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爾實力不弱,比起戈夫,還是要差上不少。但是戈夫並不與她爭勝,隻是不急不緩的跟在她後麵。兩人迅速接近馬群,群馬發現了兩人,受驚而逃,四處都是亂哄哄的嘶鳴之聲。
艾菲爾一邊跑,一邊四處張望,尋找著自己中意的馬,腳下的速度比奔馬還快。看了片刻,隻見馬群前方,有一匹火紅色的馬十分出眾,毛發油亮,四肢矯健,遙遙領先,跑在馬群前方,簡直就是馬中之王。艾菲爾大喜,加速追了過去。
追到近前,艾菲爾翻身上馬。紅馬一驚,後腿一撅,想把艾菲爾甩下來。艾菲爾揪住馬鬃,兩腿夾緊,安穩的坐在馬背上。紅馬大驚,身體聳動,但是無論它如何翻騰,艾菲爾依然穩坐馬背,紋絲不動。這是一場體力的博弈,一人一馬鬥了一陣,野馬最終敗下陣來,無力再掙紮,艾菲爾身上也已經出了一身毛汗。
艾菲爾拉停紅馬,回頭看時,隻見戈夫已經騎著一匹馬,悠然朝她跑了過來。
戈夫選馬與艾菲爾不同,紅馬雖快,但是遠離馬群,並非馬中之王,隻是一時爆發驚人而已,不適合長時間奔襲。他現在騎這匹黑馬奔跑速度不快,但是非常機警,時而回頭觀察敵人動向,馬群也在向他靠攏,說明這是真正強壯的馬中頭領,並非跑不快,隻是在統籌全局而已,戈夫自然選擇了它。
作為馬中之王,自由馳騁於天地間,如何肯做人類的坐騎,感受到有人騎到背上,劇烈的掙紮起來,甚至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想要擺脫背上的人類。但戈夫何等實力,一巴掌拍在馬背上,打得馬王一個趔趄,差點匍匐在地。馬王吃了苦頭,不敢再掙紮,安靜下來。
等艾菲爾製服小紅馬的時候,戈夫已經悠閑的等了半天。艾菲爾疑惑,“你這匹馬好像連掙紮一下都不會,如此溫順的馬,能跑得快麼,我勸你還是再換一匹吧。就這匹瘦馬,我看跑不了幾步就趴窩了。”
戈夫搖了搖頭,“不用,我就選它了,相信它不會令我失望的。”
“既然你要如此相讓,我就不客氣了,我告訴你,輸了可別像小時候一樣哭鼻子。”艾菲爾冷哼一聲,戈夫因為說話像個女孩,而且總是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小時候經常被小夥伴欺負,沒少哭鼻子。每次都是艾菲爾衝上去維護他,沒少跟人打架,所以戈夫小時候哭鼻子的事,經常被艾菲爾拿來取笑。
“哭鼻子怎麼了,我那是因為太卓越了,為世人所不容,被人圍攻了。不像你,被人家說了一句你長的沒隔壁的珍妮漂亮,就哭了兩天,說起哭鼻子,你可比我厲害多了。”戈夫反唇相譏。
艾菲爾微微有些臉紅,“哼,別說這些廢話了,說好了,贏了的人可以要求對方做一件事,而對方必須答應,否則的話……否則的話……”艾菲爾想說兩句詛咒的話,忽然發現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戈夫接過話頭,“否則的話,就要承認自己是愛哭鬼,敢不敢賭。”
“賭就賭,誰怕誰啊,先說跑到哪裏算贏?不能一直跑下去吧。”艾菲爾氣哼哼的說。
“看到草原中間那塊大石頭沒有,咱倆就跑到那塊石頭那裏,先到的算贏。”戈夫指著草原中央的大石頭說。
“好!”艾菲爾叫了一聲,猛然一夾馬腹,“出發!”小紅馬吃痛,如風一般竄了出去,轉眼跑出十幾米。
戈夫無奈,黑馬前蹄磨地,躍躍欲試,戈夫拍了拍黑馬的脖子,“先別著急,等他跑一段咱們在追。”黑馬人立而起,朝天嘶吼一聲,表現得很興奮。
等艾菲爾跑了一段,戈夫一拍黑馬,“盡情奔跑吧。”黑馬一躍而起,猛然前衝,急速奔跑起來,一時四蹄翻飛,腳不沾地的追了過去。戈夫非常滿意,黑馬雖然腳力雄健,奔跑迅捷,但是背上居然平穩無比,說明它的奔跑姿態非常完美,簡直毫無瑕疵,心下暗讚一聲,掏出熱水壺,給自己續上一杯茶。
這匹黑馬肩負著族群的生存,不知已經有多久沒有像這樣縱蹄荒野,肆意奔跑。這一次雖然是被強製征召,也算暫時放下了肩頭的重擔。前麵那匹紅馬不過是族群裏的新生一代,自己爭勝天下,蹄踏八方的時候,它還在吃奶。
現在仗著年輕力壯,時常在族群裏炫耀自己的腳力,導致族中馬心不穩,對自己這個馬群的首領,頗具威脅。縱然如此,身為王者的它,如何能自降身份,與他爭勝。今日一戰,也算是得逞所願,黑馬必須讓那匹小紅馬知道,馬還是黑的快。
黑馬四蹄踏雲,猶如淩空飛翔一般。戈夫慢條斯理的喝著茶,顯得溫文爾雅。急速奔馳之下,很快就追上了艾菲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