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哥布林(1 / 2)

剛才這場戰鬥無疑是我們勝了,那四個無番組織成員趕緊把箱子蓋上,防止蜘蛛爬出來,接著黎征又招呼我們坐在炕上歇息起來。

這些無番組織成員也酷愛吸煙,再加上我和拉巴次仁,我們六個大煙鬼一時間把屋子裏弄得全是煙味,周成海本來還在昏迷著,就連拉巴次仁剛才使勁掐人中他都沒有醒,這次卻被煙味一刺激睜開了眼睛。

他本來有些迷糊,都忘了昏前經曆過什麼,愣愣看了會四周,可突然間他就像想起什麼似的又一下坐起身,盯著地麵看著。

拉巴次仁被他這舉動弄得直樂,還把正抽著的煙遞了過去,說了句,“老周,吸兩口提提神,那些小蠊都已經跑了。”

周成海一聽這話稍微平靜些,又接過煙吸兩口,不過他吸的有點狠,反被煙嗆到了。

黎征一直沒說話,隻是偶爾看看表,這樣過了十分鍾,他又招呼我們起身,說要去追擊小蠊。

其實他剛才也說過,要留點小蠊帶著我們找右臉妖麵,可小蠊逃跑時他不追趕反倒招呼我們歇息,而等小蠊都跑光了,他卻又要追擊起來,這讓我怎麼也想不透。

但黎征有他的辦法,他帶著我們出了屋子,招呼無番組織成員先把箱子放到車上,接著他又摸向腰帶拿出一袋藥粉,對著手上灑了些,還從一個箱子裏抓住一個高腳蜘蛛。

我發現這藥粉很特別,高腳蜘蛛在藥粉的刺激下顯得很乖,也不咬黎征。

黎征就平舉起手一邊走著一邊盯著高腳蜘蛛觀察著。

剛開始高腳蜘蛛沒什麼反應,但不久後它突然挪了挪,調整了身子的方向。

黎征滿意的點點頭,就衝著高腳蜘蛛頭部所指的方向大踏步走了出去,而且被這麼一指引,他還走出了胖商人家的院子。

很明顯,殘餘小蠊全都退出胖商人家,奔著另一個窩點逃去,黎征沒急著追,反倒對我們打了一個手勢,那意思讓我們開車尾隨他。

這期間我一直在觀察高腳蜘蛛,心裏也合計起來,心說這蜘蛛可太不一般了,或許是通過某些氣味竟能察覺到小蠊的蹤跡,甚至我都懷疑這種蜘蛛是無番組織特意培養出來的新品種。

我也沒時間多問,由那兩個司機開著車,我們這就慢悠悠的尾隨在黎征後麵。

這麼一來可沒少走,我們足足追了半個小時,趕到了一片山林前麵。現在是夜裏,這片山林裏也沒人住,還沒燈光,顯得很陰森。

高腳蜘蛛變得興奮起來,要不是有藥粉震著,它保準能從黎征的手上跳下來。黎征又返身走到車旁邊,把這高腳蜘蛛送回箱子裏去。

我們陸續下車,黎征找來一個手電筒,對著這片山林照了照,而在這一照之下我們發現,殘餘小蠊全都詭異的爬到一棵樹上。

我印象裏,螞蟻有爬樹的習慣,但蟑螂這種東西,都喜歡在陰冷潮濕的地方呆著,根本對爬樹不感興趣,可這些小蠊今天卻有些反常。

我和拉巴次仁也從車裏翻個電筒,我們仨把電筒光合在一起,順著樹幹往上照。

本來我就是好奇,想知道這些小蠊單爬這棵樹要幹什麼,但沒想到在這老樹的樹枝上還坐著一個人,在我們照到他的時候,他還咧嘴對著我們不住冷笑。

光憑第一眼我就斷定這是哥布林,他個子矮矮的,帶著一個金項鏈,跟我們那天在花麗見到的是同一個人,隻是此時的他左手不再綁著繃帶,露出了真麵目。

他也有個紅手,甚至上麵還聚集了一大堆的小蠊。

哥布林沒急著下來,還坐在樹杈上蕩著腿玩,用那破鑼般的嗓子喊道,“你們幾個混蛋這是要幹什麼?老子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的,幹嘛欺負我的蟲奴?”

拉巴次仁最看不慣這種人,還率先接話說,“我去你奶奶的,就你這樣還老子?要我看你當孫子都不夠格,我們是跟你無冤無仇,可你為什麼要害死那麼多人。”

哥布林嘻嘻笑了,也不避諱我們,直接回答說,“我很早以前就說過一句話,瞧不起我的人都要死,我害死的人有商人也有妓女,你是沒看到他們之前怎麼對我的,那幾個商人仗著有幾個臭錢就對我作威作福的,還壓我工資,老子給他幹是瞧得起他,敢這麼欺負我,哼,死!”

說著他還興奮起來,停止蕩腿,一閃身從樹上爬了來繼續道,“至於那幾個妓女,都是人盡可夫的蕩婦,甚至隻要錢到位,畜生都能當她相公,死了有什麼可惜的?我當初就是沒錢,遭她們白眼,可我都記著,花麗那些婊子,早晚都要死絕,才能消我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