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眼見名興就在被老太婆傷在手下,當下便一縱身,將手中利劍隨即拋出,擋在老太婆與名興之間。
但聽得咣當一聲響,這隻利劍撞在了老太婆利爪之上,暫進延緩了老太婆對名興的攻勢。
名興聞聲也向後將身形疾退而後,一退便是三四步後才停住身形。秦天一個縱身,擋在了老太婆身前,道:“原以為你跑掉了,沒有想到你又來到這個村莊,那麼現在可沒有那麼容易再給你跑掉。”
老太婆一見又是秦天,此時的她,也搞不清楚眼前的秦天,究竟是他本人,還是體內另一個魔頭掌控秦天。
老太婆再一見風塵揚還在自己上方,一旁還有洪生蘭香玄月和龍木,便知道今天是好漢不吃眼前虧,走為上策。
於是老太婆借機將手上尖尖利爪虛晃一招,便事個人向後疾速退去。風塵揚一見,催動體內真氣化為無形劍氣,一劍當空而至,厲聲道:“哪裏走,妖孽。”
老太婆一見風塵揚追趕自己而來,便疾速揮舞著雙手,尖尖十指如同鷹爪一般,散發著濃濃的黑煙來。
這股黑煙一噴射出來,越發不可收斂,越聚越多,越聚多濃。
風塵揚一見,趕緊揮動劍氣,帶起呼呼勁風,意在將這些濃煙吹散開來。
洪生一旁看到,道:“大師兄,這個老太婆想要溜走。”老太婆聽見洪生已經識破了自己的意圖,便奮力將手中十個尖尖的鷹爪向前一揮,頓時十道刺耳的光芒而向眾人麵前撲到。
眾人紛紛躲避開來,待得風塵揚催劍逼形滾滾濃煙之後,哪裏能夠看得見老太婆的半個身影兒呢?
秦天道:“又讓她給跑掉了,這個狡猾的老婦。”
風塵揚躍回原地,看著眼前的名興,疑惑道:“二師弟,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呢?我們都已經尋找你好久了。”
名興見到風塵揚,立刻將身子撲入他的懷中,竟然失聲痛哭起來。
洪生蘭香見狀,不由麵麵相噓,不知道是應該安慰二師兄好,還是勸慰他的好。
秦天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名興的肩膀,道:“二師兄,先不要哭了,有話好好話。”
名興正在尺情發揮自己情感的時候,突然被秦天打斷了,他猛得抬起頭來,看了一下身旁的秦天,怒喝道:“你,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斷我與大師兄的心靈相通。”
我靠,還心靈相通呢,去你個媽比的吧。
秦天道:“二師兄,我是你的小師弟秦天。”
名興眼睛飄了飄道:“什麼,小師弟,荒謬,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哪裏來的狂徒弟,膽子竟然不小,膽敢冒充星月城的弟子,該當何罪?”
玄月見名興此時對秦天步步緊逼,不由怒上心頭,一步前向道:“名興,你失蹤的在久了,所以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們現在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何消失這麼多天呀?”
玄月的提問,便直奔主題,隻是一瞬間的工夫,便把名興將在此地。
風塵揚也道:“是呀,二師弟,這幾天你到底去了哪裏,你要知道,師尊和師伯以及我們都很擔心呀。”
名興眼珠一轉,隨即又大哭起來,邊哭邊道:“我可總算找到你們了,大師兄,我還以為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名興一邊說著,一邊又嚎啕大哭起來。
蘭香走上前去,道:“二師兄,看你平時在我們麵前,挺威武的樣子。怎麼今天這麼哭鬧個不停?”
名興聽得蘭香如此講,便伸手一擦眼淚,道:“誰哭鬧不停了,我隻是再次見到你們,感覺到高興罷了。”
玄月冷嘲道:“看來二師兄還挺懂得師兄弟之間的情意嘛,佩服之至呀。”
名興一聽,立刻停止哭泣道:“你是誰,你又在哪裏露出來的呀,這裏有你講話的份嗎?”
風塵揚道:“好了,二師弟,不要鬧了,秦天是師伯新招收的關門弟子,這二位是秦天師弟的朋友,也是師尊和師伯的朋友。”
聽到這,名興立刻換了一副嬉笑的麵孔道:“哦,原來是自家人,真是大水站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玄月冷笑道:“二師兄不要如此講,我們可擔擋不起。我好像記得方才大師兄問你來著,你為何消失這麼多天,原因何在呀?”
名興聽到玄月的提問,嘴角邊上顯明的抽動了一下,皮笑肉不笑道:“這個,這個說來話就長了,我。”
風塵揚見他似乎有難言之痛,當下便決定也不勉強於他,於是道:“二師弟,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苦衷,這樣吧,待我們回到星月城後,你自己親自去和師尊及師伯講吧。”
名興看了看周圍的眾人,見他們一副不相信的目光,在緊緊盯著自己,便尷尬道:“這樣也好,這樣也好,我會親自和師尊師伯他們老人家解釋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