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那方哥刀式一停,對著躺在地上身子一抽一抽的閆帥吐了口痰,而後又補了一刀方才作罷。脫下沾了一身鮮血的外衣一扔:“帶著你們的人滾蛋。”
“滾蛋!”保安與混混們齊聲罵道。
三人見此,趕忙跑向閆帥,隻見他渾身上下血肉模糊的,三人當即便落下淚來。閻昔磊抱著閆帥的頭嗚咽道:“哥,你怎麼樣?哥,你醒醒,別嚇我……”
連重瑾與賈向楠則直接抱起閆帥血肉模糊的身子跑向馬路對麵的奧迪車。一路走來,馬路上滴了一路的血肉殘渣,圍觀的顧客與街上行人指指點點的看著四人上了車,而後由連重瑾驅車,賈向楠則撥起了電話。
“怎麼樣?吃的還不錯吧?”白少軒與顏穎看著狼吞虎咽的連容雲笑道。
“還行,湊活著吧!”連容雲語言不清的說。
三人自商貿區離開後便尋了個地方吃飯,白少軒特意帶著連容雲趕到城東一間大飯店用餐。三人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時候,連容雲的手機響了。
喂?大哥?快來啊!閆帥他……”賈向楠的焦急的聲音。
“說什麼呢?說清楚點,閆帥怎麼了?”連容雲不疾不徐的問道。
“閆帥、我們……閆帥跟小混混們打架……動刀子了……閆帥他……”
“什麼?是誰?你們在哪?閆帥怎麼樣了?”連容雲心中一驚。
“我現在開著車快到市醫院了,你快過來吧!”聽著話筒裏賈向楠語氣裏已經泛著哭腔,連容雲內心一沉,知道不是小事,當下催促白少軒去市醫院。白少軒看他表情也知道有急事,因此三人一路沉悶悶的趕去醫院。
急救室門口,賈德旺、閻昔磊、連重瑾三人來回踱著步,看到連容雲的到來,三人趕忙迎了上去,而後開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連容雲聽了一會兒也明白了。拳頭握的啪啪響,他站在醫院的走廊裏咬牙看向天花板,嘴裏喃喃道:“秦兆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原來那紫煌KTV正是秦兆國的產業之一,連容雲有心對付方二,因此早就向高秀彤打聽清楚了這些事,隻不過自己還未動手,卻已經被方二借機算計了,這一事實令連容雲鬱悶不已。
四個小時後,閆帥口中照著氧氣罩,渾身被繃帶纏的跟個木乃伊似得推出了病房。“病人家屬在哪?”一個似是手術主刀醫生的人摘下麵罩問道。“我!”連容雲嘴裏答著話,人便迎了過去。那醫生看了他一眼,也沒多問,而是淡淡的道:“事情不大,下刀的人顯然很會砍人,看著血肉模糊其實並沒有傷及內髒。休養個20來天便能出院!”
眾人聽了頓時鬆了一口氣,而後連容雲與那醫生跟著護士推著閆帥進了病房,連容雲自兜裏迅速掏了一遝鈔票,而後看都沒看快速塞進醫生的大兜裏。那醫生向連容雲等人交代了些陪護細節便自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本能的身手去掏兜,接著就愣了,而後似是想起了什麼,對著連容雲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看了看尚在熟睡的閆帥,連容雲扭頭對著白少軒問道:“花了多少錢?回頭我給你送去!”
白少軒擺了擺手,道:“錢的事不急,護理上還需要用,再說我也不缺這點兒錢——等你什麼時候買賣幹大了有了錢再說吧。”連容雲搖了搖頭,沉悶悶的道:“這個你不用推辭,回頭這筆錢會有秦駝子出!”白少軒聽了閉上眼睛歎了口氣,他也算了解連容雲的脾氣,聽連容雲以這種前所未有的語氣說話,大概知道了連容雲要做什麼,因此說道:“你要動手?”
連容雲默默的點了點頭,接著白少軒沉重的搖了搖頭:“現在與秦兆國對敵是十分不明智的,你羽翼未豐且勢力相差懸殊,財力與人脈都差的太多,這些都不是隻靠一身功夫能解決的事!”
聽著白少軒講解,連容雲動了動嘴唇,沒說話,不過他心下早就有了決定, 因此隻是耐心的聽白少軒說,最後他又問道:“你報個數看看花了多少錢?”白少軒見他如此,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伸出一雙手指道:“20萬!”一旁的閻昔磊等人聽了頓時目瞪口呆。
這時,一位掛著警員肩章30多歲的警察推門進了病房,看到白少軒在此,他微微一愣,而後微笑著招呼道:“白少,你怎麼在這呢?”
“王哥,你怎麼來了?我來看朋友的!”白少軒禮貌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