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又走了不遠,看到等候多時的江裕民正在打哆嗦,走到近前,連容雲問道:“刁民,剛才你有沒有看到一位白發披肩、身材佝僂的老婆婆?”
“見鬼了吧?你個二娃子,虧得我昨天大晚上回來接你,這又大早上又冷又餓在這凍著等你,你還嚇唬我!你還有人性嗎?你還算是個人嗎……”江裕民牙齒打著戰抱怨著。
連容雲也不理會他的抱怨,疑惑的問:“真沒有?”
江裕民:“真的沒見……”
“那算了,走吧!”連容雲也沒有多想,對於他這等修行人來說,就是真見了鬼也不見得有多可怕。
兩人背著行李,冒著寒風一路走到連家寨村東丁字路口的桃何西路馬路邊,連容雲身著銀色西裝內中一件秋衣秋褲便覺溫度適宜,奈何江裕民學藝不精,縱然穿了厚厚的羽絨服,當等到遲來的公交汽車時已凍的跳腳不已。
兩人邊坐車,連容雲邊詢問保安公司的大體情況,和自己的職務安排,工資待遇等等。
一路走來,連容雲大概對這個“袖珍”公司有了基本了解,說是公司,其實是尚未在工商局注冊保安公司執照的“黑作坊!”隻因為這公司的老板有後台才暫時沒被查封。
一間位於城市“僻靜”地帶的門臉房,24位保安分三個小編隊,公司有一位業務員兼職經理人,總教員一位,另有老板一位卻包攬了公司的會計、采購、設計師、總負責人等等一應角色。
老板是一位斯文的有為青年,這是連容雲對這個叫做“錦衣衛”保安公司老板的第一印象,如軍人一樣坐在夾在兩人中間辦公桌後的老板椅上,中規中矩的近視眼鏡,手裏端著筆記本記錄連容雲的簡曆。
大致談了談待遇問題,兩人便握手散場。
連容雲跟隨江裕民領導的第三小隊去執勤——祥瑞山莊,一所老小區。
這一天,連容雲坐在門崗內的小屋裏獨自抽著煙,瞪著眼看著江裕民站在門口站崗。由於公司規模不大,江裕民這個中隊長也隻負責一些分隊內人事上的事,隊裏訓練都是回到總部由總教員集訓,所以他的職務工資也隻有區區900塊,再加正常保安的薪水合計有2400塊每月,每周一天假期,這樣的安排這樣的待遇在連容雲看來還算可以。隻不過令連容雲驚訝的是,江裕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著實厲害。麵對不良少年,他總是裝的不愛說話。麵對地痞流氓,他又能保持不卑不亢,又不著痕跡的保持雙方和諧相處的底線,麵對大爺大媽,達官顯貴,則又表現的不同。連容雲時常感歎江裕民的“專業技能”果然對得起這個分隊長職務。
普通人的生活總是平淡的,並沒有太多的是是非非彎彎繞繞,更何況有江裕民這個跟隨老板“打天下”的元老級人才,凡事都處理的頭頭是道。如果不是知道江裕民缺點同樣的多,連容雲甚至覺得他是一位行業精英。而連容雲則抱著某種目的一直低調的學著,平日總是帶著帽子遮過眼睛,因此也沒什麼麻煩事上門。
話說江裕民的老板——劉洪,曾在帝都跟隨一親戚開的大型保安公司工作,聽說還是一位高管。後而因其事業心重,所以決定回家自己單幹。因為注冊資本,從業資格,管理經驗等等一應俱全,一個人倒也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再加上一個公關不錯的業務員,眼瞅著保安事業是蒸蒸日上。
這些,連容雲都看在眼裏,聽在耳中,又記在心裏。
時光匆匆進入年末,看守所內的方二總算是借著過年為名向他老子求饒,總算是暫時取保候審了。今天正是他出獄的日子。走出看守所大門,整理著渾身的衣物便有一輛白色奧迪停在身前,開門上車。車上原作的幾個青年當下便是一頓伺候。點煙的點煙,送水的送水。方二則大手一揮:“老子現在就想知道那連容雲是誰!”
這句話一說完,那幾個青年立刻麵有那色。其中一人皺著眉頭說:“我看那連容雲八成不是咱縣城的人,咱們紫煌的人在縣城根基深厚,卻沒有一人知道縣城裏有這麼號人!”
那方二聽完歎了口氣,想了許久,依舊是有些不甘心的道:“那就試著往村兒裏查,我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