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原本沒有打算聽血幽的這番話,秦天明白,血幽這樣說,也是有他的目的性的。對於這樣一個大魔頭,秦天對其還是保持了高度的警惕性。
但秦光又跟接著道:“秦天,你現在跟我打,隻有打贏了我,你才有資格去和大哥比試。”
什麼,秦光原本已經退出,可非要讓自己先跟他打。秦光的意思好像在對自己講,自己根本不配與秦明動手。
這是什麼話呀,這是對秦天一個天大的侮辱,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尤其還有皇上在此。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秦天這時內心深處是真的感覺到異常憤怒了,因為生氣,他額頭的兩根青筋已經暴突起來。
慕容雪一旁看到之後,冷哼一聲:“你這個廢才還知道在這裏生氣,幸虧你今天交了狗屎運,要是你抽到幾前名的話,讓那些人給活活打死,豈不是秦府此生最大的悲哀。”
慕容雪頓了頓,不待秦天發話,又道:“今天你就算死在自己大哥和二哥手中,也總算死得其所,給秦府保存了一點顏麵,總算你這個廢物臨死前還有這麼一丁點兒用處。”
端陽道:“慕容雪,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怎麼能夠如此說秦天,怎麼樣也要給他留點顏麵呀。”
秦光搶過話來道:“顏麵,顏麵可不是給廢物留的,那是給真正有實力的人,比如說我的大哥秦明留的。”
端陽還想再講什麼,秦天卻一把將端陽阻止住,眼睛緊緊盯著慕容雪和秦光,眼睛中射出憤怒的目光。
此時,體內的血幽嘲笑道:“小子,我看你還能慫到什麼時候,既然你清高,那就不要使用我的功夫。”
秦天暗自對血幽道:“你放心,今天我就算被他們給生生打死,也絕不用你的半份功夫。”就在秦天暗自和血幽對話的時候,秦光卻一個大步向前,走到秦天跟前。
待得秦天反應過來的時候,秦光已經站在了他的跟前。卻見秦光伸出兩隻大手來,上前一把緊緊抓住秦天的前胸衣襟,然後用力一甩,秦天便被他“咣”的一聲扔到了擂台之上。
沒有等秦天再度反應過來,秦光一個縱身,也飛上了擂台之上。秦光一上台,便將秦天在地上拖了起來,狂吼道:“秦天,今天是比賽,趕緊出手呀。”
一連喊了數聲,均不見秦天出手,秦光更加怒不可竭,大吼一聲:“廢物,你這個天生的廢物。”說著,一拳擊到了秦天的臉上。
便聽得一聲悶哼聲自秦天嘴裏傳了出來,再看秦天的臉,已經青了一大片。秦天將口一張,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場外的宣夫人和玄天一見,都不由大驚失色,驚叫起來。宣夫人更像是瘋了一般,伸出雙手來,不停的搖晃著圍場邊上的大樹,狂叫起來。
這時,早就走過來幾名場外侍衛,不由分說,架起宣夫人,便外向走去。宣夫人痛叫道:“我不走,我要看著我的天兒,他被打了,你們趕緊救救他呀。”
但是任憑宣夫人怎麼哭鬧,這些侍衛們卻像是充耳未聞一般,架著她繼續向外拖去。玄月趕了上來,擋在侍衛身前,道:“站住,放開宣夫人。”
一名侍衛用眼睛斜視了她一眼,道:“你是什麼人,膽也管老子們的公差。”
玄月聽見這些侍衛出言粗不可耐,當下心中有心,便揚起腳來,趁著此人不備,一腳重重踩在他的腳上。
想來玄月也是修練之家出身,雖然大的武功沒有練成,但這幾下子花拳繡腿還是有的。這一踩,便將這名侍衛痛的叫了起來。
另外兩個侍衛就要拔刀,最後一個侍衛道:“且慢。”那幾人回頭看著這個人。這人看了看玄月,道:“你們退下吧,我見過這位姑娘,她是秦王府的人。”
另一人道:“秦王府的人,她也是,本來我以為隻有這個廢物的娘親是。”
最後一人道:“你們在這裏觀看比賽,隻要不大呼小叫的,我們也不會難為你們的。”
宣夫人道:“可我的兒子。”一提到她的兒子,宣夫人便奮力掙脫了這人,又重新眼到回圍場外圍,急於相看清楚秦天。
此時擂台之上的秦天,已經被秦光打翻在地,他的一隻手正被秦光一隻腳給死死的踩住。秦光臉上湧現出一股邪惡之色,臉色越發變得猙獰起來,嘴裏不停道:“去死,給我去死。”
台上的慕容雪一臉的興奮之色溢於言表,好像秦天受傷越重,慕容雪就越加高興得意。
秦天嘴中的血已經順著擂台下麵的天雲石柱慢慢流到了地麵之上,但生性倔強的秦天,哪裏肯向秦光道出半個救饒的字眼來。
秦光見秦天還如此死撐著,心中更加憤怒不已,再用於貫注於腳掌之上,用力向秦天這隻手重重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