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新線索(1 / 2)

我們回到警局時,與昨夜出發前的狀態大不一樣。出發時我們仨特別精神,尤其騎車時,還有一股激昂的衝勁,而現在呢,我們渾身破破爛爛的,跟難民都有一拚。

現在正好是中午,值班警察也換了崗,守門的是個新麵孔,看我們四個毫不顧忌要往警局裏衝,他吆喝一聲伸手把我們攔住了。

為此我們不得不解釋一番,而且有臨時證件在,這事最終算過去了。

黎征答應小乞丐帶他吃頓好的,但現在辦案要緊,我們不得不在警局食堂湊合一口,尤其在吃飯前,我們還把髒衣服換了下來。

我們哥仨倒還好說,挑了幾件警服穿上,而小乞丐身板太小,一時間找不到合適尺碼,但這孩子也不挑剔,甚至還倔強的挑了一個大號警服穿上,隻是這麼一顯,他穿的根本不是衣服,而是一件大袍子。

食堂老師傅對我們很照顧,特意把飯菜都熱了一遍。我一直沒在單位上過班,也頭次吃這種工作餐,但我發現,工作餐吃起來另有一番風味,尤其看著裝滿飯菜的鐵盤子,讓自己一時間食欲大發。

細算下來,從昨晚到現在,我們折騰的都餓了,各自拿起筷子這就要開吃,但這時我發現一個怪現象,小乞丐望著餐盤不滿的嘟著嘴。

我好奇問了一句,“怎麼,飯菜不對口麼?”

小乞丐搖搖頭,用筷子挑著菜裏麵的肉塊說,“這飯菜一看就好吃,可這量太少了,我吃不飽。”

較真的說,餐盤裏的飯少說有五兩,換上一般小夥弄不好都吃不完,而這小乞丐還是孩子一個,我覺得他在說大話。

食堂師傅也聽到了他的抱怨,但這老師傅脾氣不錯,還笑著湊過來問,“小兄弟,這飯夠你吃,再說你真要吃不飽,到時再給你添飯?”

小乞丐看著這老師傅,又向後廚望了望,“這可是你說的,飯能管飽,我能吃上三鐵盤,你可得把飯提前留出來。”

這下老師傅笑的更歡了,而我們仨也被小乞丐這話逗住了,拉巴次仁還特意強調一句,“孩子,我這身板的也就吃個一盤半,你那小體格能吃三盤?誰信呐,再說你那什麼肚子?”

小乞丐跟拉巴次仁較上勁了,還把椅子往後退了退,露出他的癟肚子說,“壯漢,我昨天一天沒吃東西,肚子早就空了,再說別看我肚子小,但一半的容量全是胃,你說我能不能吃?”

我們被他逗笑的更大聲,但誰也真沒把他話當真,可實際上小乞丐沒說謊,他的飯量真不是一般的大。

我們吃完都等他,他就慢悠悠的把三餐盤飯菜全吃光,甚至到最後,老師傅還把電飯鍋抱了出來,鏟著鍋底才湊足了第三盤的量。

打心裏說,我隻是對小乞丐這種能吃的勁趕到驚訝,但並沒多想什麼,可黎征和拉巴次仁卻瞧得眼睛發亮,尤其拉巴次仁還對小乞丐改了稱呼,強調說,“小漢子,你要是肯學打獵還來得及,甚至三五年後還保準是個出色的獵手,你的身板也會變得很壯。”

小乞丐根本不在意拉巴次仁的話,還反問道,“飯吃完了,咱們是不是找個地方睡會?”

我們仨一看他把話題岔過去了,也不再多說,又帶著他去會客室裏臨時睡起來。

當然我、拉巴次仁和小乞丐是直接睡的,而黎征在睡前又把采集的蟲皮送給專人化驗去了,我猜測能驗出結果來怎麼也得半天,也就把這事放了放,專心的睡覺。

這麼一來,等我睜開眼時都是傍晚了,警局裏又都換上了夜班警察,而那小乞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走了,但他給我們留下一個東西。

在土地廟我們找到兩根金條,他拿走一根,把另一根就放在他睡覺的椅子上。我明白他意思,說白了就是散夥前把金條跟我們仨平分。

這種做法讓我冷不丁覺得這小乞丐還挺有義氣的。

其實對於小乞丐的突然離去,我有點惋惜,但老話說人各有誌,既然他不願意跟我們在一起,強行留他也不是辦法。

黎征和拉巴次仁也陸續醒來,我們哥仨討論了一會案情,接著又去食堂蹭飯,還是那老師傅當班,這次他算認識我們了,還急忙把電飯鍋拿了出來,跟我們強調一會吃飯自便,但現在沒了小乞丐,我們仨也吃不上那麼多東西。而且沒吃多久警局外有了動靜,周成海帶著幾個手下急匆匆的回來了,還直奔食堂。

他沒料到我們仨也在,見麵時愣了下神,還接著問了句,“不是說好去保護那商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