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白發老嫗(1 / 2)

“好!”連陽率先上前,先搓了搓手指,然後學著連容雲當年的手法,雙手連拍他的上身,連容雲挨了4掌便覺肩膀一麻,一股若有若無的陰涼感自肩井穴處散發,繼而自己體內真氣遊過,便又消弭於無形,沒有任何不適。

連容雲向連陽深出大拇指。而後又一一試過其他人。發現連禮的點穴功夫最純熟,連陽和李鬆其次,閻昔磊等幾人最差,但也是五六掌便能封人穴道。

“行,你們都是人才……”連容雲歎了口氣,苦笑道:“知道啥叫舍本逐末嗎?點穴隻是防身的小玩意兒,練好內功才是重中之重,鍛煉好身體不必說,多動腦子更是第一要務,活在這個社會……”一番苦口婆心下來,連容雲說的唾沫都幹了,見到小哥兒幾個連連點頭,他才放鬆了下來。

忽然,他兜裏的手機響了,拿出兜裏的諾基亞,連容雲看著手機上“高秀彤”三個字微微一笑。

“喂?高姐?”

“嗯嗯!什麼?你明年將調到桃園市公安局?……好好!到時候打招呼我去接你。”

這高秀彤是連容雲服役期間在一次省城大劫案中結識的公安廳刑偵局女警,兩人雖是年紀相差幾歲,卻很能談的來,一來二去之下便就此以姐弟相稱。接完電話,連容雲滿麵春風的與小哥兒幾個講起了點穴之法的細節。

就這樣,幾人在兒時的樂土——“黑風平原”邊練習點穴,邊說著話,連容雲得知大頭閆帥1年前惹了隔壁東王村的村痞——杜二黑一夥,由於對方素以下手狠辣聞名,動員就是片兒刀鎬把的,閆帥自知不敵,索性便跑去外地打工。對此,連容雲毫不意外的點點頭,沒說什麼。

又了解了一番近兩年發生的事和幾人打工的情況,連容雲當即拍板決定去找江裕民。

漆黑的冬夜,冷風瑟瑟,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連容雲手裏把玩著那片殘破的玉佩,與一位看不清麵容的少女並肩行走在繁忙而無聲的寬闊街道上,這詭異的氣氛剛剛激起連容雲心中的疑惑。卻忽覺迎麵一股冷風撲來,連容雲機敏的後仰躲過。

抬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著黑西裝卻帶著防毒麵具的人,連容雲想都不想左手一拳便將其打倒在地,緊接著一腳踹開,神秘人頓時了無聲息,接著,房舍街口等地眨眼間便竄出多個帶防毒麵罩的人,並迅速圍攏連容雲,連容雲心中一怒,長期鍛煉的格鬥技巧頓時爆發,一拳一個的將神秘人們打翻在地。

而此時,站在他旁邊的少女好像很憤怒的說:“我看錯你了!”

當連容雲聽的雲裏霧裏的時候,場景變換,獨自走在人來人往的別墅裏,掀開看不清色彩的門簾朝裏望去,赫然是一口大棺材映入眼簾。棺材旁有幾人在說著什麼,棺材前是蓋著白布的去世者,跪在地上的孝子們泣不成聲,這奇怪的場景令連容雲疑惑的撓了撓頭。

驀然,連容雲發現棺材旁躺著的去世者掀開了白布,露出裏麵似曾相識的麵容,對方俊逸的麵容朝連容雲露齒一笑,連容雲“嗤”的一聲撕掉了門簾……

“呼!”連容雲睜開了眼,長出一口氣。

原來是一場夢,肚子裏翻江倒海,卻是窗戶外釘著的塑料布有一小塊脫釘了,冷風正呼呼的往屋內貫,饒是連容雲築基基本完成,但也不是絕對的寒暑不侵,這冷風貫體令他肚子著涼了。

連容雲拉了拉燈繩,停電了,起身借著微弱的月光幫奶奶加蓋了一床棉被,出門蓋好塑料布,又去了趟塌了半邊的茅坑,回到屋內看看高秀彤送的諾基亞手機已經5點多了,隨即簡單收拾衣物,和不知何時醒來的奶奶道別,給江裕民打了個電話就出了門。

連容雲聽著耳邊“呼兒呼兒”鬼哭般的氣流聲,逆著寒風走在自己走過無數遍的土路上,先是運氣調理身體以便適宜氣溫,而後遠遠的便見20多米外一位白發披肩的老嫗佝僂著身子迎麵走來,連容雲心頭奇怪,“大冷天的這麼個老人冒著風在街上幹嗎呢?”

默默的與老嫗擦肩而過,似曾相識但卻叫不上名字,老嫗目無表情,長發隨風舞動,雪白的發絲尾端不經意間拂在連容雲臉上,隻覺一絲冰寒。連容雲疑惑的走過,轉彎時還向後看了看,目之所及已沒有了老嫗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