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木這話,玄月似乎並未聽到,還是全神貫注繼續將體內玄力通過自己雙掌,不斷向秦天體內輸入。
漸漸的,秦天頭頂之上,便冒起了騰騰的熱氣,環繞在二人頭頂之上二寸的地方。
秦天此時身體略微動了一下,眼皮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隙。
龍木一見,驚喜道:“太好了,秦天,你終於醒了。”
秦天聞聽龍木之聲,便勉強掙開眼睛,然後巨烈咳嗽起來。玄月見秦天醒來,這才緩緩收回雙掌,將體內真氣回歸丹田之處。
然後玄月撲通一聲,累得當場趴在了床塌之上。
秦天此時醒來,見龍木立於自己一旁,再聞聲扭頭一見玄月那樣的疲憊不堪,心中便清楚了是怎麼一回事。
秦天轉過身來,握住玄月的玉手,一臉歉意道:“小月,讓你為我擔心了,也為此耗損了你許多真氣。”
玄月臉色蒼白,但卻是一臉高興道:“沒事,隻要天哥哥你平安無事,便是我最為值得的事情。”
龍木一旁咳嗽了幾聲,意思是示意他們,還有我這個人在場呢,難道將我當成了空氣不成?
就在玄月稍作休息的時候,風塵揚他們三人重新回到屋內來了。
秦天剛才聽龍木講了他昏暈後的一切,見大師兄回來,便詢問外麵的情況如何?
風塵揚一臉奇怪之色,道:“真是奇怪的很,這麼大個村莊,怎麼會一個人也沒有看到呢?”
蘭香道:“大師兄,會不會都讓那個妖物給吃掉了?”
風塵揚擺了擺手,道:“還有就是方才那個奇怪的老太婆,會是怎麼人呢?”
秦天道:“我想起來了,那個老太婆一直稱呼血玉斑鳳為娘娘,弄不成是血玉斑鳳手下的人吧?”
風塵揚道:“可我從未聽師尊提起過血玉斑鳳還有手下,這個老太婆怎麼會憑空冒出來的呢?”
當下一行人收拾妥當,便決定再向周圍附近的村子轉一轉,看看還有其它情況沒有。
風塵揚走到秦天身旁,道:“秦天,方才我見你,這會你沒有事了吧?”
秦天搖了搖,道:“謝大師兄關心,我沒有事的,方才可能我體內的血幽又在作怪了。”風塵揚微笑道:“但這次血幽卻因此救了你一命,也總算叫做因禍得福吧。”
一行人又重新踏上前住另一處村莊的路程,此時夕陽西沉,冷風吹起,滿山楓葉飄起,一副深冬的樣子。
來到另一處村子外的時候,便見此村後麵竟然背靠著一座大山。
但見此山山勢險峻,地勢起伏不平。
洪生道:“大師兄,此山叫青峰山,山腳下的這個村子叫做流村,流村的人們世代都靠上山打柴為生。”
風塵揚仔細看量了一番此山後,道:“此山海撥甚高,山勢險惡,是個易守難守之處。”秦天道:“原來大師兄的軍事才能不凡呀,秦天佩服之至。”
風塵揚笑道:“秦天也跟大師兄我開玩笑了,哪裏敢當。”
幾人正在說話之際,突然聽得村莊內響起了陣陣兵器相互撞擊的聲音,而且還伴著廝殺之聲絡耳不絕。
不好,這個村子內也有情況,吸取了上一個村的教訓,此次秦天一行人是全部魚貫而入,一探村內究竟。
待得他們進入村內,遠遠望去,便見一白一黑兩條人影正在相互遊走著。二人手中的兵器也在不斷的散發著點點寒芒,為這際將到來的黑天,平添了幾份亮彩。
風塵揚和秦天一見,立刻催動身下步伐,奔至二人身旁。
來到近前,風塵揚借著那徐徐微弱的星光,看了看眼前二人。不由奇怪道:“師弟師妹,你們看那白衣人,身形怎麼會如此熟悉呢?”
蘭香雙眼仔細望去,盯了一會兒後,驚道:“那,那會不會是已經失蹤好久的二師兄名興呀?”
二師兄名興,他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此地,而且還在這個村莊內與人作著殊死的搏鬥?
帶著這樣的疑問,風塵揚身形展開,縱身而起,飛身至他們身旁。這時看清楚了,這個白衣人確實二師弟名興無疑。
再看那個黑衣人,風塵揚又是大吃一驚,原來這個黑衣人,便是之前在剛才那個村莊,和秦天交手的老太婆。
怎麼會是她,她不是已經敗走了嗎,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村子內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風塵揚趕至二人頭頂之上,怒喝道:“二師弟,別來無恙嗎?”這個白衣人正與老太婆在苦鬥之中,突然聽得自頭頂上傳來風塵揚的聲音。
白衣人聞聲抬頭一望,風塵揚終於看清此人的臉龐,確是二師弟名興無疑。名興正仰頭之際,冷不防老太婆揮舞手中尖尖利爪,化成一團冷寒之芒,奔襲名興胸膛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