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連容雲見他肯答應出麵,又怎會隨便用別人的人情,因此趕忙回絕道:“這怎麼行?這事兒剛發生沒多久,咱先不惹那麻煩!過段時間案子破了再說!”
王總經理見他態度堅決,隻好作罷。
連容雲回到宿舍,幾人又合議了些防禦行動和與工人相處的注意事項隨後才去做日常訓練。
時值盛夏,綠樹成蔭的水泥路麵被曬滾燙滾燙的,四個保安卻依舊在進行陸地飛行術的負重跑步訓練,由於築基小成的緣故,雖是酷暑當頭,可連容雲的臉上幾乎看不出多少汗水,卻是跑在最前的一個,並且身上綁的沙袋也最多。賈向楠還好,其他二人則跑的大汗淋漓。
虞春麗身著牛仔熱褲、藍色T恤走在林蔭路的一旁看著連容雲不時的回身虛晃一腳便嚇得賈德旺不敢言語,因此不時的嬌笑一聲。連容雲聽了則對她回以微笑。這也正是應了昨天晚上虞春麗的要求,要全程參觀連容雲訓練。
跑了不知道多少圈,虞春麗也膩了,隨即喊停,而後幾步小跑笑顏如花的遞給連容雲一塊手絹。連容雲拿起來象征性的擦了擦,月季花的香味飄入鼻中,頓時令他心曠神怡。
“謝謝,呃!我回去洗洗再給你!”連容雲眼見自己擦髒了她的手絹,隨即如此說道。
“不用,就個手絹送你了!”虞春麗背著手眯著眼睛說:“你們真厲害,這大夏天的跑步還綁著沙袋!”
“我也不想綁的,是他們硬要這樣,說是這樣能練輕功!”連容雲很自然的將這種看似有些可笑的事情推給賈德旺等人。三人頓時對著連容雲怒目而視。
貧了會兒嘴,虞春麗問起連容雲的打算,連容雲將自己的計劃合盤說出,虞春麗笑著說:“你不怕我給你亂傳,壞了你的好事?”
“吔!那你怕不怕我們和飛車黨是同夥?”連容雲反問道。
“我認識的連容雲是一個正直、善良、有底線的、有奮鬥精神的大好青年!我相信他!”虞春麗以玩笑的語氣道。
“哦?沒想到俺在某人心裏地位那麼高,哈哈!”連容雲開玩笑道,卻見虞春麗麵上一紅,啐了他一口。
兩人本就是少時的舊愛,如今雖然長大了,可現在卻又是互有好感,因此聊的不亦樂乎,最後虞春麗說妹妹近期會來廠區辦事,到時候要連容雲請吃頓飯賠罪,連容雲自是欣然應允。
隨後的一連幾天,因為王總經理的澄清工人間閑話少了許多,而連容雲則會應虞春麗的要求一起去查訪飛車黨的根底。隻不過通過無數的走訪,卻一直打聽不到有關飛車黨藏身之所的信息,這倒令他確信了飛車黨就是這附近的居民的事情。也就是說任何一夥多人集體行走在路上的人都有可能是飛車黨!10來天的調查下來,問題不僅沒有清楚,反而將連容雲也攪迷糊了,倒是連容雲與虞春麗的關係更近了一步,兩人幾乎到了時刻黏在一起的地步,就是晚上睡覺,兩人都得褒一通電話粥才能睡著。
這一天,連容雲正常與虞春麗聊完電話,然後迷迷糊糊的想著心事就睡了,睡到半夜,卻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春天花會開,鳥兒自由自在,我還是在等待,等……等你大爺……”連容雲罵罵咧咧的拿起枕邊新買的NOKIA5230觸摸屏手機。工資多了,他自然是趕一下新潮,買了個時下小青年流行的手機。亂摸了半天才解鎖,接通後卻聽賈德旺喘著粗氣道:“大哥……飛車黨……春……春……”
“飛車黨你們抓啊,高姐不是都安排好人了嗎?你春、春、春天早你丫過了,誰也不能打擾我睡……”說著話,手機響起了幾聲“嘟嘟嘟”的警報,連容雲隻聽到了一個“妍”字就自動關機了。手機一扔,連容雲繼續躺下睡覺。嘴裏嘀咕道:“老TM半夜折騰這誰受得了?還都得電話吵醒,我……”連容雲剛一躺下,忽然又想起最後那個“妍”字,心中一顫。
“十幾天前春麗說春妍近期會來,不會這大晚上的就來了吧?飛車黨……”想到這裏,他心中豁然一驚。
“我去NM的飛車黨!”連容雲口中大罵著跳了起來,隨手穿了個花格子沙灘褲就這麼光著膀子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