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貓膩(1 / 2)

給我感覺,周成海這狀態並不像是所謂的轉世,反倒像被人下了毒或者中了蠱。我把自己的想法說給黎征聽,而黎征隻是點點頭但並沒急著回答,反倒用他的手法對周成海檢查起來。

他先翻開周成海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鼻息,我從一旁瞧的仔細,這一係列動作弄完,黎征眉頭皺的更深,很明顯遇到了難題。

接下來他又給周成海把脈,結果更是不樂觀,他還對我倆強調一句,“脈來急數,時而一止,脈細促而無力,這是促脈的現象。”

我對黎征這種專業說法聽不懂,問他通俗點怎麼解釋。

“虛脫。”黎征回答後又招呼我倆把周成海衣服扒下來。本來檢查身體這事我是真不想參與,尤其周成海身上還有一股長時間沒洗澡的怪味,但話說回來,他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哥們,看在這交情的份上,我不能做事不管。

我們仨分了工,各自負責一塊區域查看起來,我負責的是周成海大腿及以下的部位,別看屋內光線昏暗,但為了能檢查仔細,我還特意湊近一些,甚至時不時用手摸索一番。

這樣弄了一刻鍾,不得不說我們仨白忙活了,周成海整個身上壓根就被任何傷口,甚至連紅腫都沒有,包括嘴和屁股裏。

從麵上看,排除了他被人下蠱的可能,而在我印象裏,下蠱的方法有很多,還可能通過喂食的方式讓人吃到肚裏去,可問題是我們一時間並沒有這條件給他開膛破肚還能保證他不死,探查他體內的做法隻好作罷。

黎征又拿出銀針,對著周成海的拇指戳一下,正常人要被銀針戳傷,擠一擠就能流出很多血,可周成海現在這身子血液循環太差了,甚至還不如七老八十的人,黎征雙指用力,擠了半天才勉強弄出幾滴血來。

但這點血也足夠了,黎征在屋子搜了搜,找到一個茶缸。他就把茶缸蓋作為臨時的器皿,又從腰帶上抽出幾服藥來進行血液測試。

這後院並沒多大地方,周母並沒走遠,本來黎征進行測試這段期間,我和拉巴次仁也該出去走走放鬆下,但我怕周母一看我倆出來了,就問這問那的,索性跟拉巴次仁一合計,打消了外出的想法,老老實實站在黎征旁邊觀察起來。

黎征拿出的這些藥粉,顏色不一樣,甚至味道也不同,尤其有個別藥劑,我隔遠聞著都特別嗆,但我也明白,這些藥劑就是一係列的組合,隻要跟血液混合到一起有了反應,就能通過反應現象判斷周成海中了什麼毒。

可直到最後一個藥劑丟進去,血液仍無一點變化。黎征無奈的一聳肩,別看他沒回答,但我知道,血液測試表明,周成海體內並沒毒素。

這下我奇怪了,想了片刻跟黎征建議道,“小哥,不行咱們把周成海弄到醫院去吧。拍個片子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發現。”

黎征沒否定我這想法,但也沒特別讚同,指著周成海搖頭說,“他現在的身體太差,周家村的地方太偏,送他去醫院也好,找救護車過來接他也罷,路上的一顛簸,弄不好會讓他吃不消。”

我知道黎征說的在理,可望著周成海的慘樣也於心不忍。黎征默默想了一會,一轉身走出屋子。

這樣過了五分鍾,他又走了回來還跟我們說,“剛才我去問周母了,轉世過程多久才能完成,周母的意思,轉世要用半個月的時間,而且這期間隻能喝糖水不能吃飯,周成海現在正處在第八天,才熬完一半。”

我扭頭看了眼周成海,心裏合計著,這才第八天他就成了這幅模樣,那等半個月過去後,他保準被活活餓死。

但黎征這話也讓我品出了言外之意,既然轉世的期限要這麼久,那周成海在接下來的七天時間裏就該是安全的。我們要想救他,在這期間找到法子都還來的急。

黎征又掏兜把靈蠱拿出來,對我們說守好門口後就湊到周成海身邊,對著他腦門把靈蠱射過去。

黎征用通靈術有種死馬當活馬醫的味道,既然我們找不到周成海的病根,那就用靈蠱搜尋下他的記憶,看看能不能從這方麵做出突破。

我和拉巴次仁擋在門口,但也沒閑心聊天,都盯著黎征觀望,通靈術是很耗時的一個過程,這期間周母還忍不住過來敲門追問一聲,而拉巴次仁呢,立刻嘀嘀咕咕瞎念了幾句咒經。

他念的周母肯定聽不懂,但我卻很熟悉,說白了,就是驅趕螞蟻的口訣,可周母卻誤以為我們正在施法,又急忙捂住嘴巴,悄悄的回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