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趁著酒勁,屠胖子迷迷糊糊的吼著十八摸的歌謠,卻忽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聲急促的喝聲,剛想回頭看去,就隻覺得自己的後腰一疼,被人狠狠的紮了個窟窿。
“哪來的王八羔子敢偷襲警備處的人,不要命了麼!”屠胖子疼的冷汗直冒,臉色慘白,那酒勁卻已經清醒了幾分,低吼了一聲為自己壯了壯膽氣,一隻手死命的捂著傷口,卻依舊止不住那拚命往外流淌的鮮血。
許樂在倉促之中雖然沒捅到致命的部位,卻不忘在下刀之後將匕首狠狠的扭轉了一下,讓傷口硬是擴大了許多。
慘叫與嘶吼過後,兩個人卻忽然沉默了下來,寂靜的街道上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透過昏暗的燈光,屠胖子咬著牙惹著痛,卻總算是看清楚了那偷襲自己的家夥。
那不過是個孩童,似乎是因為營養不良,長的又矮又瘦,如同一條瘦巴巴的餓狗。等看清楚是許樂之後,那滿是怒氣與驚恐的屠胖子卻忽然一愣,隨後擠著臉嗬嗬笑了起來。
“我原本還想著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原來是你這麼個狗日的東西,這麼著,是那虎蠻子讓你來做掉我的?”屠胖子說話間喘著粗氣,腰上的血窟窿可一個勁的在留著鮮血,沒多大的工夫便讓他覺得腦袋有些發暈,可忽然間他卻停住了笑臉,磨著牙陰著臉盯著許樂,不住的點了點頭:“好,好呀,是老子小看那虎蠻子了,說吧,他給了你多少錢?老子雙倍給你!”
許樂喘著粗氣並沒有說話,逐漸的平息了下來,那兩手間緊緊的捏著那柄匕首,雖然粘著還留有溫熱的猩紅,卻完全沒有初次那樣的膽怯,相反的他異常鎮定,鎮定的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可怕。
屠胖子見許樂不說話,以為是他怕了,可過了一會兒就放棄了這樣的想法,因為他看到許樂捏了捏匕首,開始主動的向自己慢慢移動過來!
屠胖子突然想笑,隻是他現在的臉色,卻笑的十分的難看:“我記得你叫許樂?是不是,我隻是想不通的是,你這樣做能得到什麼?錢你能拿到多少,我大不了多給你一些!可據我所知你與那虎蠻子的關係並不好,我想不明白!況且,嘿嘿,你莫真不是覺得捅了我一刀,就真能弄死我了?”
屠胖子露出森森白牙,威逼利誘這種套路他用的多了,若是一般的孩子可能還真的被說動了,可許樂早依舊不為所動“想不明白?屠胖子,在你這種人的眼裏,我許樂跟那群窮孩子恐怕是一樣的,今日被打,明日被罵,若是那一日死了,恐怕你也不會放在心上的,所以也沒什麼不明白的,今天的事情原本隻是意外,不過既然發生了,說好聽點,就是總得有人將這個事給圓了,要是說的自私點,嘿嘿,你他媽的抽了我那倆鞭子,必須得付出代價!”
許樂冷笑了一聲,手中緊握著那柄匕首,開始朝著屠胖子走去。誰知道才沒走兩步,那屠胖子突然也跟著冷笑,怪叫了一聲,肥胖的身體居然十分迅速的撲了上來,這讓許樂心中一驚!
許樂的雙瞳猛然收縮,在這一刻他才感受到兩者之間的差距,一個壯年跟一個孩童的力量差距,絕對不是一個血窟窿就能夠輕易彌補的!
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許樂剛想撤離,誰知那屠胖子的速度快的驚人,雖然身寬體胖,但怎麼說當年也是靠偷搶打砸混過來的,也有一些資本身手,眨眼的工夫已經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