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方二眼見連容雲在弩的威脅下尚且麵不改色的微笑,他忍不住有些緊張,罵道:“給我拖走!”兩位青年霎時抓向連容雲,眼瞅著連容雲即將被捉住,方二忍不住嘴角一咧,正要開口,忽見連容雲背在腰後的胳膊動了,頓時他心下一緊,本能的摸摸耳根,攥著弩柄的手有些冒汗,卻見連容雲隻是抬手摸了摸下巴。方二皺眉咬了咬牙,沒說話,而同樣被連容雲的動作驚了一下的兩位青年則再次探手抓去。
方二剛要鬆一口氣,卻見連容雲“啪啪!”兩耳光將兩位青年扇的倒地,方二頓時大怒道:“你想死!”接著他用力做扣動扳機狀,對於他來說,打架傷人那是常有的事,隻不過自己昨天剛跑路回來,今天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扣動扳機,動了弩可不是小事,尤其最近還在嚴打!這令他很無奈。 連容雲眼見他目光一凝,看這架勢隨時都會發射,微微一笑,目中白光一閃,彎身躲過兩把耀著寒光的砍刀,兩位青年砍刀落空,又自回身砍向連容雲背部,卻見他迅猛的回身“啪啪”又是兩耳光,將兩人扇的一懵,砍刀隨著身子打轉又落了一空。
連容雲猛的轉身,身子在方二的眼中迅速放大,方二心下不再猶豫,弩箭頓時嘣響,顏穎尖叫起來,白少軒拳頭緊握,女孩也向這裏跑來,卻由於這一係列動作都發生在三秒鍾內,因此在弩響之後都呆住了。連容雲單腳點地,以一個怪異的斜身探出右手,食指虛點在他脖頸處,方二隻覺全身一麻,脖頸處的大片汗毛都豎了起來,他雖不知道那裏是人體要穴——人迎穴的所在處,但也感覺到一絲莫名的恐懼,冷汗瞬間滲透他的背部打濕T恤。
遠處,弩射的鋼珠彈落在牆邊滾了兩下就不動了,兩個警察跑了過來,看著這個場麵一時也愣在原地。最後,方二等三人被兩個警察勸著去了警局,一路上他看連容雲的目光陰鷙之極,這小子一再與他做對,這令他忍無可忍。不過連容雲卻懶得理他,一路上倒與兩位警察談笑風生。
自派出所錄了口供出來,女孩似是有什麼急事,因此神色匆忙的問了連容雲的手機號,說了句下次請他吃飯報答之後就走了,連容雲耳邊閃著女孩嗲聲嗲氣的聲音沉默半晌,最後還是被白少軒拉著兩人去吃飯,目標仍是工業園區的燒烤攤。
在連容雲三人走後不久,一輛灰黑色的路虎衛士霸氣十足的停在了派出所門口。派出所的門口的警衛卻似是習以為常,依舊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緊接著路虎車內走下兩個漢子。當先一人身上隨意穿著一身運動服風風火火的走在前頭帶著身後一身黑西裝的漢子就進了派出所,那警衛緊跟著就進去了,一邊走還一邊喊:“方哥,方哥,您別這樣, 這裏畢竟是派出所!”
那方哥卻理也不理,隻一味的往前奔,不一會兒便到了審訊室門口,索性他還知道些規矩,因此隻在外麵吼道:“方二,給老子出來!”不一會兒,兩名警員就帶著方二出來了。兩個小警員有些緊張的看著方哥,一人一手揪著方二的胳膊,那方哥卻也幹脆,幾個跨步過去,大耳刮子“啪啪啪”打在方二臉上,邊打邊道:“老子怎麼生了你這種沒出息的兒子……”
打了一會兒,那方哥也累了,吩咐身後的黑西裝給兩位警員發了根煙,說了些抱歉的話,隨後他轉身就走。那方二見此馬上就急了。“爸,你走了我怎麼辦?你就看著您兒子吃虧又坐牢?”
“閉嘴,讓你TM不長記性,先給老子蹲兩天再說!”說這話,那方哥便漸漸走遠。方二則聳拉下腦袋,有些不敢,有些不甘,有些憤恨的喃喃著:“連容雲?哼……”
再說連容雲三個人,那顏穎一邊吃飯一邊說:“鬧了這麼大事你們還能吃得下去!”
白少軒狼吞虎咽吃下10多根肉串後,抹了抹嘴才說:“這有什麼?”
“惹了方二,你們以後還能在縣城露麵嗎?”顏穎一跺腳,恨鐵不成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