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線索(1 / 2)

胖小姐發生的變故太突然了,我一時間沒準備弄得腦子裏有點亂,但現在救人要緊,我回神後隨著黎征和拉巴次仁急忙往她身邊湊去。

拉巴次仁不住給胖小姐捶胸口,而黎征則捧起她的腦袋一邊掐人中一邊進一步查看,可就在這時,胖小姐腿一伸,腦袋一軟往旁邊一歪。

我心裏沒來由的冷了一下,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黎征還皺眉使勁晃了晃她,又給她把了把脈,但結果卻是無奈的搖搖頭。

這可好,我們仨過來調查案件,卻不想有人當著我們麵死了。拉巴次仁兜裏還揣著那個大哥大,黎征就跟他強調,讓他快給井子鎮警局打電話,讓警察過來把屍體弄回去。

拉巴次仁電話打得快,警察一聽花麗又死人了,也很重視這事,還特意在電話裏說,他們馬上過來處理。

而這個馬上也真挺快,不到一分鍾房門就敲響了,我急著過去開門,可不料來的不是警察,而是賓館管理人員,其中一個禿頂漢子像是個頭頭,當先衝進來查看情況。

我一合計,這肯定是警局搞得鬼,周成海也說了,花麗跟上頭的關係不錯,這次胖小姐的死,他們很明顯還想把事壓下去。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更不知道用什麼態度麵對這些人,是拿出麵對警察的態度還是麵對賓館服務員的態度呢。

可還沒等我們哥仨有表示,這禿頂漢子就有動作了,他從兜裏拿出好幾張百元票子,主動塞到我手裏,還連連使眼色說,“哥們,突發情況,這胖丫有先天性休克,沒想到這時候犯病了,你們多包涵,這錢拿去買煙。”

拉巴次仁可不理這種說法,還指著胖小姐念叨一嘴,“我說哥們,你好好瞧瞧,她都咽氣了,誰家休克是這樣?這分明是死……。”

禿頂漢子哈哈笑起來,用更高分貝的嗓音強行打斷拉巴次仁,又一摸兜裏拿出幾張票子,一把塞到他手裏說,“真是休克,我們送她去醫院,一會就好,哥幾個等過幾天再來,我做東。”

拉巴次仁還是有點壓不住火,但我急忙湊過去偷偷推了他一把,心說跟賓館的人說這些有什麼用,還是回警局等消息妥當些。

禿頂漢子看拉巴次仁不接話了,又連聲說謝謝,接著招呼手下拿被單趕緊把胖小姐兜到“醫院”去。

我發現這幾個抬人的小夥都熟練了,配合著把被單一包,又合力抱著胖小姐偷偷運下樓,前後沒用上一分鍾。

禿頂漢子沒急著下去,一直在我們身邊賠笑,我一合計,這是對我們哥仨下了逐客令。

我對黎征和拉巴次仁一使眼色,也急忙出了花麗,這期間黎征還給周成海家裏打個電話,把剛才的事說一遍。

周成海本來睡得有點迷糊,一聽又出事了他一下嚇醒了,還在電話裏念叨著怎麼辦才好。

我在旁邊聽得挺鬱悶,心說到底誰是警察,黎征很冷靜,也不避諱的說出他的計劃來。

他讓周成海立刻聯係井子鎮的警局,讓警局知道我們仨的存在,並能以專員的身份研究女屍,另外也要周成海帶著警力連夜往這邊趕,一旦發現線索就即刻行動。

周成海連連說好,又把電話掛了。我們仨也不耽誤,按計劃來到警局,而且趕巧的是,這時花麗的人也把女屍送了過來。

又是那個禿頂漢子,一邊招呼著手下把屍體抬進去,一邊正跟值班警察打著耳語,一看我們仨追來了,倒是把他嚇了一跳。

這哥們這回算是真懵了,看著我們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而我們也隻是對他笑笑就算打了聲招呼,黎征又跟值班警察提了周成海的名字。

值班警察一看就提前得到了命令,也知道了我們仨的存在,話沒多說,帶著我們往裏走。

禿頂漢子在旁邊聽到幾句,而且在我們進去後他還念叨一嘴,“原來這仨爺們是便衣,那我的錢不是白花了?”

值班警察也真不跟我們外道,等進去後就直說,“咱們這隻是鎮上的警局,條件不好,連解剖室都沒有,要想解剖女屍還得往市裏送,你們想最快知道結果,最好是跟車走。”

我們聽得都一皺眉,畢竟鎮上到市裏的路途太遠,弄不好這麼一折騰,明天上午都出不來結果,黎征又下了一個決定,跟值班警察說,“這樣吧,先找個臨時屋子,準備一把手術刀,我解剖看一看,有沒有毒逃不過我的眼睛。”

值班警察有點猶豫,但也不知道周成海怎麼跟他交代的,最後他還是點頭同意了黎征的建議,而且這事說做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