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連容雲說的頭頭是道把眾人訓的低了頭,賈德旺心中暗暗叫好,同時忍不住狐假虎威的接口道:“尤其是你們這幫女人,吃飽了沒事幹就會張著嘴傳閑話!尤其是你!”他指著剛才那個說話最難聽的女工人說,接著又連連指認其他人:“還有你!你、你、對了,還有你……呃!” 賈德旺說到這裏聲音卡住了,因為他最後指的人正是虞春麗。
虞春麗極具攻擊性魅力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連容雲趕忙拉開賈德旺,看著虞春麗道:“你怎麼也跟別人湊熱鬧?”
“哼!”虞春麗歪頭不說話。
連容雲見此也沒繼續發問,而是催促工人們趕緊出發,時間已經接近1點,園區專用大班車也快沒了,因此工人們也不廢話了。
賈德旺走在最前帶著工人陸續上路,連容雲則拉住虞春麗跟在後麵。兩人嘰嘰喳喳說了一道,連容雲也明白了問題的症結所在,同時也清楚了虞春麗為何在此事上也對自己不滿。
由於剛來注塑廠時的激烈衝突,連容雲一舉除掉注塑廠兩大害,使自己在王總經理眼中迅速竄紅,在廠裏也算是大大的立了威。這好處是明顯,卻也埋下了不安的種子。令工人們不滿的是他的處理方式太暴力,而且王山作為王總經理的親侄子,雖然在男工裏麵惡名遠播,卻是女工人裏麵炙手可熱的男人,連容雲用手段除掉他就自然令許多的女工不滿。而且這次這件事也確實是賈德旺目中無人有錯在先,一係列的矛盾積累下來才造成了如此局麵。
“連你都這麼大意見,看來我們還真是失敗!”連容雲想通了症結,苦笑著對虞春麗說。
“別人有什麼意見不要緊,關鍵是你要做實事,做了令大家滿意的事!風言風語不可避免,隻要你們做出了成績,別人也都會看在眼裏!”虞春麗說,大眼睛眨了一眨,隨後走向著人群裏麵。
工人們來到站台旁,正好趕上了末尾一趟班車,5個中巴客運下擠滿了外場工人,大家都想占座,可惜末尾班車是不到點不開門的,因此人們隻得紮堆等候。
打電話的,買小吃的,煎餅果子、肉夾饃、混雜著雞汁豆腐的味道飄揚在整個車站站台一帶。遠遠的一看,城區其他地方大部分都黑了燈,隻有這裏人聲鼎沸。
在吵吵嚷嚷的催促聲中班車的門總算打開,工人們一哄而上,連容雲站在人群外圍有些奇怪:“賈德旺怎麼還不出來?”
正在他心中暗自嘀咕時忽然聽到人潮裏有人說了句“飛車黨……”,好奇之下忍不住束起耳朵聽了起來。
“你們就算不是飛車黨,那也肯定認識他們,不然你們功夫那麼好當時怎麼就蔫了?而且那天剛好有一人開著無照小車出門還一夜未歸?”
“我覺得也是……”
這一有人開頭說飛車黨,那周邊的工人們紛紛側目,畢竟這飛車黨太惡名昭彰了,其他廠裏的工人也好奇的向注塑廠的工人打聽起來。而客運汽車下,一個胖乎乎的人影則在下麵叫罵:“你TM才是飛車黨,你們全家都是飛車黨……”
最後工人們如螞蟻歸巢般全部上了車,車子開動,獨留賈德旺恨恨的叫罵:“要是讓老子查出是誰說的,明天看我不宰了你……”
連容雲拉著他一頓訓斥,賈德旺這才停止了叫罵。
回程路上,連容雲問道:“怎麼又杠上了?”
賈德旺依舊顯得憤恨的道:“不是我要杠,他們登車的時候就有人小聲的議論,當時我也沒說話,誰知道等他們都上了車就有人開始大聲叫了。我見這有人大叫,這一傳十十傳百的那不明擺著毀我們前途?當時我就怒了……”
連容雲聽他說完,皺了皺眉道:“這種事一旦在眾人的口中傳開那想堵是堵不住的……” 接著連容雲便對他講了自己梳理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賈德旺聽完沉默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連容雲搖搖頭,而後對賈德旺說教道:“你就這水平可做不了公務員!遇事先動腦懂不懂?讓你學功夫就是防身用的,腦袋和心才是你生存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