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屠胖子知道虎子將許樂暴打了一頓並丟了出去之後,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屠胖子卻莫名的鬆了口氣,嘴裏嘀咕了幾句:“就知道你那虎莽子沒這膽子,再能打能幹又怎麼樣?拳頭硬?哼哼,能有我腰間的槍杆子硬麼?”
似乎是不斷的給自己安慰一般,屠胖子美滋滋的給自己點了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憋在肺裏,半天才吐了出去。他此刻的心情本是很好,還想著回去跟自己那小相好狠狠的來上幾炮,卻忽然想起那小浪蹄子似乎來了例假,自己又不願意做那拔血絲蘿卜,隻是他此刻隻覺得有些燥熱難耐,於是吝嗇摳門的屠胖子難得的咬了咬牙,決定去銷金窟樂嗬樂嗬。
深夜的風不大,卻總透露著一絲清冷刺骨的寒意,一個瘦弱的男孩依靠在牆角邊上,他的衣服破破爛爛,滿是補丁,單薄的衣服也無法抵禦寒風,於是男孩隻能蹲坐下來,雙手懷抱著大腿,卻任然瑟瑟發抖。
這個男孩便是許樂,白天被那虎子手下的一群人毆打了一頓時候,許樂現在身上滿是紅腫,雖然心中不斷的抱怨,卻並未痛恨那虎子,相反的心中還有些欣喜的。
至少,那虎蠻子並不是那種完全不動腦子的人,並且這個人,疑心病有些重!
已經明白了自己重生的事兒之後,許樂很快就適應了當前的身份,如果按照原先的生活軌跡走下去,自己很有可能連溫飽都成問題。
放在以前,自己一個沒人任何特殊技能且還是窮苦家人的孩子,可能就沒有什麼翻身的機會了,可當下卻是不同的,現在的年代,時機以及環境都是異常混亂的,任何有魄力的人,無不想從這場渾水之中一躍成龍!
例如今天的事情,原本平平淡淡的東城,很有可能因為自己的推瀾助波而沸騰起來!
仔細回想一下,白天的時候虎子讓人打了一頓自己,在外人看來是隻是為了證明自己喊出的話實際上都是瞎掰的,跟他虎子沒有任何關係,可如果換個思路來想,他又何嚐不是因為心虛呢?若是虎子真從未動過這方麵的心思,在當時隻需要親自動手把自己轟打丟出去便是,可他卻選擇了回避,讓手下的人暴打了自己一頓呢。
退一萬步來說,即使是那虎子從未動過這方麵的心思,那麼也不是什麼問題,我許樂願意出來將這事情再攪上一攪,原本在學校裏的時候,自己就從不覺得是個有氣量的人,無論是屠胖子還是虎子,既然都瞧不起自己並揍過自己,那麼自己總不能當事情就這麼算了。
這件事,還沒完!
此刻許樂的腦袋依靠著牆壁,似乎是在休息養神,耳朵卻仔細的聽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悠悠河上遊,妹妹把漿舵,哥哥我懷抱著妹妹啃著一對雪玉饅頭....”
寂靜的街道上忽然響起了斷斷續續的歌聲,跑調破音不說,還帶著陣陣的yin笑,好似意猶未盡一般。許樂的耳朵忽然動了動,緊咬著牙關忍受寒意的許樂總算是鬆了口氣,暗道:“可算是等到你出來了!”
在等待的時候,許樂瘦小的身板還不住的發抖,可真到了這個時候,許樂卻再也沒有了這些顧忌 ,好似忘記了深夜的寒冷跟恐懼一般,從懷中掏出了一柄匕首,然後悄悄的起身,順著牆角朝著那肥胖的黑影跟了上去。
剛從女人肚皮上爬下來的胖子此刻隻覺得兩條腿有些發軟,再加上喝了點酒,腦袋有些暈眩,自從自己將那小相好送給了異族的長官上司之後,摳門的屠胖子便一直沒地方去卸下火氣,結果一個多月沒來上一次,一來便足足幹了五炮,從冰火到毒龍鑽玩了個全套,雖然十分的暢快,卻險些將腰都給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