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局裏收到醫院的通知,說是有人被砍,現在是來例行問案的——對了,這都是你朋友?”那王姓警察道。
“對!王哥你快問吧,別耽誤你工作!”白少軒彬彬有禮的樣子與平日大為不同,因此惹得連容雲對他刮目相看。
那王姓警官微笑著點點頭,而後開始詢問閻昔磊等三人事情的經過,不過有白少軒在一旁說是民事糾紛,不必立案調查,他也不好過多打擾,因此隻簡單記錄了一下便走了。
又過了一會兒,外出遊玩的連陽、連禮等6人也來到了醫院,閆帥也醒了過來。兄弟11人又自一陣憤恨。白少軒呆到傍晚便走了。連容雲則在醫院與小哥幾個開起了會議,這一夜,眾人自我檢討到很晚方才睡去。
第二天早上,連容雲把奧迪送去洗車店洗了個通透,一直晾到了下午才勉強晾幹,回到醫院的時候天色已是下午,眾人先是去飯店吃了個飯,連容雲特別示意小兄弟們喝了點酒,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9點多,而後弟兄十人擠上了麵包車。沒有演講、沒有動員,隻憑一腔熱血,一路走來,眾人都覺得氣氛緊張異常。
紫煌KTV門口車水馬龍,華燈初上的娛樂場所正是開門迎客的大好時光。門口站著幾個保安,正悠哉悠哉的抽著煙並不時的對幾個打電話的女人拋個挑逗的眼神。
此時,一輛沒掛牌照的麵包車引起了幾名保安的注意,那麵包車橫衝直撞,走過了大片停車位也不見停下,卻是直接朝著KTV門口開了過來。幾名保安剛要喝止,卻見那麵包車直接停在了門口5米左右的位置,而後車門打開,陸續跳下10多個18、9歲的青年。
連容雲下了車,問了句:“沒忘帶棍子吧?”
“不會忘!”眾人吼道。
“好,有人攔就打!”連容雲背起雙手,當先一個向KTV走去。
幾名保安都看愣了,要知道他們雖然是保安,但平日是不執勤的,因為這紫煌KTV是秦駝子的產業這在桃園市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若不是聽說昨日有意外發生,管事的吩咐這兩天小心點,他們實在想不通誰會有如此大的膽子來鬧事。驀然,他們中有人看到了閻昔磊等三人,立刻便明白了什麼,當下便有人拿起對講機呼叫了起來。
連容雲也不阻止他們的動作,而是隨意的走到一個保安對麵,冰寒的目光瞪著他道:“把你們昨天砍我兄弟那叫方哥的小子叫出來!”
那保安知道他們的厲害,因此本能的向後腿了兩步,不過隨後他便惱了,他在紫煌KTV雖然隻是小人物,卻也不曾被一個外人如此呼喝,更何況對方還隻是個連20歲都不到的毛頭小子?因此他眼睛一瞪,罵道:“小子,你放尊敬點兒,紫煌KTV可是駝爺的產業。昨天你們可是惹惱了三大管事兒之一的方哥,今天還敢來?”
連容雲看他狐假虎威的樣子有些好笑,向身後點頭示意了一下,賈德旺瞬間旋身回手,嗖的一下一指點在那保安的肩井穴。
連容雲見那保安當即便哆嗦了起來,微微一笑,對著另外幾個保安問了一遍,那幾名保安卻連連擺手說不知道。這時閻昔磊伸手一指,道:“昨天就有他們幾個!”
連容雲臉色一變,喝道:“給我打!”接著便見小哥兒幾個齊齊著警棍衝了上去,那幾個普通的保安哪擋的住如狼似虎的黑風兄弟們,連個浪花都沒翻起來就被打翻在地。打了一會兒,連容雲喊道:“好了,進KTV找正主!” 接著眾兄弟便陸續收了手,那幾名保安屋子躺在地上來回打滾,這一畫麵惹得街上的路人紛紛駐足,甚至還有那好事者追在連容雲等人的屁股後麵跟了進去。
來到櫃台前,KTV大廳的沙發上坐著20多個女人,正是昨天與閆帥等人對罵的那些人,見連容雲等人手拿棍棒走了進來,有的棍棒上還占著血,她們頓時指指點點起來,那30多歲的女人張嘴就罵,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連容雲也不理她們,看著前台收銀的小姐微微一笑,道:“呼叫你們方哥,就說他老子找他!”
前台收銀的小姐愣了一下,看著麵前這個20啷當歲的圓臉青年有些好笑:“小夥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