他這種犯傻行為置之不理都不為過,但我真是不忍心,不想看他這麼白白冒險甚至白白送死。

我對黎征和拉巴次仁打個手勢,還喊了句,“咱們幫忙,把他救回來吧。”

黎征沒意見,而拉巴次仁哼了一聲罵了一句他們真是幫白癡後也同意了我的觀點。

可我們這麼一耽誤,一空他們跑出去挺遠,鬼母那邊也有了動靜,大片的鬼頭奔襲過來。

拉巴次仁氣得大聲嚷嚷,讓他們止步快回來,但這幫倔種就是不聽,一空還提高聲調喊了一句布陣。

幾個漢子圍在一空外側,把符籙都插在木劍上,還就勢點起火來,並搖著頭念起咒經。我一看真急了,一把將左臉妖麵戴在臉上,借勢激發潛力,讓自己逆轉乾坤。

不過饒是我這麼努力,還是晚了一步,也說這些鬼頭很機靈,看我們要有彙合的架勢,急忙兵分兩路,其中大部分鬼頭還奔我們衝過來。

這下別說顧上一空他們了,我連連退步,與黎征他倆彙合,準備一會的惡戰。

在我印象裏,鬼頭很邪門,尤其他們竟連黎征的驅獸術都不怕,雖說之前我們跟一隻鬼頭接觸過,但當時並沒打起來,我們也不知道鬼頭有什麼厲害的招數。

我手放在胸套上,黎征則摸向背兜,我倆打得主意一樣,隻要形勢不對勁,就放妖寶寶出來助陣。

這些鬼頭沒急著發起進攻,裏三層外三層的把我們圍起來。

一時間望著周圍這麼多綠綠幽幽的大腦袋,我真有點不適應,可這還不止,也沒看清哪個鬼頭先帶頭,其他鬼頭都迎合著咕嚕咕嚕叫起來。

我有種想捂住耳朵的衝動,不客氣的說,這怪聲的組合讓我隱隱覺得就好像有一堆大老爺們蹲在自己旁邊扣嗓子似的,說不出的惡心與反胃。

拉巴次仁最先忍不住,他一把將腰帶解了下來,就勢想對一個鬼頭抽過去,還罵咧咧道,“媽了蛋,你叫喚個什麼?”

可他剛有這動作,怪異就來了。

突然間他一個踉蹌,還腿一軟跪在地上。

我和黎征瞧得心裏一震,這些鬼頭也抓住機會,瘋狂往我們仨身上撲過來。

我和黎征吆喝一聲,先後拿出小晴和小狸,這倆妖寶還在睡覺,但不是療傷的那種,而是純屬無聊,借此打發時間。

小晴先醒,望著這麼多鬼頭它不僅沒害怕,反倒興奮的直扭身子,就勢從我手上跳下去,圍著我們不住轉圈。

從特殊組織出來後,我一時沒機會試探小晴的本事,也不知道這次變異後它到底成了什麼模樣。

現在一瞧,它本事又漲了不少,尤其在它不緊不慢的轉繞下,我能感覺出自己周圍出現了一股詭異的氣場。

氣場還是無形透明的,這真有點不好形容,反正在它的保護下,我直覺認為,我們仨和這些鬼頭都被完全的隔離開。

小狸醒來後比小晴的舉動還要誇大,它蹲在黎征肩膀竟咧個大嘴樂上了,就好像一個孩子見到一堆玩具一樣。

隨後它也像小晴這般圍著我們轉圈,不過轉的速度要比小晴快上好多,而且在它影響之下,這氣場再次發生異變。

氣場漸漸有了顏色,變得淡紅起來,甚至時不時的,還有一股小電花從裏麵打了出來。

我本來看著心喜,心說這倆妖寶寶漲的本事果真不同凡響,但望著這麼詭異的一幕我心裏又害怕起來,還扭頭問他倆,“這不會是一種類似於黑洞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