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祈禱(1 / 2)

我明白黎征說的意思,但問題是現在不僅是妖寶寶,就連我的左眼也疼起來,我就指著自己左眼強調一嘴。

黎征聽完皺著眉頭,又順著妖寶寶望的目光看了看,“天佑,周家村你以前來過,你好好想想,這個方向都有什麼。”

我合計一遍,而且周家村本來就沒多大,這麼一排查我很肯定的回答說,“妖寶寶在告訴咱們,柳山有問題。”

柳山就是我們明天要去祈禱上天的地方,被我這麼一說,小哥心裏清楚,明天的祈禱肯定不會一帆風順。但問題是現在是晚上,柳山上更是黑兮兮的一片,我們不可能冒黑提前去探查一番。

黎征一時間沒多說話,而且就在這時,我的左眼疼痛消失,警報解除了。

我又跟黎征說了一嘴,甚至還留意到,妖寶寶也變得放鬆起來,小晴懶洋洋的趴了下來,小狸更是輕聲吱吱幾下,一躺身繼續睡覺。

最後這事隻能不了了之,但我和黎征的心裏卻打了一個預防針。

第二天一早,我們仨陸續醒來,拉巴次仁不知道昨晚半夜的事,心裏並沒什麼緊張感,而我和黎征也並沒從麵上刻意流露什麼。

看著天上萬裏無雲的景色,我知道今天的祈禱不會因天氣而被耽誤,我們草草吃了周母做的早飯,又一同向喇嘛家趕去。

昨晚來時,我並沒見到那個身手不一般的下人,而今天剛進門時就碰到了他,他五六十歲的年紀,穿著一件藏地長袍,有些禿頂但臉色卻挺紅潤,看著我們第一麵就友善的笑了笑。

從他這舉動我能感覺到,他並沒認出我們來,而對我來說,不管以後跟女喇嘛與這下人是敵是友,就衝他現在這笑臉,我也要客氣的回敬一下。

其實不僅是我,黎征他倆也這麼想,我們仨都笑了笑,算是跟他打了招呼。

女喇嘛跟我們提過,今天祈禱並不需要準備什麼,但這話絕對是隻針對我們仨而言,她卻讓格桑丘準備了兩個裝滿水的木桶。

這木桶不小,裝滿水少說得有幾十斤的重量,而且瞧那意思,格桑丘是要挑著這倆水桶上山。

我並不知道柳山具體有多高,但目測少說有個千八百米,就這麼個山頭,我們光爬上去都費勁,更別說格桑丘還要挑著水了,而我也上來不解的勁,多問一嘴水是用來幹什麼的?

女喇嘛沒跟我們解釋,格桑丘倒趁空回答道,“這水一來用作路上解渴喝,二來也是為我們到山頂上沐浴用的。”

解渴我能理解,畢竟真要頂著太陽往上爬,出汗口渴是避免不了的,但沐浴卻讓我覺得很新鮮,甚至還是在柳山之上。

就當我還想追問沐浴到底何解時,女喇嘛強行把我們的談話打斷,催促出發。

我們一行五個人,尤其女喇嘛爬山時還繃個臉,一幅不苟言笑的樣子,我看她這表情也收了聊天的心思,專心趕起路來。

我們跟著女喇嘛的節奏爬到山頂時,總共廢了二個多小時的時間。而且讓我們沒想到的是,山頂上還很寬敞,甚至在一片空地的左右兩邊還分布著一小片柳樹林。

這時出現一個怪現象,這樹林看著並沒什麼,可小晴和小狸都故意扭動幾下身子,我和黎征一下感覺出來。我明白,妖寶寶又一次進行小小的報警。但我看了黎征一眼,發現他跟我一樣,不明白這警報是什麼。

礙於女喇嘛和格桑丘在場,黎征沒跟我說什麼,隻對我使了一個眼神,那意思一會小心些。

我微微點頭回應下,還打定主意隻要遇到危險,自己會第一時間把小晴放出來。可女喇嘛接下來的舉動卻破壞了自己這個計劃。

她招呼我們來到一個小茅屋的旁邊,強調道,“一會的祈禱就是要洗清今生的罪惡,這時心要誠不說,身上還不能帶太多的物品,你們把衣服這類的都留到茅屋裏,隻穿個褲頭即可,甚至祈禱前還要沐浴一番。”

她這條件冷不丁讓我接受不了,畢竟這麼一來,我們哥仨被扒了不說,也跟天鏡妖麵和小晴小狸分開了,真要遇到意外一點能施展的好手段都沒有。

但女喇嘛態度很強硬,大有不這麼做就不讓我們轉世的意思。最後我們仨也隻好來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把妖寶寶和衣物全都放在這茅屋裏,但把寶貝帶在身上。

女喇嘛本來還指著天鏡和妖麵不同意我們這麼做,但拉巴次仁先說了一句,“我們生下來這帶著這東西,就算日後轉世了,我們也要把它們一同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