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大決鬥(1 / 2)

瘴山巫漢本來在樹上睡的好好地,卻突然間沒來由的醒過來,還毫不猶豫的爬了下來。

別看他總說自己是個老叟,但現在露出了真實本領,下來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甚至一點老態都沒有,而且等下樹後他還直線向我們走來。

剛開始受黑霧影響,我並沒發現巫漢,直到他離我們不足十米遠。我對他的到來很好奇,不知道他有什麼要緊事非得在這時候跟我們商量。

我就隔遠輕聲喊了一句,“叟哥,有事麼?”

巫漢沒回答我,仍拿出一副冷冷的麵孔,甚至聽完我的喊話,他走來的速度還加快很多。我察覺到不對勁,想急忙起身,可沒還等我完全起來,他又獰笑上了,還猛地對我打了一拳出來。

他這一拳勁道很大,我雖然及時出掌接住這招,但隨著一股力道的傳來,我小臂都有些發麻,腿也有些吃力,而且這也就是自己去了藏地後鍛煉一番,不然換做以前,肯定會被他一下打翻在地。

我知道麻煩來了,也不跟他多話,反倒對其他人喊道,“敵襲,快起來。”

小乞丐最先有反應,猛地坐起來,但他一臉麻木,接著怪笑著一扭頭向我咬來。我倆離得不遠,還好自己反應快一些,不然保準被他咬住。

小乞丐撲空後並沒急著追我,反倒爬起來晃晃悠悠向巫漢靠去。

我一邊警惕著這兩個人的舉動一邊對黎征和拉巴次仁再次喊了一句,這下他倆悠悠轉醒,隻是看他們表情,我明白,他倆又了高人的邪術了。

那一晚,黎征和拉巴次仁是實打實的中了招,我們哥仨還“反目”搏鬥,可來瘴山前黎征給自己和拉巴次仁吃了藥,在藥勁作用下,他倆這次勉勉強強逃過一劫。

黎征睜眼瞧清楚周圍情形後就知道了形勢的嚴峻,為了快速清醒,他還用手指對著腦門戳了幾下。這種戳穴很有效果,也就一個眨眼間,他就完全精神了。

拉巴次仁沒有黎征的手段,但八仙果各顯神通,他用了一個土辦法,一巴掌對著自己臉頰抽了過去。這下打得不輕,可這麼一弄,他也醒了。

巫漢一直拿出戲謔般的眼神望著我們,瞧那意思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裏,還給我們時間做好戰前準備。

現在來看,除了觀山居士外我們都醒了,也不怪我瞧不上這居士,尤其打心裏我還覺得這小子醒來後是叛徒的可能性大。

黎征跟我想的差不多,他不打算給觀山居士醒來的機會,這就湊過去對居士脖頸上戳上一指。

可居士不是一般人,在黎征指頭即將戳到他脖子上時,他詭異的動了下身子,像個彎了個彈簧似的,把這致命一指避開。

隨後居士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又快速湊到巫漢旁邊。

這下巫漢也有了兩個幫手,他還用清脆的童聲哈哈笑起來,對我們說,“三位,咱們又見麵了。”

這童聲可太刺激人了,甚至我望著巫漢,打心裏都有種認定,覺得他就是高人。

巫漢並沒給我們說話的機會,又依次指著我們仨說,“我這邊一個一個人出場,你們也排好順序吧。”

他說的意思我明白,其實就是輪著單挑,本來我根本沒單挑的意思,畢竟現在又不是競技,而是絕對的生死搏鬥,我們不可能這麼無聊來玩什麼輪鬥。

不過問題是高人的本事很大,他不動我們也不敢貿然進攻,隻好強壓下心裏的熱血,觀察著形勢。

巫漢打量著居士和小乞丐,最後用腳對著小乞丐輕踢一下說,“你先上場,會會你們的老朋友。”

小乞丐咧嘴笑著點點頭,大步向我們走來。

其實我們並不懼怕這個孩子,畢竟他身手很一般,但問題是,我們都明白他是被高人控製了,一會打起來真要下手重了也不是那個事。

拉巴次仁有了計較,還當先往前邁了一步,對小乞丐擺手說,“孩子,你來,我跟你打。”

拉巴次仁平時一打鬥起來很玩命,但現在的他一點這方麵的意思都沒有,我能明白他心思,這爺們絕對把小乞丐當成了徒弟,現在嚷嚷著跟小乞丐打,無疑是怕我倆下手太重,把他這徒弟打出重傷來。

可拉巴次仁有疼小乞丐的意思,小乞丐卻沒把他當師傅的想法,呲牙咧嘴的對他衝過來,還就勢往他身上一撲。

拉巴次仁顯得很冷靜,一直等到小乞丐即將咬到自己時才動手,輕鬆的打出一拳,直擊在小乞丐脖頸處。

這一拳的力道恰到好處,既沒讓小乞丐受重傷又讓他一時間腦袋缺血昏厥過去。

巫漢看的直皺眉,還呸了一口,大有對小乞丐失望的意思,可拉巴次仁卻顯得很小心,還把小乞丐一下扛起來,背到遠處一個空地上,想讓他借著昏迷避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