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守夜(1 / 2)

我們又在觀山居士家吃個便飯休息一天,等第二天一早在他陪同下一起來到鎮警局,別看同樣是鎮,但這裏的警局規模可比井子鎮警局差太多了,甚至要我說,這裏警局就是拿幾間大瓦房拚湊出來的。

觀山居士明顯是警局裏的老熟人,跟這些警員都認識,他進去後還直接找到一個小頭頭,說了我們要配合查案的事。

這小頭頭姓周,年紀不小,依我看有五十多歲,幹不了幾年就退休了,他倒對我們配合查案的做法不反對,但也不怎麼配合,隻提供一個靠在河邊而建的空宅子,說那裏有些設備能用,讓我們晚間守在那裏捉河童就可以了。

我懂周警長心裏那點小算盤,他這種態度明顯是不想攤事,讓自己能“安安穩穩”的混到退休,其實他這麼做我能理解,但問題是如果整個警局的人都拿出這種消極的觀點來,河童案根本就沒個破,甚至突然間我也明白了,為何上級部門對這裏不重視,合著這的警員是打根上懶惰了。

我們也沒較真這事,客氣一番後就領了空宅子的鑰匙,又一同隨著觀山居士跟周警長告別。

等出警局後,觀山居士也跟我們告辭,要回家開張做買賣,還特意強調以後有什麼困難就找他,他一定鼎力相助。

我們目送他離開,又急忙往那空宅子趕去,本來我還挺好奇,心說這空宅子裏能有什麼設備呢?而等進去後一看,我發現所謂的設備其實就是一套漁網和一個高倍數的單筒夜視望遠鏡。

合著望遠鏡就是方便我們觀察河岸用的,而那漁網不用說,算是我們用來捕捉河童的武器。我們哥仨商量一番,既然有這個空宅子可用,那我們索性就把這當成臨時住所吧,而且趁著白天,我們還去商店買了一些日用品,連帶臉盆肥皂牙膏這類的。

黎征的想法,河童不可能在白天出現,畢竟白天河邊人多,而晚間無疑成了我們工作的重點。

而且有了這個單筒望遠鏡,在晚間我們倒省著出去轉悠了,直接靠它就能把河岸觀察的輕輕楚楚,最後我們哥仨還分了工,把這漫漫長夜分成三班崗。

拉巴次仁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心最強,等頭晚上入夜時,他站了第一班崗,甚至透過單筒望遠鏡看著遠處景色後,他一時間覺得這行為特別好玩。

我一看他興趣這麼濃,還打算借機占他點便宜,就湊過去問了一句,“爺們,看望遠鏡很爽吧?”

拉巴次仁正用它來欣賞沿途岸邊的風景,想都沒想的就嗯了一聲。我又試探的問了一句,“既然這麼爽,那我和小哥就多犧牲一下,今晚守夜的事就都由你來做吧。”

拉巴次仁頭都點了,接著準備嗯一聲應付了我,但這時他突然反應過來,還扭頭望著我說,“寧天佑你行嘛,竟在這時候給我下套子,還好我夠機靈。”

我看他沒上鉤,就哈哈一樂把這事帶過去了,我被排到了最後一班崗,也就是天亮前那段時間,這時候的人是最乏最累的。

前兩天晚上,我算盡職盡責,在守夜期間,眼睛就沒離開過望遠鏡,一直在巡查著河岸找疑點。

別看這種工作麵上不累,但做起來還真挺熬心血的,等第三天守夜時,我為了能讓自己鬆口氣,也就自行調整下,讓工作量減了很多。

我掐表算著,每隔十分鍾才進行一次巡查,剩下時間就蜷在椅子裏打發時間。這樣到了淩晨四點左右,離天亮還有一個多小時,我正啃著麵包充饑,一看時間又到了巡查的點。

本來我沒在意,以為這次巡查不會發現什麼,就一邊繼續吃著一邊調整望遠鏡的角度,沿岸搜索起來。

可突然間一個黑影進到望遠鏡的視線範圍之內,我沒想到這時候能有人來。

我上來一絲警惕的心裏,還把鏡頭鎖定在他身上,這是名男子,裹著一件風衣,帶了個花邊眼鏡,給人種小記者的感覺,可這時他的舉動卻跟記者丁點不掛鉤,顯得賊兮兮的。

本來我就覺得這個時間段能來河邊的人都不正常,而他這舉動又這麼可疑,我就把正睡覺的黎征和拉巴次仁都叫了起來。

而且等他倆湊過來一看後,都有我這種想法,拉巴次仁還念叨一嘴,“這爺們大半夜不睡覺,能到岸邊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