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道:“什麼,多年的心願?”
冰雁接過話來道:“不錯,師伯生平為了星月城,一生都在奔波不停,也沒有顧上收徒。現在一心想收一位關門弟子。”
秦光一聽這話,眼睛一亮,因為他也知道執火長老鬆海的絕世神功:玄陽純火。據說擁有此神功者,便可獨步天下,藐視武林群雄。
想到這,秦光便向前一步,道:“既然如此,前輩可以收我為徒弟嗎,我一定待您如同待父王一樣。”
秦光呀,秦光,真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見到哪裏有利益可尋,便立刻將湊上跟前,如此之人,甚為惡心。
鬆海見秦光如此一講,又是淡淡一笑,道:“多謝秦光能夠瞧得起老夫我,但我已於之前答應收秦天為徒,你晚了一步。”
明理之人都可以聽得出來,鬆海已經給了秦光莫大的麵子,意思讓他知難而退。秦天與星月城有緣,而他秦光,卻是狗屁也沒有一個。
秦光當麵吃了個閉門羹,心裏那個氣呀,就別提了。他雙目冒火,心裏異常憤怒。世子這位自己掙不過大哥秦明,眼下這拜師的良機又被秦天搶去。
老天爺,你為什麼對我秦光如此不公平。既然生了我秦光,為什麼還要再生秦明和秦天他們呢?
秦明一見這樣,知道秦光今日拜師已經不成,便閃身出來道:“師伯,既然秦光與您無緣,那我隻好帶著他拜在幻影掌教真人門下了。”
然後對秦光道:“二弟,即使如此,那你今後還是有機會聆聽師伯對咱們的教誨。”言外之間是讓秦光繼續等待機會,以便將來可以有機會學習到鬆海的絕技:玄陽純火。
秦光也是一個聰明人,秦明的話他豈有聽不出來之理。他隻好暫且將對秦天不滿的努火強壓心頭,等待將來有機會,一塊與秦天算清楚。
秦明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對秦天道:“三弟,現在咱們終於又可以在一起了,今後有時間,咱們在一起可以多加親熱呀。”
秦天平靜道:“好說。”
慕容雪聽著秦天,眼睛中好像要噴出火苗來一樣,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原因,促使慕容雪對秦天有著如此的仇恨。
冰雁見他們退去後,對秦天道:“秦天,在我看來,你這二位大哥哪裏是來看你的,分明是想前來除掉於你。”
鬆海道:“休管他人作甚,隻要自己保持內心的平靜,一如既往的向前,怕他作甚。”
秦天道:“弟子明白,謹記師父教導。”
鬆海道:“我已經吩咐下去,為你的那三位好朋友添加齋飯,你一會兒便讓大師兄領你去見過他們吧。”
冰雁道:“好呀,我陪秦天一道前去。”
鬆海道:“冰雁,你隨我一同前去麵見掌教師弟。”
冰雁一撅嘴,一副不樂意的樣子,但一見師伯一臉嚴肅相,便將到嘴的話又是生生吞了回去。
秦天和風塵揚二人,來到前院廂房之內,想要見一見分別數月有餘的玄月及好友端陽和龍木。
一路之上,風塵揚提醒著秦天,要讓提防秦明他們。因為風塵揚通過與他們幾人的接觸,發現此三人來此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有意除掉秦天。
秦天便對風塵揚講了這幾年以來,秦明他們對自己的折磨,鞭打。風塵揚聽後,沉思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就在他們來到前院廂房的時候,突然一股奇怪的狂風衝了上來,在他們麵前席卷而過,竟然將院落之中的幾根鬆竹齊齊折斷。
之後便見一條黑影在他們麵前疾速穿過,猶如鬼魅一般之快。
秦天一見,驚道:“好快的身影。”
這時,就見風塵揚縱身於半空之中,向前看了看,失聲驚叫道:“不好,那人是奔向劍閣而去的。”
秦天驚道:“劍閣?”
原來秦天來到星月城後,曾經聽鬆海長者對自己講過,劍閣是星月城的重地,任何人未經掌教真人與他的充許,是絕不能進入劍閣之中的。
相傳劍閣之中不但珍藏著星月城中絕世的精典劍譜,而且還藏有一支利。至於是什麼樣的劍,都不得而知。
但在掌教幻影真人和執火長老對劍閣的重視之中可以看得出來,此劍絕非平常之劍,而是一支充滿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劍。
正因為如此,幻影真人每次在集會上,都對門下弟子嚴厲教導,不讓任何人接近劍閣,即使自己的女兒冰雁也不行。
但掌教真人越是如此,越是引發了門下弟子對劍閣中所珍藏的東西感覺到異常神秘。但至今未至,還沒有一人膽敢越雷池一步。
但就在今天,居然有人故意施放這樣的煙幕,然後奔向劍閣而去,這可真是膽大包天。風塵揚看到這一幕後,便對秦天道:“師弟,趕緊去通知師父及師伯,我先趕向劍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