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幽突然意味深長道:“施展不施展我的魔功,這恐怕由不得你自己願意不願意了。”
這時,秦天看到慕容雪和端陽走了過來。在端陽身後,還緊跟著一個少年。
端陽也見到了秦天,快步走到他的跟前,關切問道:“秦天,你的傷勢如何了,聽說你今天也會參加這提翎大會。我真為你感到高興,預祝你能夠取得好的成績。”
慕容雪在秦天身旁走過,眼睛飄了一下秦天,鼻孔中冷哼一聲,高傲道:“就憑這個廢才,還不是給大家夥平添幾份笑料罷了。我真想現在就看到他是如何在台上被人打的滿地找牙的情景。”
端陽道:“慕容雪,你怎麼這樣說秦天。說不定秦天在這次大會中能夠脫穎而出,奪得第一名,這也不是未嚐不能夠現實的。”
慕容雪惡毒道:“就憑他秦天這個廢才,他要是能夠取得第一名,那豬就會上樹了。”
端陽看得出來,秦天被慕容雪如此一氣,臉色鐵青的難看。他便道:“秦天,不要和慕容雪一般見識。來,我為你介紹一位新朋友。”
端陽用手一指自己身後那個少年,道:“秦天,這是我的一位朋友,叫龍木。”然後又對龍木道:“這一位便是我經常向你提及的秦王府的三公子秦天。”
龍木聽後,上前對秦天施禮,道:“龍木見過三公子。”雖然他在言語上對秦天很是恭敬,但卻在動作和語調上,顯得那樣的生份。
不知道為什麼,秦天一見到此人,隱約感覺到龍木此人全身上下透著一股怪怪的感覺,總感覺哪裏像是有不對太勁的地方。
秦天一想到這,自己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秦天不由伸手去撫摸了自己的頭部。
端陽一見到秦天這個樣子,便趕緊上前抓住秦天,關切道:“秦天,你這是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秦天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端陽道:“今天可是提翎大會,而且皇上在此,你一定要打成十二分的精神來參加這次大會。即使失敗,也要敗得光明,輸得漂亮。”
秦天聽罷這話,緊緊握住端陽的手,看著端陽眼中流露出對自己關心和信任的眼神,秦天打心眼兒裏感覺一種特別的溫暖緊緊包圍著自己。
有了朋友的安慰和鼓勵,那還有什麼樣的困難是不可以克服的呢?
這時,為大會助興的樂隊開始吹吹打打起來,聽到這樣的號角聲,眾人紛紛各就各位。然後就聽到有人高聲喊道:“皇上有旨,請今年提翎大會參賽者上前晉見。”
提翎大賽每次舉行時,都要召集各親王、王公、貴族大臣家的子女參加,而且每次的勝出者,不但可以得到皇上的親自賞賜,更加有望可以繼承本家族的下一任官職。
所以對有野心的年輕人來講,都不會輕易放過此次能夠在當今皇上麵前出風頭的大好機會。
秦天這時聽到傳來皇上聖旨,讓他們這些參賽人上前晉見皇上。說真的,秦天自打來到秦王府後,還從未見過皇上一麵。
現在聽到有人傳喚,便抬頭向擂台正前方望去,卻見一個年約五十多歲,一身皇袍穿在衣的人,正威風凜凜的坐在正前方。
秦天正待邁步向前,卻見身後一人斜出,攔在了前麵。秦天一見,此人竟然是秦光。秦光扭過頭來對著秦天冷笑道:“能夠參拜皇上的人,都是有能力,有臉麵的人,不像你這樣的人,廢物一個。”
秦光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將秦天使勁摔在一旁。而自己則徑直向皇上的身前走了過去。
秦天道:“你們可以拜,為什麼不讓我前去參拜皇上。”
這時,秦天又聽到身後傳來秦明的聲音:“小子,一會兒等你贏了的話,再去見過皇上不晚。”
秦明的話其實用意十分明顯,意思是無論如何,你都不會贏過我的,所以你也就沒有參拜皇上的必要了。
試想一下,有誰待見一個周知穴道被死死封住,而且極有可能終身都不能夠再修行武功的人呢?
端陽一旁拉著秦天的放在,道:“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走,隨我一同拜見皇上去。”
秦天和端陽一起,跟隨眾人之後,走到擂台前,俯身向金台之上拜去。秦天也此此看清楚了皇上的麵目。
卻見皇上笑容可掬,儀態大方的端坐於金台之上。見眾人向自己參拜,也不言語,隻是將手輕輕向上一抬。
旁邊一個侍衛即可道:“皇上有旨,著爾等平身吧。”
秦天看後聽後甚為奇怪,堂堂一個皇上,架子真是太大了,自己不開口說話,隻是揮揮手勢,他的意思便被一旁的侍衛給傳達出來。
皇上又向旁邊一個宮女一招手,卻見這個宮女手裏捧著一團事物走了上來,向皇上施禮後,又轉身對台下秦天等人道:“皇上有旨在此,今天誰獲得第一名,便將我手中的綿線銀衣賞賜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