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揚一見,急忙向下觀望道:“師妹,你怎麼來了,危險。”原來雪青在下麵為他們護法看陣,剛才見龍木負傷敗出,便知道上麵形勢逼人。
雪青擔心師兄風塵揚力敵這隻怪物,力有不及,便趕緊上得前來,助師兄一臂之力。
雪青邊催動劍氣,邊道:“師兄,我擔心你一人力不從心,便趕來相助於你。”
這時,突然聽得九頭蛇狂笑起來,道:“來得好,來得妙,正好兩人一起收拾,省得我再費力氣。”
風塵揚一聽,劍眉一蹙,怒喝道:“休得狂言,且問我手中這隻劍答不答應。”說著,一攔手中劍氣,在自己頭頂上方形成一道無與倫比的天然屏障,運玄功於這道屏障之上。
然後再向上一推,夾雜著狂嘯的勁風,擊向這隻九頭蛇而去。雪青一見,也即刻催動體內劍氣,配合風塵揚一道,在一旁的側翼向九頭蛇攻去。
一時之間,但見兩道藍色、青色的劍色在上下來回遊蕩著,交織著,碰撞著,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劍氣銅牆,以排海倒海之執,向這隻可惡的九頭蛇擊去。
九頭蛇的九隻蛇頭在劇烈抽動著,翻轉著,繼續尋找著可乘之際,企圖衝破風塵揚師兄妹二人共同交織的劍網。
風塵揚一見,揚起左掌來,暗運玄功聚集於左掌掌心,化成一股淩厲的勁風,對準頭頂之上的這隻怪物一推而出,頓時一道藍色的火焰向這隻妖物擊去。
卻聽得九頭蛇狂笑道:“好呀,竟然練成了化氣為焰的絕技,但也不過如此。”此言一出,風塵揚心頭不由大吃一驚,自己這手絕技係掌教真人幻影師父親自傳授,怎麼這隻九頭蛇竟然知道了?
但現實的情況已經容不得風塵揚多加思考,繼續催動手中劍氣,與之對持。
九頭蛇嘿嘿笑道:“此等雕蟲小技,也敢在我的麵前來賣弄,看我擎天陰火。”說著,這隻九頭蛇的九隻蛇頭一齊張開血盆大嘴,頓時九條赤焰炙熱的火龍,一起向二人周身纏繞而來。
雪青一見火龍向自己撲來,便閃身一旁,但卻有些晚了,自己的紅衣角被燒著了一小塊。
風塵揚一見,急催動劍氣,將其熄滅。雖然火勢被熄滅,但卻傳來令人作嘔的味道。
這九條火龍這時已經條條首尾相接,在二人頭頂上方盤旋成了一個圓圈狀。這個圓圈周邊的火執瞬間增強加大,一起向二人身上籠罩而來。
雪青一見,又要催動紫色劍氣迎向這道火牆。但劍氣剛一接觸火牆的時候,便感覺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給生生逼了回來。
風塵揚見師妹有些落於下風,心中甚為關心和焦急,便催動藍色劍氣,作為紫色劍氣的後盾者,繼續跟進。
但風塵揚這隻藍色強勁的劍氣一接觸這道火牆的時候,也被這道火牆給生生逼了回來。這是怎麼回子事,這隻九頭蛇像是突然增強了好多倍的功力。
雪青還待逞強,又要舉氣劍刺去。卻突然感覺到手腕上傳來力愈千斤的重力,令自己胳膊至玉手之間,真是又酸又痛,再也握不住紫色劍氣。
風塵揚一見,便明白師妹已經到了功力使盡的時候,知道師妹絕非此怪的敵手。當下風塵揚咬緊牙關,身體向前一挺,大聲喝道:“師妹趕緊走吧,我在這裏暫時抵攔它一下。”
雪青搖頭道:“不,師兄不走,我也不走。”
風塵揚見雪青不肯先走,嘴中怒喝道:“你走呀,怎麼不聽大師兄我的話了。你留在這裏,豈不是白白犧牲不成嗎?”
雪青道:“不,師兄,要死就與師兄你死在一起?”
風塵揚聞言一愣,隨後道:“雪青,你這個小傻瓜,留在這裏與我一同赴死,豈不是太傻了嗎?”
這時,就聽得頭頂之上這隻九頭蛇道:“既然你們願意一同赴死,那本座今天就成全你們一次,一起送你們歸西。”
說著,就見這道火牆突然增加了無數倍,對準二人頭頂疾帶拍下,還夾雜著呼呼的風聲,來勢甚為訊猛。
風塵揚一見火牆襲到,便咬緊牙關,催動體內劍氣,化為一道壁梁,奮力向上推去,意圖替師妹抵擋住九頭蛇對他們的攻擊力度。
令風塵揚沒有想到的是,這隻九頭蛇的功力遠遠超乎他的想象之中,就在他手中劍氣沒等碰到火牆的時候,便被火牆周邊的無形力量給逼開了。
隨後風塵揚感覺自己胸口被人狠狠擊了一下,胸口的疼痛頓時傳遍了全身,令他不寒而栗,身形也因此向地麵急落而下。
雪青一見風塵揚受傷下落而去,當下顧不得再與這隻九頭蛇對抗,而是劍氣向回一收,急縱而下,試圖去拉住師兄的衣角,好減輕他下落的速度。
雪青向下飄落的時候,突然感覺頭頂被重重擊了一下,然後她的身形竟然比師兄下落的還要快許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