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天的意思非常堅決,不會參予其中的。意思是自己天生是個廢才,周身穴道被封,全身再無一絲一毫的真氣可言。
秦天雖然對母親如此講,可他在看母親的眼神的時候,卻發現母親對自己,對這次提翎大會充滿了期望。
要知道,母親看著自己的孩子,哪怕自己的孩子最醜陋,但在自己母親的眼中,卻是世界上最為漂亮的。
宣夫人也同天底下所有母親的想法一致,雖然秦天是個廢才,但她依然希望兒子能夠有勇氣參加這次大會。
說不定上蒼什麼時候能夠睜一睜眼睛,也許秦天的命運就此便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轉而榮登世子之位。
其實天底下做母親的,心裏都是希望自己的兒女成龍成鳳,飛黃騰達。
尤其現在的秦天,背負著一個廢才這樣的稱呼,被人處處看不起。所以宣夫人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但宣夫人錯就錯在,她既然清楚自己兒子的實力,幹嘛還要拿自己兒子的生命來開玩笑呢?
其實她這是走的一步十分冒險的棋,而且是一步死棋,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也許隻有這樣,才能夠獲得新的生機。
作為一個母親,心中不但十分愛自己的兒子。同時,更加希望兒子在冒險中能夠獲得高貴的機會。
這也許就是宣夫人本身的矛盾之處,這最是令她感覺到左右為難的事情。
秦天被管家柳同召到秦風山室內的時候,一眼便看到母親陪著一張笑臉,小心翼翼的站在父親的身旁。
旁邊站的,是秦明和秦光。看二人的臉色,分別是一副不屑的冷漠笑意。
秦天進來的時候,心中便猜到了七八分。在此之前,秦天是一勁的勸說母親,讓她死了這個心。
因為秦天清楚,即使自己施展血幽的魔功在這次提翎大會中取得頭名,那麼今後也會更加無休止的麵對秦明和秦光對自己的刁難和暗算。
所以秦天一進門,便向秦風山行禮後,道:“父王,孩子現在是一廢才,不配參加這隆重的提翎大會,所以還請。”
秦天講到此處,秦明卻率先開口道:“三弟,就你這樣子,要真是參加了這次大會,那父王的臉麵可真讓你給丟盡了。”
秦光道:“剛才宣姨娘還在向父王求請,請父王看在她的薄麵上,賞給你一個機會。可你看看你自己,從頭到腳,哪裏有資格參加呢。”
宣夫人見秦風山始終沒有明確表態,而秦明和秦光一直在貶低天兒,心中的憤怒是可處可泄。
但她不敢在秦風山麵前表現出絲毫的憤怒之情,隻有眼睜睜的看著秦風山。她又聽到天兒剛才的一番話,心中明白天兒這是想退出這一場對他而言,毫無意義的大會。
秦風山靜靜的看了一眼秦天,終於開口道:“既然你不願意參加,本身又是這樣的情況,那明天大會的資格,你就算取消了。”
走在冷冷的後院過道上,宣夫人看著秦天,良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秦天知道母親的心思,緊緊握住她的手,算是對母親最大的安慰。
秦天看著眼前的母親,是那樣的真實,他舍不得母親為自己再受半點委曲。想一想幾天前,管家柳同拿劍抵住母親後心來威脅自己的時候,好像就在昨日。
想到這,秦天突然感覺頭又疼得厲害了,每當秦天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便感覺到自己的頭實在是疼得厲害之極。
宣夫人當然不明白在秦天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還以為秦天肯定又是為提翎會的事情而感覺到心煩氣燥呢。
於是她便勸說秦天先回房休息去吧,不要想這麼多。
秦天和母親告別後,便徑自回到住處而去。
就在秦天和母親走後不久,但見在冷冷的月光照射下,牆角花叢處的角落裏,展現出二條人影。
一人道:“你我如此接近秦天,他體內現在可是有血幽這個魔頭附體,你不怕他知道?”
另一人道:“無妨,即使秦天知道,就算他想破腦袋,也猜想不到會是咱們兩個人在背後操控這一切。”
一人道:“你確定能掌控這一切?”
另一人道:“你不要忘記,還有秦明和秦光這兩個人在為咱們做擋箭牌用。”
一人道:“可根據我的觀察,發現秦明此人不但為人陰險,而且更加狡詐無比。”
另一人道:“但你也不可小瞧秦光,他表麵上對秦明唯命是聽,但其實心裏也是有許多無奈的。”
一人道:“先不說他們兩人了,現在的秦天,正在按照咱們的計劃一步一步走下去。他體內的血幽能否幫咱們找到君星那把遺失的腥魚劍呢?”
另一人道:“但願能夠幫咱們找到,隻要咱們拿到腥魚劍後,便可借助其無比的神力,來完成咱們的宏圖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