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居士的告誡(1 / 2)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我蜷在椅子裏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姿勢,而拉巴次仁則一直站在病房外,好在現在是夜間,這段時間內並沒醫生護士過來,不然他又要施展胡攪蠻纏的手段才能把來者打發走。

最後黎征回過神來,還顯得很疲憊,癱坐在一旁,我急著想知道結果,就追問了一嘴。可黎征隻是對我苦笑一番,並沒多說話。

我對他這表情琢磨不透,也不知道他是通完靈沒發現線索還是通靈過程中出現了什麼岔子。

黎征打量著夏哲藤,突然又湊過去,迅速的扒起他衣服來。這動作顯得有些粗暴,尤其夏哲藤還在迷迷糊糊中,根本沒力反抗。

雖說我不理解黎征的意圖,但我相信他這麼做絕對有理由,而且自己也二話不說,走過去配合起來。

我們雙手一起忙活,很快把夏哲藤脫了個精光,黎征把目光挪到他頭頂,又從上往下檢查起來,尤其他檢查的還很細,就連隱蔽部位也沒放過。

我也想繼續幫他,但問題是自己不知道怎麼做,隻好站在一旁靜靜等待。拉巴次仁沒離病房太遠,這時趁空往裏看了一眼,而就是這一眼,他嘿嘿笑了,也不再把門,大步走進來對黎征豎起大拇指說,“行,黎巫師,我那劫色的手段你全學會了。”

黎征知道拉巴次仁開玩笑,並沒在意,等完完全全檢查一遍後他歎了口氣,這才跟我們解釋起來,“就施術本身而言,剛才通靈施展的很成功,但問題是,這男子的腦子裏很空,甚至可以說是一片空白。我嚐試用不同手段去搜索也沒發現丁點有用的信息。”

我這下明白黎征苦笑的意思,說白了,這次通靈術從實際效果看是失敗了。我又指著夏哲藤赤裸裸的身子問,“小哥,那扒他衣服幹什麼?你是要尋找傷口這類的痕跡麼?”

“沒錯。”黎征肯定的回我,“我仔細檢查一遍,發現這男子身上並無傷痕,這說明沒有不明生物咬他,而昨晚在現場,天佑你的左眼並沒出現異常,妖寶寶也都很安穩,這代表著當時並沒特殊能量的出現,所以我能得出一個結論,這男子出現精神分裂的症狀,跟傳說中的河童無關。”

我細細品味黎征的話,還認可的點點頭,但話說回來,之前黎征也說過,夏哲藤瘋了這事也不是拉巴次仁弄得,再加上剛才他的結論,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夏哲藤有先天性精神障礙,昨晚純屬突然犯病。

我還被這想法說給他倆聽,其實我滿以為自己分析的有理,可沒想到黎征卻把我的想法給否了,他把夏哲藤腦袋往旁邊輕輕一掰,指著夏哲藤脖頸上一個小腫塊說,“你們看看。”

我和拉巴次仁湊過去細瞧,而且這時候我倆把問題都想複雜化了,我一下想起了蠱,還接話說,“難道夏哲藤中了蠱?昨晚是蠱毒發作?”

拉巴次仁點頭讚同我,還說他也是這麼想的。

黎征微微笑了笑,強調他並不這麼看,還特意指著腫塊說,“如果是中蠱,那有兩種可能,第一,蠱從這裏鑽進去形成這個腫塊,而這種可能的前提是要有蠱洞,就是蠱鑽到皮膚裏時留下的一個小孔,可你們看,他這腫塊上就沒這個異常。第二,蠱被下到了別的位置,而它又在體力強行遊動,並最終到了腫塊所在位置安家,這時腫塊上確實沒有蠱洞的存在,但蠱遊動時經過的路線往往會刺激皮膚敏感,讓人身上留下一條細細的紅線。而咱們再看,這腫塊周圍也沒紅線的出現,綜合上麵的考慮,我大膽斷定,這腫塊不是蠱造成的。”

我一直細細聽著,而拉巴次仁聽到一半就不耐煩了,索性最後隻聽了黎征說的結論,接著他又嚷嚷一句,“既然不是蠱弄得,那這腫塊怎麼來的?別說咱們分析一大通,最後的結論還是夏哲藤有先天性障礙。”

黎征沒排除拉巴次仁這說法,但隨後又說,他覺得這腫塊是被什麼蟲子咬出來的可能性大。

反正我們商量到最後也沒有個定論,而唯一能讓我想想就開心的是,我們終於可以不跟夏哲藤打交道了,他痛快去他的精神病院,我們接著回空宅蹲守去。

也說我們的晦氣勁,折騰一晚上,沒什麼收獲不說還替個陌生人掏了住院費,我們回到空宅後就草草吃了頓飯,又各自找地方休息起來,打算養足精神晚上接著熬夜。

可沒想到下午時,觀山居士過來看我們,他還拎著酒肉。

這幾天我們吃的不好,也被這酒肉誘惑住了,我們仨不客氣,圍在一個小桌前吃了起來,而觀山居士都已吃素為主,就悠閑的坐在旁觀一邊看我們吃一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