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爾騎著白馬,馬背顛簸,早已渾身酸疼,原本看戈夫離的還遠,心裏還頗為自得,自己雖然受罪一些,但是隻要贏了,一切就都好說,誰知轉眼就被追了上來,這還是她耍詐搶跑,否則的話更是糟糕,差點氣得吐血,猛拍小紅馬後臀,催促它快跑。
但這就像國產發動機和進口發動機的區別,一般速度下,國產發動機還能應付一二,爆發出一點讓人刮目相看的動力,但隻要動上真格的,就隻能跟在後麵吃屁了。無論艾菲爾怎麼催促,還是逐漸被戈夫拋離。
艾菲爾氣得大罵,“不中用,看你如此漂亮,怎麼還跑不過一匹髒兮兮的黑馬,快給我追,追不上把你烤來吃掉。”小紅馬心裏一急,腳步便亂了,過得片刻便氣喘籲籲,雖然用盡全力,還是無法使距離拉進一步。
隨著兩人距離逐漸拉遠,艾菲爾非常著急,要是輸了,雖然不怕戈夫提什麼要求,但是麵子上很不好看。況且自己剛才還嘲笑了戈夫,要是他提一個自己根本無法完成的事情,那豈非要承認自己是個愛哭鬼,一輩子在戈夫麵前抬不起頭來,想想覺得可怕。
就在兩人勝負逐漸明朗的時候,前方異變突生,眼前忽然出現一扇巨大的天門,高聳入雲,巍峨雄壯,兩根天柱直插雲霄,讓人驚歎。戈夫減速停下,等待後麵追來的艾菲爾,事情反常,他不得不謹慎一些。
艾菲爾奔了上來,氣喘籲籲的說,“這裏是什麼地方,好像是一座巨大的宮殿,這也太驚人了。”戈夫搖頭,“看樣子,這裏是一條走廊,上麵還有遮陽棚……”話沒說完,一陣風來,雲霧飄散,露出天柱的真容,兩人對視一眼,差點摔落馬背。
入眼是一隻巨大的動物,所謂的天柱,隻是他的兩條後腿,而戈夫口中的遮陽棚,隻是這隻動物的身體,實在令人驚歎。戈夫結結巴巴的說,“我們……我們……這是來到哪裏了?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做夢。”說著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艾菲爾目瞪口呆,甚至沒聽見戈夫在說什麼,嘴裏念叨著,“這是海王類麼,傳說海王類棲息在無風帶,陸地怎麼可能有海王類呢?”說著迷惑的抬頭朝戈夫看去。
“咱倆還繼續往前走麼?”戈夫詢問艾菲爾的意見。
艾菲爾深吸一口氣,“繼續前進,我想知道這個島嶼是怎麼回事。”戈夫點了點頭,驅馬前行,卻不敢縱馬奔馳了,而是小心翼翼的,生怕驚動了頭頂上那巨大的動物。就在這時,這隻如同天柱一般的腿動了,帶著鈞天之勢,朝兩人踩了過來。
“駕!”兩人猛拍馬臀,急奔出去,一時風馳電掣,奔行如飛。忽然,眼前出現了更多的巨腿,朝著兩人踏了過來,雜亂無章,仿佛憑空出現,兩人來回閃避,數次於死神擦肩而過,終於躲過了這些可怕的大腿。事情並未結束,天空忽然伸來一根觸手,連人帶馬,將兩人卷上天去。戈夫吃了一驚,鐵棍掄圓了,砸在觸手上,如中鋼鐵,震得手臂發麻。雖然如此,這一棒還是發揮了作用,觸手一甩,把兩人送上天空,顯然被戈夫這一棒打疼了。
飛在空中,兩人緊緊抱著馬脖子,勉勵睜眼看去,終於看清了眼前的動物。隻見這是一群巨大的阿力福象,長脖長鼻,正在悠然漫步,鼻子非常隨意的卷起地上的綠草和雜物,放進嘴裏。奔跑的戈夫和艾菲爾恰好被阿力福象的鼻子卷到,好在沒有被送進嘴裏,否則就直接進入阿力福象肚子裏去了,卻也吃了不小的驚。
阿力福象巨大的鼻子再次卷了過來,想抓住空中的兩人。戈夫大叫,“穩住,咱們跑到他腦袋去。”恰好鼻子來到眼前,伸出鐵棍,在象鼻上一撘,調整身形,催動黑馬,順著阿力福象的鼻子,朝著他的腦袋跑了過去。
艾菲爾恰好在前方,戈夫奔跑中朝艾菲爾伸出棍子,艾菲爾伸手一拉,兩腿夾緊了小紅馬,學著戈夫的樣子,調整身形,想要催動紅馬奔跑在阿力福象的鼻子上。誰知座下的紅馬早已嚇得口吐白沫,昏昏沉沉,根本失去了行動能力,隻要鬆開雙腳,接著手中棍子的拉力,朝戈夫飛了過去,落在黑馬背上。
黑馬身形一頓,雖然身上力量加重,腳下卻獲得了更加實在的支撐,四蹄甚至發出破空之聲,“踢踏踢踏……”的朝著阿力福象的腦袋奔去,猶如離弦之箭,瞬間到了巨象的眼前。阿力福象一驚,長鼻往下一甩,想要把兩人一馬甩落地上。
情急之中黑馬後腿用力,身體猛然一竄,仿佛淩空飛翔一般,跳躍了十幾米的距離,恰好落在阿力福象腦袋中央,接著馬不停蹄的朝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