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秦天暗中倒吸一口冷氣,秦明和秦光及慕容雪三人到達星月城,並不單純為了殺害自己。也許他們此行的真正目的,正是為了那把腥魚劍。
玄月見到他們二人對秦天那股超乎尋常的熱情,感到心裏異常反胃,簡直有股想要嘔吐之感。
冰雁卻大前一步,走到秦天身旁,伸手將秦天向一旁一扯,道:“你們來套什麼近乎,隻要你們不存心傷害秦天,我對你們就萬分感激了。”
慕容雪一見,心中怒火更加是不打一處而來。原來個有玄月偏袒秦天,將自己氣個半死。
現在好了,又多出來一個冰雁相著秦天。秦天這個蠢才廢物到底有什麼好,要這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都為他癡狂。
而且冰雁還是堂堂星月城教掌真人的寶貝女兒,那可是要風有風,要雨有雨的很呀。
慕容雪是越想有越有氣,越想越有恨。她此時恨不得一掌將眼前的秦天打死,可轉念一想,在鬆海及眾人麵前,這樣做真是太不明智了。
想到這,慕容雪眼珠一轉,一個毒計頓時湧上心頭之上。
慕容雪突然笑了起來,對冰雁道:“沒有想到冰雁姑娘心地如此善良,真是令我等慚愧。據我觀察,冰雁姑娘對秦天真有那麼一點意思。但玄月姑娘對秦天也是有的。”
慕容雪的話說到這,便被鬆海打斷了:“秦天,就讓他們在這繼續爭論吧,趕緊跟我去見掌教師弟去。”
鬆海其實已經聽出慕容雪在這裏故意挑撥離間,煽動玄月與冰雁的關係,讓他們都以秦天為中心,繼爾相互因為吃醋,而彼此產生不可調解的矛盾。
如此一來,慕容雪就更加能夠混水摸魚,趁機達以他們此行的真實目的了。
鬆海如此想來,並不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根據。首先他們拜幻影為師,便是心存不良。他們想故意留在星月城。
那麼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不是為秦天而來,便是為劍閣中的珍藏所來。
想到這後,鬆海便對他們三人重新有了新的一層警惕性。然後自己吩咐道,不可繼續糾纏下去了。
鬆海交待完畢後,便獨自帶著秦天向後山幻影真人閉關處走去。
鬆海和秦天走後,慕容雪立刻走近冰雁,道:“冰雁小姐,想你堂堂星月城主的女兒,怎麼會看上那樣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呢?”
冰雁聞聽此言,不怒反笑道:“那依著你的意思,我應該喜歡誰呢?”
慕容雪看了一旁的站立的名興,見他自打一進門見到冰雁後,一雙眼睛便時刻不離冰雁的左右,心中便知曉了是怎麼回子事。
慕容雪於是幹咳一聲,道:“依我看,星月城的二師兄也是一表人才,且武功不凡,是一塊難得的人才,冰雁小姐您應該喜歡這樣的人才是。”
一旁的名興突然聽到慕容雪如此稱讚自己,更聽得慕容雪說隻有自己才能夠配得上冰雁,更加是心花怒放,高興不已。
但名興卻一擺手,裝出一副十分慚愧的樣子來道:“多謝慕容姑娘對在下的抬愛,在下哪裏有慕容姑娘說的這樣好,說來真是慚愧的很呀。”
冰雁聞聽此言,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什麼,二師兄,他怎麼會呢,我一直在拿他當我的二師兄,別無他想。”
冰雁這一番話,頓時令原本已經身處暖春三月的名興,瞬間跌入數九寒天的冰窯裏去了。
慕容雪道:“冰雁呀,難道你沒有看出來,二師兄對你的一片心意?”
玄月一旁見了,越發現慕容雪歹毒異常,便道:“慕容雪,你剛剛挑撥完我與冰雁的關係,現在倒好,又要挑撥名興與秦天的關係。看來你不將這裏搞亂,誓不罷休呀?”
慕容雪道:“是嗎,我怎麼沒有感覺出來呀,我隻是替名興講出他心裏不敢講出的話,這難道有錯嗎?”
端陽道:“錯是沒有錯,但你的這種做法是建立在他人極不情願,或者傷害他人的基礎上的,你做的未免有些出格了吧?”
端陽的這一席話,立刻引起來了慕容雪的極度不滿。她看了看立於端陽身旁的那個女孩,冷笑一聲道:“這一位是誰呀,長得挺水靈的呀?”
端陽道:“忘記和你們介紹了,這一位是曾經救過我的柳葉兒柳姑娘。”
秦明一聽,皺著眉頭道:“柳姑娘,這才幾天不見的工夫,行呀,端陽少爺,竟然搞到了一個如此標致的小美人,真是可喜可賀。”
龍木見秦明他們有意羞辱柳葉兒,借此來到達羞辱端陽的目的,便道:“什麼搞到手的,是我們在避難的時候,恰巧遇到的這位柳姑娘。”
秦光一聽,心中怒火四起,道:“龍木,你算什麼東西,我們幾個在這裏說話,有你插言的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