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熬(1 / 2)

黎征看我稍有疑惑的愣了神,急忙對我哆嗦著擺擺手,微弱的說道,“天佑,車停路邊,扶我們下去。”

我應了一聲,迅速按他說的做。本來我還疑惑自己為什麼沒事,但很快這疑惑就不用在考慮了。

在我把黎征和拉巴次仁安頓好的一刹那,自己身子突然有了異常,一股沒來由的熱感湧現在心裏,尤其在這熱感的刺激下,我覺得自己就好像掉到一個火爐之中。

這下也別說能照顧他倆了,我身子一軟還就勢坐到他倆身旁,我們仨都窩在一個牆角下。

黎征擔憂的看著我,但他現在這身體狀況也不可能給我檢查身子,他又開口跟我說,“天佑,你咬牙挺一下,把我腰帶抽出來。”

我知道他的意思,腰帶上有藥,我也不耽誤,解開褲帶一手把它抽出來,接著我還把它平攤在黎征麵前問,“拿哪種藥?”

黎征抖著手指著褲帶上很不起眼的一個區域說,“用牙把縫線咬斷,裏麵藏著三個藥丸,拿出來一人一個分著吃了。”

我沒再多問,還忍著難受勁咬起縫線來,剛才這段期間,我是熱的難受,可這時心口那種熱感為之一變,一種冷意直上我的心頭。

現在是深秋時分,平時我和黎征都穿著單衣,拉巴次仁體格壯,還穿著短袖,但就是這種天氣,我卻冷得直哆嗦,尤其在哆嗦的帶動下,我咬縫線都有些困難。

不過我明白,自己算是我們三人中狀況最好的,要是連我都咬不開這縫線,那藥丸指定拿不出來。

最後一發狠,我衝動的把左臉妖麵戴上了,畢竟妖麵上有能量,在它發威的同時,我身子的哆嗦勁減輕了不少,也借著這個機會,終於完成了使命。

而令我沒想到的是,褲袋裏藏著的藥丸竟然是紫紅色的,憑我的認識紫紅色藥丸可都有很強的迷幻型。

但還沒等我問,黎征就爭先拿起一個藥丸服下,還對我和拉巴次仁使眼色,讓我倆也這麼做。

我們依次吃了藥丸,之後都靠在一起煎熬起來,黎征還跟我們強調一句,“這藥丸成分複雜,但絕對能護住咱們在短時期內不死,我想賭一把,如果咱們中的毒跟胖商人一樣,那隻要熬過一段時間,這怪毒就會自行消失。”

我和拉巴次仁都應聲點頭,還各自調整著姿勢試圖讓自己更舒服些。

本來我是在邊上坐著,而且自己的狀況跟他倆不一樣,就是忽冷忽熱,不像他倆那般抽搐。可這哥倆現在都這慘樣了還想著照顧我。

他倆掙紮的挪動位置,把我擠在中間。這麼一來如果我發熱,他倆就往外麵靠,如果我發冷,他倆就湊過來抱住我給我取暖。

紫紅藥丸很快發揮了效果,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湧到了心頭,而且渾身還出現一種偽舒服的狀態。

我猜測這該是紫紅藥丸裏麻醉的成分起了效果,我們都好受一些,但難受感也仍在持續作怪,甚至相比之下,拉巴次仁還最嚴重。

他勉強能忍著不抽搐,但時不時的還哆嗦一下子,尤其有一次,他使勁搖著頭說自己絕不能再當螃蟹了,但最終還是沒忍住,吐了一小口白沫。

我們苦熬一個多小時,最後相繼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我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夢,最後又慢慢轉醒。

其實我並沒睡多久,但醒來後發現自己身子恢複了,我還特意站起身試著跳跳。或許是自己這動作弄出聲響來影響到黎征和拉巴次仁,他倆也相繼轉醒。

尤其黎征,有精神後就給我倆把脈,在一番檢查後他說出一個好消息,我們脈相正常,體內的怪毒消失了。

拉巴次仁笑的最開心,還用手擦著胸前的髒物對我倆說,“熬過去就好,下次真要有人中毒,就算小晴不在場,咱們也知道用什麼法子解困。”

我挺讚同他的想法,但黎征卻搖頭把這觀點否了,強調說,“那三顆紫紅色藥丸可是我壓箱底的寶貝,調配起來極為不易,甚至從價值上看能等同半斤巫藥,現在藥丸都用光了,再有人中毒咱們一樣沒辦法。”

都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現在的我算是體會到這話裏的真正含義了,而就在這時,一個小乞丐從街頭出現。

看年紀他多說十五六歲,一身油汙的衣服,留著髒兮兮的頭發,看樣就是夜裏睡不著想在大街上溜達一會,可趕巧的是他竟無意間遇到我們哥仨。

其實我們仨對他並沒惡意,隻是他的出現在這種夜裏顯得很特殊,我們就都盯著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