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府宴客的大堂裏,眾人都在翹首以盼,這蘇家的千金是否真的如傳聞中的那樣的美若天仙。
不久,一位穿著淺紫色暈紗流仙裙的女子款款而來。眾賓客都在爭相首看,就是為了第一眼看見這蘇府的千金。
“這不是下凡的仙女嗎?”一賓客道。
淺紫色暈紗留仙裙罩身,對襟邊刻絲著牡丹,胸前彩秀並蒂蓮,華貴的羅裙裙擺,邊上彈墨著彼岸花。隨著蘇小姐越來越近,這容顏看的更清楚了。
雅致的玉顏上雕刻著清晰的五官,水色的雙眸清澈見底又不是明媚,卻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清秀的臉蛋上因為笑顏卻顯露出絲絲嫵媚,勾魂奪魄。
“女兒啊!來,給眾位客人敬酒!”蘇老爺讓楚臨惜站在自己的身邊。
“小女子蘇臨惜,在這給大家請安!”蘇臨惜欠身請安。
“羅公子,這麼美的未婚妻,福氣真好!”當眾人見到楚臨惜的時候,卻想到了羅琪。羅太夫人和羅夫人看了蘇家小姐蘇臨惜,臉上溢出滿懷的喜悅,甚是滿意。
而此時的羅琪卻覺得背後發涼,他豈能認不出這是曾在趙府的楚臨惜,而且,回到長安城,誰都不找,直接找上了羅琪,這不是來報仇的那是來什麼的?此時,家中那個柳思燕已讓他處處提防,這次又來了一個楚臨惜,後果難以想象。
“小女子本不應拋頭露麵,不過,爹爹說趁著中秋佳節,給各位叔叔伯伯,哥哥姐姐敬酒,也應了團圓之意。小女子不勝酒力,就以茶代酒,敬各位,陰晴圓缺都休說,且喜人間好時節。好時節,願得年年,常見中秋月。”
“蘇小姐真是知書達理!”眾賓客一片掌聲。
一杯茶過後,“那小女子就先退下,各位請慢用,盡興!”楚臨惜欠身退下。
“蘇老,好福氣啊!這麼美的姑娘,又這麼知書達理。福氣啊!”
“是啊!是啊!”
眾位賓客齊聲附和道。
“蘇老爺,這麼好的姑娘,嫁給我們琪兒,委屈蘇小姐了。”羅太夫人很滿意這個孫媳婦。
“是啊!是啊!”羅夫人也甚是滿意。
在蘇府這個宴席中,喜悅,高興,其樂融融,也有如坐針氈,坐立不安的。
月已上當空,玉盤一樣的月兒,高高地懸在繁星滿天一樣的天空。而此時的小妃,已經站在了鵲恩橋上,等待著她心裏的畫師。
鵲恩橋頭,人來人往,提著花燈的孩子來回的跑,姑娘公子們在溪邊放著孔明燈,許著願望。溪水清澈如鏡,倒影著圓月,也倒影著妃姑娘的容顏。
“請問是妃姑娘嗎?”說話的是一個書童打扮的男人,年紀約摸二十出頭了,也許年紀更大。
“請問你是?”小妃看著這個男子,心裏提了提防。
“我是舒畫師的童子,公子讓我來接您!”這男子雙目放著光,打量著小妃上下。
“可,童子不應該年紀很小嗎?”
“我是仰慕舒望先生,不久才入舒先生門下,所以年紀稍大,請姑娘不要見外。”
“原來如此!”小妃心裏放下了些提防。“那舒公子呢?”
“公子他正在城外竹林的雨軒亭作畫,他說這麼美的夜,應該在畫中永存。請跟我來吧!”說完,這個男子便在前邊帶路。
這個男子提著燈籠,借著微弱的燭光,領著小妃,來到了城外的竹林。此時,遠離了長安城的熱鬧已不再,隻有些許風,輕輕地吹著竹葉。小妃此時心裏越發的虛,畢竟,她從來沒有夜間這樣的出門,還來到了長安城外。
小妃遠遠就看見雨軒亭裏有一個穿著白袍的男子,便以為是舒玉生,心裏不禁暗喜。
小妃停住,稍稍整理了一下,才上前。
“舒公子?”小妃打了一聲招呼。
這名穿白袍的男子沒有作聲。於是又叫了一聲:“舒公子?”
忽然間,那個領路的男子一把從背後把小妃抱住:“我們都是你的舒公子啊!”
此時,這名穿白袍的男子轉過身來,卻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畫師。
“你不是舒公子?”小妃開始掙紮。
“別掙紮啦!在煙雨樓見到你,可你身價高,可我們兄弟兩卻沒忘記過你!是吧!”
“再不放手,我就喊了!”小妃拚命地想要掙脫。可是,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掙脫兩個大漢。
“在煙雨樓都是那伺候那些老男人,要不今晚讓我們哥倆伺候伺候你?”
說完,兩個漢字就撲向了小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