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黛一臉怒容的看了一眼蕭品,憤然道:“品兒,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竟說些我不愛聽話,真是氣煞我也!”
蕭品道:“姑母,即使我喜歡紫衣,可紫衣她並不喜歡我,強求來的婚姻,有何樂趣呢?”
蕭雲黛被蕭品這一番話氣得怒火攻心,差一點要就吐出血來。她用手指著蕭品道:“你,你想的過於簡單了,豈止是婚姻這樣簡單呀?”
正說著,便有橙衣侍衛走上前來,道:“報蕭娘娘,島主有請,請蕭娘娘一起共進午膳。”
蕭雲黛原本想要說,你去回報島主,就說我沒有胃口。但她突然之間,又好像記起什麼,便道:“好的,前麵帶路。”
然後她便蕭品一使眼色,示意他跟隨自己一同而去。
來到寢宮內,便見何勁南與秦天及何紫衣已經分主賓做好,見到蕭雲黛走了進來,便向她招手,示意坐到自己身旁。
蕭雲黛看到何勁南對自己招手,這樣的場合下,也不宜與何勁南翻臉,便走到何勁南身旁,依偎他而坐。
蕭品一見秦天身旁,正好有一空座,便也騰身走去,坐在了那裏。
何勁南道:“好,現在人都已經到齊,現在我要宣布一件事情。”
蕭雲黛一聽這話,就以為何勁南一定是當眾宣布讓秦天來當風火島的駙馬爺,便道:“不,這件事情我不讚同。”
何勁南看著一臉怒容的蕭雲黛,笑道:“雲黛,你知道什麼呀,我今天是想宣布這個宴會是專門為歡迎秦賢侄而設立的。”
原來是這樣,蕭雲黛一聽,暫時鬆了一口氣。隨後何勁南舉起酒杯,宴會正式開始。
在整個宴會上,何勁南並沒有多講什麼,隻是一勁向秦天敬酒。他所表現出來的這種對秦天過份的尊重,讓蕭雲黛看在眼裏,恨在心裏。
秦天卻趁機,向坐在自己身旁的蕭品不住的敬酒。蕭品見到後,便趕緊起身相迎。蕭品的這一舉動,氣得蕭雲黛眼內幾乎要噴出了火來。
秦天一個外人,品兒你還站起與他喝酒,真是有失體統,蕭雲黛內心一直替蕭品抱不平。
就在此時,付剛在外麵走了進來。到見付剛,何勁南便道:“付統領,明天本座的六十大壽的喜筵,安排得如何?”
付剛躬身道:“回稟島主,一切就緒,宴會現場便設在環劍閣的紫閣之內,您看如何?”
何勁南不住點頭道:“不錯,不錯,一切你就看著辦吧,應該請的人都通知了吧?”
付剛道:“已經全部通知下去,請島主放心。”
這時,就見門外匆忙奔進一個,正是帶蕭雲黛進來的那名橙衣武士。卻見這名武士奔到何勁南身旁,將嘴巴對著何勁南的耳朵,小聲言語起來。
何勁南聽著聽著,臉上一改剛才的笑意,突然變得如同數九寒天一樣的冰冷。
何勁南聽完這人話後,對秦天道:“賢侄,我現在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馬上處理,本座先離開一下,一柱香的時辰即歸。各位,請慢用。”
說著,隨著橙衣武士走出這間屋子而去。蕭雲黛和付剛二人麵麵相見,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令何勁南中途而退。
尤其是付剛,腦海中疾速轉著,會是什麼樣的事情呢,自己與蘇玉峰密謀之事,那是百分之一萬的保密,而且那個赤衣武士已經被自己當場除掉。
會不會是何勁南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抑或是有其它事情?
秦天此時端起酒杯,來到蕭雲黛身邊,笑道:“蕭貴妃,在下剛來不久,或許你我還不十分熟悉。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彼此盡快熟悉起來。”
蕭雲黛原本就對秦天有意思,現在又見到島主不見,便冷哼一聲,端起架子來,再也不理睬秦天。
何紫衣見到蕭雲黛如此狂妄,霍的站起身來,道:“蕭貴妃,人家秦天敬你是娘娘,所以才跟你喝一杯。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不識好歹,裝什麼大尾巴狼呀。”
蕭雲黛聽到何紫衣現在了敢當眾數落自己的不是,眼中寒光一閃,怒道:“紫衣,你不要仗著島主對你的寵幸,便目無我這個尊長。”
蕭品一見戰爭馬上就起,連忙端起一杯酒來,走到秦天與姑母身旁,道:“秦少俠,我來敬你一杯。”
說著,舉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蕭雲黛怒道:“品兒,你給我滾到一旁去,這裏不需要你充當和事佬。”
何紫衣冷笑道:“蕭貴妃,怎麼了,等不及了,原形畢露了。”
蕭雲黛一聽,更加怒火心中起,用手一指何紫衣道:“何紫衣,你。”
這時,就聽到門外傳來島主何勁南的聲音:“好了,你們一個一個鬧夠沒有。”說著這話,何勁南在那名橙衣武士的陪同下,出現在這間房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