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小尼姑的眼睛,覺得自己內心現在非常矛盾,心裏隱隱希望她眨眼睛,我有種想抱著她一起睡的欲望。不是因為她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也不是因為抱著這樣的溫香軟玉睡比抱著被子睡舒服。就是有種想和她相互守在一起的感覺。但內心深處又覺得這樣做是不對的,覺得自己對不起遠在陳家村的蜻蜓,因為我同蜻蜓說過要娶她為妻的。
我看到小尼姑的兩頰似乎微微紅了,接著便看到她的眼睛輕微的眨了一下。
為了不讓自己抱著她睡時有別的想法,或者因為心裏太興奮激動而睡不著,我想到了一個辦法,那便是喝酒。
我出了房間來到客棧一樓找店夥計要了一壺沒有昨晚那麼烈的酒。回到房間,我對小尼姑的麵,壺嘴對著口腔,咕嘟咕嘟幾下便把一壺酒全灌進了喉中。
半盞茶時間不到,我便覺得自己的臉滾燙發紅,腦袋天旋地轉。
趁著自己意識還清醒,我脫去自己上身衣服,手有點抖動著幫小尼姑脫下她的僧衣。替她脫完衣服,頭重腳輕的我立馬鑽入被窩中,一隻手把小尼姑攬了過來,摟在懷中。
我索性閉上了眼睛,轉正腦袋讓自己的臉對著床頂,耳朵能感受到她的呼出的熱氣輕輕的噴在了我的耳朵之上。我慢慢聽著她一呼一吸的聲音,漸漸睡去。
“起床了……起床了……”覺得有一個細若遊絲的聲音輕輕在我耳邊呼喚著。
恍恍惚惚半眯著睜開眼睛,便看到了上方的床頂,耳邊又響起輕輕的一聲,“起床了……”
非常好聽的聲音,不像蜻蜓那般清脆,是一種溫柔似水,聽在耳朵非常享受的聲音。感覺這個聲音像是貼在我耳旁對我呼喚一樣。我轉過頭,嘴立馬碰在一個柔軟的物體上,我驀地一個激靈,頭慌忙往後仰去,剛醒過來如漿糊般的迷糊狀態立馬散去。等我完全清醒睜開眼看去,才發現小尼姑躺在我的臂彎,剛才是她對著我的耳朵在說話,我一轉過頭,我的嘴便觸碰到了她的嘴……
我趕緊把我的手從她的脖頸下抽了出來,慌忙起床穿衣服,穿好了衣服我轉身看向床上的小尼姑,她此時已是滿臉緋紅。
“你可以說話了呀?”我驚訝道。
“嗯!可以了!但是我身體還不能動。”
“噢!”我頓了頓,不知道說什麼,沉默了一下,隨即又說道:“可以說話了是好事。”
“你叫小天對嗎?你是個好人,謝謝你救了我的性命。”溫柔的話語再次從小尼姑嘴裏吐了出來。
“嗯,我是叫小天,你是昨日聽到他們叫我小天對吧。那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道。其實我記得那次在道觀,那位老尼姑叫過她名字的,隻是我不記得了。
“周婷。”
“噢!”我應了一聲。
我走到窗前,打開窗戶,一看外麵太陽,已是上午巳時左右了。
可能是昨晚喝了酒的緣故,今天又睡過了頭。要不是小尼姑周婷不停的在我耳邊叫喚我,我都不知道要睡到何時了。
“你現在可以說話,應該沒多久便能康複下地行走了。”我說道。
周婷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想著什麼心事。
“對了,那晚在樹林裏你看到是誰襲擊了你們嗎?”我問道。
我此話一出,便看到小尼姑周婷本是無神的目光立馬變得銳利起來,她咬著銀牙道:“是那個最先離去,被荊雲龍稱為安然的那個人!”
“果真是他!龔先生猜得一點都沒錯,這個被稱為安然的年輕人怎的那麼強?你們這麼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晚我與師傅跑到了樹林之中時,後麵追趕上來的荊雲龍等人把我們圍住了,他們讓我師傅交出手中紅蟾,我師傅正打算與他們交手時。我們便看到那個叫安然的人,他全身散發著金光從一顆樹後麵走了出來,雙手握著雙把發著白光的劍。一來到我們麵前,他一聲不吭,雙手交叉舞動著手中雙劍,雙劍便有無數金光向我們射來,那金光一射到我身上,我的腦袋就如被人用巨大無比的錘子錘了我的頭一樣。金光不停的射來,我的頭如連續被用錘子錘擊一般,在我快失去知覺之前,我看到我師傅向我撲了過來擋在我的前麵……”
“那人全身散發著金光?手握兩把發著白光的劍?”我問道。
“嗯?怎麼了?”周婷問道。
“我以前見過一個道士,在與人戰鬥時也是這般模樣。但根據你的描述,這個人比那個道士還要強上一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