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想到,小妃送到舒府的拜帖,居然被一個家丁截了,看了拜帖,引出來了小妃。
天真的小妃姑娘,被她所認為的愛情衝昏了頭腦,不加以辨別就相信了那一封相約的回帖。殘夢已斷,玉體難守。
在雨軒亭那裏,兩個男人與一個女子扭在一起。女子拚命想要掙脫,卻無可奈何,她撕破了喉嚨,大喊,卻無奈此處竹林幽深,無其他人的蹤跡。
“叫吧叫吧,任你如何叫,今夜也不會有任何人來的!”穿著白袍的男子一臉淫相,手裏還拿著匕首,在小妃眼前晃了一晃,“就算有哪個不開眼的來壞大爺我的好事,這一刀子下去,那也得找閻羅老爺喝茶去!”
小妃絕望了,也許,這個雨軒亭會是她最後的歸宿。
“誰?”忽然間,一個石塊砸中了白袍男子的頭。
此時,一個穿著黑色布衣的男子正站在雨軒亭外,手裏還攥著石塊,雙目怒睜,頸上青筋暴起。
“喲!還真的來了一個不知死活的。”白袍男子道。
“英雄救美啊!你倒是來啊!”那個書童打扮的男子依舊緊緊抱著小妃。
“甲子哥?”小妃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放開她!”甲子手裏依舊緊緊攥著石塊。
“小子,毛還沒長齊,還學人英雄救美。弄他!”白袍男子,拿著匕首就刺向甲子。
甲子見對方過來,石塊奮力一扔,卻被白袍男子側身躲過。“沒石子了吧!”白袍男子一臉奸笑。
“甲子哥,快跑,他手裏有刀!”小妃驚恐。
甲子見白袍男子拿著匕首刺過來,卻沒有半分的退卻,反而衝上來。甲子一邊躲著匕首,一邊想著怎麼接近在雨軒亭的小妃。
看著雨軒亭外的兩個人一人刺一人躲,小妃一邊驚恐一邊又是擔心。“甲子哥,你快走,不用管我!”
“兄弟,宰了那個小子!”
突然間,甲子撲向那個白袍男子,倒是把白袍男子嚇了一跳。兩個人倒地,扭打在一起。
很快,地上的兩個人就不動了。
“人不是我殺的!人不是我殺的!他自己過來的!”白袍男子極其慌張,看見自己的手上沾滿了鮮血。
“甲子哥!”小妃撕心裂肺,看見白袍男子把甲子推開,而且胸膛上插著匕首。白袍男子身上的白袍,也被鮮血染紅了。
小妃掙脫,跑到甲子身邊,不知所措,隻見眼淚不停的從眼裏流出來,口裏一聲一生的叫著甲子哥。
“人不是我殺的!他自己過來的!不是我殺的!”白袍男子見自己身上沾著的血,一邊脫,一邊自言自語。
“快走!快走!”另一個男子拉著這個白袍男子。
“人不是我殺的!”這個白袍男子已經開始神誌不清了。硬生生的被另一個男子拖走。
皎潔的月光之下,幽深的竹林之中,泣不成聲的女子和被一把匕首插進胸膛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