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公務員有關係嗎?”賈德旺不服的道。
“廢話!凡是沉不住氣的公務員,那在官場隻能淪為犧牲品!魚肉!”連容雲翻了個白眼道。
“切,YY裏寫的你也信?我這叫勇氣!叫衝勁!”賈德旺嘀咕道。
“衝個屁,別人都想成仙得仙法,或做大英雄抱得美人歸……你卻夢想去做什麼公務員。等你將來去了體製內如果做個大魚還好,還能遺臭萬年曆史留名!不過我看你這智商也就是個小魚的命,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連容雲說。
賈德旺聽他說的如此不堪,心中雖是沮喪,不過他依舊嘴硬道:“那你說說我這腦袋不好使了為什麼還想當公務員?——我當那個能幹啥?”
“那誰知道你這腦袋怎麼長的?”連容雲嘀嘀咕咕的繼續說道:“能幹啥?拉低人整體智商唄……”
“你……”賈德旺聽他如此說,當即氣壞了,身體一蹦就攀上了連容雲的脖子,連容雲卻不慌不忙,載著賈德旺的身子狠轉了幾圈,先把他轉了七葷八素,而後扔下來就是一頓虐。
回到廠區宿舍,連容雲躺在床上思來想去還是給虞春麗的打了個電話。向她問了些回程途中工人們談論登車時的發生的情況,虞春麗一一道來,說的很細致,連容雲也很認真的與她討論分析,不過最終也沒什麼結果,畢竟是堵不如疏,不管掐了誰的脖子都會引來其他工人更強烈的不滿。接著兩人又進入短暫的尷尬,兩個手機聽筒邊的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過了半晌。“謝謝!”連容雲也隻能說了這句話。
“我們之間還用謝?——神經!”
聽著手機聽筒裏虞春麗嬌嗔的話語,連容雲有些微微出神。虞春麗的聲音固然比不上其妹妹的好聽,卻勝在相貌美麗,氣場也強烈的多。最重要的是一雙眼睛似能直入人心,仿佛能看透一個人最柔軟的部位,這樣的女人即可激起鐵漢的征服欲,又能做宅男的上位女神。連容雲說不心動是假的,隻不過他一直堅持修煉,從來不敢正視虞春麗美麗的地方,不敢回憶少時與她相戀的感覺。現在不知不覺被其吸引,不免心弦蕩漾,一顆心嘭嘭的亂跳。
兩人不知不覺聊到了很晚很晚,直到手機的電量用光,連容雲才心有不舍的放下手機。
第二天早上,剛睡下不久的連容雲被賈德旺等三人吵醒,嚷嚷著想對策,連容雲一想也是,雖然沒辦法堵住人的嘴,但是自己可不能放任他人亂說下去。不然自己好不容易打開的局麵就沒下文了,光是這兩個業務可養活不了自己兄弟10人,至於供自己修煉的財、侶、法、地,那就更遠了。
最後四人開了一早上的會,還是連容雲拍板決定去找王總經理。
推開總經理辦公室,張曉騰也在,連容雲微微一笑,對著兩人道:“王總,我有事和你商量!”
“哦?小連,有什麼事你說吧!我一定鼎力協助!”王總經理笑道。
連容雲看了張曉騰一眼,隨後搖了搖頭。王總經理見此當即就打發他去外麵轉轉。張曉騰瞪了連容雲就出去了。
隨後連容雲才道:“不知道您聽沒聽說廠裏流傳的飛車黨的事!”
“什麼事?飛車黨不是還沒抓到嗎?”
“不,廠裏工人的口中已經說了!”連容雲嚴肅的說。
“什麼?”
“廠裏的工人嘴裏抓到的人您也認識!”
“哦?是誰?”
“就是您請的保安!”連容雲緩緩的道。
“胡鬧!這是誰傳的風言風語……”王總經理一拍桌子,繼而怒道:“警察驗的DNA信息都公布了,竟還有人說這種閑話!”
連容雲見他如此,苦笑著道:“這個沒辦法,工人都是處在底層沒什麼信息渠道,人們習慣了人雲亦雲,而且此事卻是我們疏忽在先,所以……”
“需要什麼幫助你直說,這件事我拚著開除幾個工人也要替你出頭!”王總經理氣呼呼的道。
“別!幫助什麼的暫時不用,隻是想讓您出麵澄清一下。剩下的我們自己處理!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抓到了飛車黨,希望通過您幫忙把我們的車弄出來,畢竟沒有交通工具很麻煩!” 連容雲侃侃而談,王總經理心裏對他是大加讚賞:“好一塊可塑的料子,還會咬文嚼字!”不過他嘴中還是應道:“麵包車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想辦法疏通一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