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學之即用(1 / 3)

陳琳兒才被父親陳撫台支到外麵還沒有過去多久,卻忽然聽到辦公室內傳來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還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便聽到許樂在裏麵大喊了一句府主被刺,驚得她連忙從外麵衝了進來,可當陳琳兒進來之後,看到的卻是已經奄奄一息的父親陳撫台,以及胸口還插著柄匕首,滿身是血已經昏死過去的許樂。

這一下可嚇壞了陳琳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隻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沒了力氣,雙腿一軟,眼看便要倒在地上,好在身後的人眼疾手快,將陳琳兒扶了起來。

王一征心中不斷的祈禱陳撫台不要出事,發瘋了一般咆哮著,過了好一會兒,醫務室的吳醫生才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而這個時候卻已經遲了,陳撫台嘴巴無力的張了張,隨後徹底的失去了氣息。

陳撫台死了!

在確認陳撫台急救無效,徹底斷氣之後,王一征隻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冰涼一片。沒有王一征的指使,他手底下的人也異常的惶恐,如同熱火上的螞蟻一般無助,過了好一會兒,王一征才堪堪緩過神來,深深的吸了口涼氣,對著手底下的人喝道:“快吩咐下去,先不要將府主被刺的消息傳播出去,一定要記著,封鎖好消息,一切必須聽我指使!”

“處長,那陳小姐跟那個小子呢!”王一征身後的小秘書嚇得有些發蒙,連說話都不大利索了,王一征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那倒在血泊之中的許樂,道:“快些急救,送到醫院去,那位陳小姐也一樣,派人好生看護,然後傳話下去,讓警備人員加派人手,封鎖整個東城,關閉一切交通樞紐,在查到真相之前,東城無論是誰,隻準進,不許出!違令者可鳴槍示警,抵抗者無論身份,直接逮捕!”

當王一征發布了這樣的指令之後,整個東城的人都知道出大事了,隻是究竟發生了何種的事情,卻並沒有人知曉,一時間東城謠言四起,各種版本的事情眾說紛紜,隻是事情過去了整整三個小時,警備處的人隻是不斷的加派人手,封鎖消息以及全城的交通樞紐,卻始終沒有召開發布會,或者在官方傳播的通道上解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夜過去,搜捕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王一征孤零零的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麵,不知道抽了多少包煙,此刻他的雙眼之中滿是血絲,臉色盡是疲憊的神色,就在這個時候,電話的鈴聲響起,王一征接通電話。

“處長,許樂醒了。”

“我這就過來!”

王一征掛了電話,也沒顧得整理身上皺巴巴的衣服,便連忙開著車駛向醫院的方向。

當許樂清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被安排在了醫院的病房,獨立間,並且有專門的人看護監視自己。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已經被縫合,並用繃帶包紮的嚴嚴實實,麻藥的效果也漸漸的散去,傷口處痛的許樂臉色也變得有些慘白,讓他心中忽然有些後悔,那一刀捅的似乎是有些深了。

在趕來的路上,王一征緊皺著眉頭,不斷的回憶著當時陳撫台臨死時候的場景,他記得那個時候陳撫台拚了命的掌嘴,吐出了虎子跟聖堂這四個字,然後便沒了氣息。

可從現場的情況來看,打鬥的痕跡並不明顯,甚至可以說是沒有,隻是陳撫台被刺死,許樂莫名受傷,留下的隻有一個被打破的窗口而已。

按照一般正常的思路來看,那應該是許樂為了逃跑,下了狠手去刺殺陳撫台,然後打碎了玻璃,造出了個他人刺殺並逃跑的現象,可後續經過調查之後,刺殺陳撫台,以及捅傷許樂的水果刀上,隻有許樂一人的指紋,也就是說,事情應該是許樂刺殺了陳撫台,然後妄圖用拙劣的手法,砸碎了玻璃,並且狠心自殘來欺騙警備處的人,可接下來的問題來了,如果是這樣,那麼陳撫台在臨死的那一刻,想拚命表達出來的字眼,應該是許樂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