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幹癟老頭身上的肉還在,我敢肯定他是後來者,也就是說,他是在死前特意趕到這裏陪另外兩具屍骨的。
我本來有個想法,心說難道這老頭是另外兩具屍骨的後代,他想過來陪著父母?但很快我又把這想法打消掉。
這老頭披著一件很破的麻料衣服,相比之下,跟另外兩個屍骨披的獸皮披風根本就不在一檔次上,如果他真是另外兩個屍骨的後代,混的也不能太差,總不能說死的時候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再往深了一想,我覺得這老頭是老奴的身份更為恰當些。
既然這隻是三具屍骨,我倒沒特別在心,還放鬆了警惕,畢竟死人哪會有什麼危險可言呢,可黎征倒是拿出一副古怪的眼神望著幹癟老頭。
我不解小哥這舉動,又追問了一句,黎征沒正麵回答,隻要搖搖頭說,他直覺告訴自己,這老頭有點古怪,但具體怎麼古怪法,說不上來。
拉巴次仁嘿嘿一聲,擺擺手說黎征多慮了。
其實我倒很重視小哥的看法,還有了湊過去細看究竟的打斷,但就在這時,買買提發現了一個東西,還指著它招呼我們。
這是個木盒子,本來埋在中間屍骨前麵的土中,買買提正巧站在它上麵,無意間發現了這個秘密。
不過我們湊過去後沒敢貿然把盒子拽出來,反倒向周圍稍微散了散,黎征接過獵刀,自行在土裏挖起來。
他挖的很小心也很仔細,先把盒子四周的土清理幹淨,又用獵刀稍稍翹起盒子一角,借著縫隙撅個屁股向裏麵查看。
我知道他是怕盒子底下有機關。等觀察完,他鬆了一口氣,丟下獵刀,用雙手把木盒捧了出來。
這木盒不小,有一張A4紙那麼大,有一個指頭那麼高,外表木料上還刻著古怪的花紋,憑這個我敢斷定,盒中之物不簡單。
黎征並沒急著招呼我們過來,反倒找個無人地,又把盒口對外,緩緩的打開。
就在盒蓋即將開啟一刹那,嗤嗤聲傳來,我雖沒看清什麼東西射了出來,但憑聲音也能想到,一定是飛針類的暗器。
這麼一通折騰,木盒機關算是破了,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這木盒子裝的竟然也是三個人皮書。
黎征先撿了一個人皮書打開看,可沒看兩眼就把它推給買買提。
我在一旁趁空瞧了瞧,發現這人皮書上有“蝌蚪文”,這倒省了我們找血跡逼字跡現行。這次買買提有了經驗,沒拿過人皮書就直接翻譯,而是先靜靜的看起來。
等把這上麵字跡瀏覽完,他組織下語言跟我們解釋道,“這是一個養鬼頭的法門,從選種鴿開始,期間用什麼飼料,喂食什麼藥物,一直到最後變異後怎麼訓練等等。”
接著他又止不住歎了一句,指著中間屍骨說,“他真是個奇才,竟然會有這種天馬行空般的思維,還把這種想法給實現了。”
就事論事的看,我很讚同買買提的話,都說瘋子和天才隻差一步,按我的理解,有那種怪想法的人算是瘋子,但如果把這怪想法實現的人那就是天才。鬼母無疑是天才的典型代表,隻是從另外的角度看,他也是邪惡的化身。
買買提又拿出第二個人皮書,當著我們麵看起來,這次他遇到了難題,甚至反複看了好幾遍。
我看他就在那悶頭看,忍不住追問道,“爺們,你看不懂歸看不懂,不行就先把字麵意思告訴我們,我們也一同參謀下。”
其實我把這事想的簡單了,以為這第二個人皮書記錄的也是什麼法門呢,但買買提告訴我們,這是一個藥品的配方,而藥品的詳細明細並不是拿突厥語記錄的,反倒像是某種象形文字,而有突厥語的地方隻是介紹了這藥品的用途。
這種藥是專門對付會特殊本事的人的,它會讓對方身子變的“鈍化”,有本事也施展不出來。
我聽完心裏很震撼,心說這藥可了不得,往深了說,我、黎征和拉巴次仁都有寶貝輔助,在寶貝發威時,我們身手或能力會提升一大截,但遇到這藥無疑是就是烈火遇到寒水,被它一澆,再大的本事也都會在無形中被化解掉。
黎征臉上一直陰晴不定,但最後也沒發表看法,隻是指著木盒裏最後一個人皮書讓買買提看。
前兩個人皮書給了我們太多震撼了,我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心說這最後一個人皮書記錄的東西也一定是個猛料。
這次買買提讀的很順利,還很快給我們翻譯道,“這是寫電磁理論的,上麵說有特殊本事的人處在某一個電磁區域裏,會讓身手加強,但如果這個電磁區域被略微調整,也會導致這個會特殊本領的人身子變弱,甚至這種變弱還可能是永久性的,不可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