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妖化佛珠(1 / 2)

之前我們就猜測鬼母是個怪人,可現在一見,沒想到鬼母會怪到這種程度,尤其他的性別都成了問題。

拉巴次仁被鬼母這麼一調戲,不知道怎麼接話,而鬼母笑嘻嘻的又一轉移注意力,盯著買買提看起來。他溫柔的捋著頭發,還陰柔怪氣的說道,“你叫買提還是叫買買提?”

很明顯買買提跟鬼母沒有過接觸,也是頭次打照麵,但鬼母卻一下把他名字叫了出來,他一臉詫異,反問句,“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

鬼母悠悠笑了,“你跟你爹長一個德行,幾十年前我跟你爹交情不錯,那時他還沒結婚,但卻跟我說,以後生了兒子要麼叫買提,要麼叫買買提,怎麼,我猜的不對麼?”

買買提不笨,從這話裏一下捕捉到一個很關鍵的信息,他表情更加詫異問鬼母,“你是三十年前拿著人皮書來湖塚的潘家漢子?”

鬼母沒正麵回答,卻讚了一句,說買買提跟他爹一樣的聰明。

我一直聽著他倆的對話,這下全部聯係起來,我們剛進到懸崖洞穴時,發現洞壁上寫了很多骨鎮的民歌,現在一看,就該是當初潘家漢子留下來的,而令我不解的是,都說潘家漢子瘋癲,可瘋癲不代表有病,他為何成了現在的模樣,甚至還成為現任鬼母去禍害骨鎮的人呢?

一看我們四個都在琢磨著鬼母的事,一時間都沒回答,但鬼母就像看透我們心思一般,還主動解釋起來。

他就低頭擺弄著頭發,跟聊家常一樣說道,“我年輕時有各種各樣的想法,而且我認為這都是對的,但骨鎮的人不理解,還罵我是瘋子,哼,我是瘋子他們是正常人又能怎樣?等人皮書現世時他們不是都怕的要死麼?也隻有我這瘋子敢到湖塚見老鬼母。”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好玩的一樣,又一轉話題對我們問,“你們知道人皮書為什麼會現世麼?”

這下問到了點子上,尤其人皮書現世並沒什麼規律可言,我就一點頭示意他接著說。

“人皮書一般是不現世的,隻有老鬼母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想找接班人時才會把它投出去,當然了這都是以前的規律,幾個月前我把人皮書投出去,無非是勾引你們三個混蛋過來,因為你把我情郎給殺了。”

我知道鬼母嘴裏的三個混蛋指的就是我、黎征和拉巴次仁,而再往深一琢磨,他的情郎我也知道是誰了,就該是那個大胡子老道。

現在一看,我們哥仨與鬼母之間倒有了血海深仇,甚至他之所以在近段時間禍害骨鎮,也是耍了個心眼,想把李紅雲逼急了尋找外援,而且他事先一定知道李紅雲認識鬼麵,就借著鬼麵做橋梁把我們間接吸引到這裏來。

我再沒話問,準備一會動手,可黎征倒是想到一個問題,多說一嘴,“鬼母,我想知道你年輕時有什麼怪想法。”

鬼母臉上微微嗔怒,罵了黎征一句亂講話,又解釋說,“我這想法不能叫怪,隻是現在人太笨了,你們來到骨鎮也發現了,這裏羊養的很壯,肉質也好,可養羊方法缺陷太大了,羊吃牧草是沒錯,但如果在牧草上灑些激素或者其他什麼藥,那羊不就能長得快了麼?”

我實在聽不下去,大聲反駁,“鬼母,你想法何止是怪,你喂羊吃激素?那吃了羊肉的人怎麼辦?激素最終都會留在他們體內。”

鬼母捂嘴笑了,又罵我道,“利爪子,你怎麼那麼笨呢,吃了激素的羊你可以賣給別人嘛,反正別人也看不出這羊的好壞,他吃激素吃出毛病來管你什麼事?”

從自私的角度看,他說的沒錯,反正都為了掙錢,弄點不法手段也說得過去,但我卻認為,就算自私也要講個度,不要損人利己。

鬼母思維跳躍很大,這時又想起另一個事,還慌忙站起身看著遠方,問我們說,“你們看到我的驢還有我的娃娃兵了麼?它們去洞口歡迎你們進來,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拉巴次仁一咧嘴,還舔了舔牙花子說,“那驢味道不錯,至於那些裝神弄鬼的鴿子嘛,古裏古怪的看著鬧心,我把它們的毛全拔光丟到甜湖裏學遊泳去啦。”

我知道拉巴次仁是在撒謊,但鬼母卻當真了,還氣的直跺腳,指著他罵道,“好你個狠心漢子,虧我剛開始看上你,甚至還想一會兒留你一命,現在你先去死吧。”

拉巴次仁一直警惕著,看鬼母翻臉,他嘿嘿一笑,急忙把天境拿了出來,對著鬼母胸口狠狠照去。

一股白光乍現,全都射在鬼母身上,鬼母疼的臉都扭曲著,甚至還揮舞著手爪連連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