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無語。
戈夫接過棒子,麵向之前和他戰鬥那人,“如果你能告訴我埃菲爾被關在哪裏,我或許能饒你一命。”
這人哈哈大笑,“你隻是一個失敗者,有什麼資本跟我談條件,我不會告訴你的,埃菲爾被尤薩關在一個極為秘密的地方,尤薩一死,誰也不知道她在哪裏了。”
這人狂笑起來,“隻要過個兩三天,埃菲爾就會被餓死,戈夫,尤薩待你不薄,為了留下你,已經放過埃菲爾一次了,想不到你恩將仇報,帶這些人來對付尤薩,今天你們都得死。”這人原來和戈夫相識。
“戴蒙,別那麼多廢話,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殺了你,島上那麼大點地方,我還怕找不到一個大活人麼。”戈夫大怒,手持鐵棍,朝著戴蒙奔了過去。奔到近前,掄圓了鐵棍,朝著戴蒙砸去。
戴蒙舉起黃小龍的鏽刀一架,擋住戈夫這一棍。“你戰勝不了我的,你們德羅群島出來的人,都是神經病,你們隻懂武術,不懂戰鬥。”戴蒙去過德羅群島,自然知道那裏的戰鬥方式,那是一群戰鬥理論家,比拚的是戰鬥理論,就算把戰鬥演化到極高的境界,隻不過是紙上談兵,一到實戰就跪了。戈夫在他眼中,就是個逗比。
戈夫鐵棒一抖,沉重的鐵棒居然嗡嗡作響,仿佛活了一般。
“指槍,繽紛。”戴蒙厲喝一聲,右手連番戳出,仿佛一朵繽紛的花朵猛然綻放,帶著危險的氣息,朝著戈夫籠罩過去。
戈夫知道厲害,猛的轉身,鐵棒橫掃過去,這是以力破法的招數。鐵棍呼嘯著,隱隱有風雷之聲,可見這一棒的力量之大。
戴蒙不敢硬接,閃身躲開,看了看手中的劍,他本不是用劍之人,但手中有把兵器,也想耍上一耍,於是伸手拔劍。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成全……成……”戴蒙手上用力,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拔出手中的鏽刀,“靠,這他媽是什麼破刀,拔都拔不出來。”說完把刀一扔,赤手空拳,朝著戈夫殺了過去。
斯卡克把鏽刀撿了回來,用力一拔,手中的刀卻紋絲不動。斯卡克雙腿彎曲,全身的勁力都集中在雙臂上,怒喝一聲,“開!”依然毫無反應,仔細看了看刀鞘,不由破口大罵,“我靠,這把刀沒有刃,刀鞘和刀柄是澆築在一起的。”
黃小龍目瞪口呆,“拿過來我看看。”斯卡克把刀送到黃小龍眼前。黃小龍仔細看了看,不由哈哈大笑,“我從來沒拔過這把刀,反正我也不喜歡用刀,就是個裝飾品而已,蘭汀幫我收起來吧。”
蘭汀感到無語,“這種廢刀你還留著幹什麼,扔了算了。”說著就要扔出去。
“別扔,你懂什麼,這把刀是有煞氣的,刀裏有魂,說不定是神兵利器呢。”黃小龍叫住蘭汀。
“什麼煞氣,難道這把破刀還殺過人,就算殺過,也是把人活活砸死吧。”說道這裏,蘭汀渾身一顫,“實在太殘忍了。”一刀斃命多痛快,要是用刀鞘把人打死,這要打多少下才行,果然很有煞氣,敬畏的幫黃小龍收了起來。
眾人把目光投向場中戰鬥的兩人,不得不說,戴蒙的六式已經有所成就,各種招式的銜接頗為流暢,沒有絲毫遲滯,簡單粗暴的招式極為有效,能夠對抗任何玄妙的招式。
六式本身就極為強橫的戰鬥方法,那是海軍曆經數百年,逐漸凝練精簡出來的招式,講究的是一招製敵,攻防皆備。戴蒙得尤薩真傳,一招一式,仿佛演練了無數次,如同機械一般精準,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每一次攻擊都能給戈夫造成極大的麻煩。
“戈夫,你看你,我隨便出一招,你就如臨大敵,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像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戰勝我,乖乖受死吧,省得零碎的受罪。”戴蒙勝券在握,無論戈夫怎樣變幻招式,都無法躲避他的攻擊,每一次出手,都能在戈夫身上添一道傷口,敵人如此不堪一擊,使得他內心極度膨脹,出言諷刺。
戈夫咬著嘴唇,一語不發。鐵棒在手上翻飛著,仿佛這不是一根硬邦邦的棍子,而是一條柔軟的蛇,靈動的吐著信子,每一招每一式都秒到顛毫,似攻似守,若隱若露。這種招數不像這個世界的戰鬥方法,倒有些像地球上的古老武術,許多絕妙的招數,看得黃小龍如癡如醉,如果不是無法動彈,手中還有塊木頭的話,他肯定要擊節讚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