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倆兄弟便領著我和小五往天華山走去。往山上的路途中得知,這哥哥姓龔名磊,弟弟姓龔名東。
天華山並不甚高大,晚飯時分,便已爬上山頂,山頂上有著一座簡陋的小廟。
“等下你們按照我說的,龔東大哥在廟外邊等著,龔磊大哥你進去廟裏,同那和尚說你弟弟也想擁有這逢賭必贏的異能,讓那和尚務必答應。”
“好的。”倆兄弟齊聲應道。
龔東站在了廟門外邊,我和小五隱身在廟旁邊樹從,我順手撿了根手臂粗的枯樹枝握在手中。
龔磊跨進了廟中,一會功夫,便見龔磊帶著一個笑容滿麵,似是彌勒佛般慈祥可親的和尚出來,這“彌勒佛”一出廟門就笑著對龔東說:“施主,你既然是這位龔施主的弟弟,也是與我有緣,我自會幫你,你隨我進來吧。”
這“彌勒佛”正滿麵微笑打算領著這倆兄弟進寺中,驟然這龔磊從後麵抱住了“彌勒佛”的雙臂,而龔東則猛然蹲下抱住了“彌勒佛”的大腿。
我握著手臂粗的枯樹枝兩步跨了過來,一棍子敲在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彌勒佛”頭上。
幾人把敲暈過去“彌勒佛”抬進寺廟中,這廟堂很小,就如兩間廂房大小的空間。
“先找繩子把這和尚綁起來,捆好了這和尚。咱們找找他往日害了別人的性命,卻是把別人的屍體藏哪了。”我說道。
幾人捆好這和尚便圍著這寺廟裏外到處找尋,最後一無所獲。
怎麼沒有看到屍體?難道說他不是皇甫家族的人?
心中思索著,再次走到和尚廟堂後邊的廂房,然而發現這和尚睡的床比一般的床都要大,到處都看過了,好像就床下沒有檢查。
叫來小五,倆人把床慢慢挪了開,卻是發現床下有一個洞口,洞口斜著往下挖的。點著蠟燭幾人慢慢走下洞去,下麵空間很寬闊,一走到下麵,便看到下邊像是排隊打仗的士兵一樣,密密麻麻一排一排直挺挺站滿了麵容僵硬的死屍。
這龔磊和龔東倆兄弟,看到這下邊站了上幾十多個死人,早已嚇得雙腿打著顫,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尤其那龔磊,想著自己不久以後便是這洞下其中的一員,臉色煞白。
“一會收拾了那和尚,我便炸毀這裏!”
幾人回到廟堂,那“彌勒佛”還在昏迷當中。
“小五,去弄點水來,潑醒他!”
小五從廂房後邊的廚房端來滿滿一瓢的冷水,對著這“彌勒佛”大腦袋淋了下去。
“彌勒佛”渾身打了個顫,醒轉過來,睜大了眼睛望著站在他前邊的這些人。
半晌,這“彌勒佛”道:“你們是什麼人?綁架我出家人做甚?我一沒做傷天害理的事,二我也沒有金銀珠寶錢財給你們。”
“你沒做傷天害理的事?你就別裝蒜了,皇甫家的人。”
這和尚一聽到我提這皇甫兩字,明顯眼神中透出一絲異樣。但隨即淡定下來,掩蓋過眼中那一絲慌亂。
他仍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滿臉微笑道:“小施主,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出家人而已。”
“噢,原來我們綁錯了人呢,你隻是個普通的出家人。”
“正事,正事,還勞煩小施主給我鬆綁。”
“那麼我問你。你一個普通的出家人,床下的地洞裏怎麼有著幾十具屍體,你能解釋一下麼?”
剛才還笑嗬嗬慈眉善目的“彌勒佛”一聽到我這話,立馬收起了笑容,一臉肅穆望著我,道:“你是什麼人?”
“找你們皇甫家族麻煩的人!”
“你既然知道我是皇甫家族的人,你就最好不要惹,要不,後果不是你能夠想象的。”
“嗬嗬,你要知道我是誰你就不這麼說了。”我嗬嗬笑道。
“噢?你是?”
“皇甫水木你認識麼?”
“你說的是我們副宗主。我怎會不識。”
“他女兒皇甫嬰想必你也認識吧,她便是死在我手上。”
“啊!居然是你!上次使者來的時候就提起過,原來就是你!”
“和尚,你給說說,皇甫水木的老巢在哪裏?”
“彌勒佛”閉上了嘴巴,默不作聲。
“怎麼解除你與龔磊大哥的交易?”
這次“彌勒佛”不但閉上了嘴巴,連眼睛也閉上了。
“不要跟這禿驢廢話,給他點苦頭吃吃!”龔磊激怒道。
我突然伸手往這和尚身上一搭,隨即嗬嗬笑道:“不用問他了,咱們埋伏好等一個叫洪彬的人出現。”